第六十六章 六月可飞雪,黄水可西边流
  会议结束,一眾高管一同外出用餐,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
  饭局上,除了各位高管,各自的助理也一同隨行,只不过助理在另一个房间用餐。
  沈辞的秘书回去相亲了,不在场。
  说起这事儿,沈辞有些纳闷,相个亲居然要花七天时间,是打算相上十个不成?
  林欣不在身边,沈辞处理工作倒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
  餐毕,按照惯例还有第二场活动,王娟等一些女高管,吃完饭便纷纷告辞离去。
  沈辞同样对此毫无兴趣。
  那种会员制场所里做陪的女子,顏值丝毫不逊色於女明星。
  甚至在学歷和智商方面,还远超女星!
  但酒店里有刘师师在等著他,沈辞自觉是个有担当的人,自然不会让她独守空房。
  刘师师提前到酒店,还是沈辞特意给酒店打电话,安排工作人员给她送去了房卡。
  当沈辞回到酒店,只见刘师师身著浴袍,靠在沙发上看著电视。
  电视上,播放的正是《风中奇缘》。
  “吃完饭了?”
  “你洗完澡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话一出口,彼此对视一眼,不禁相视而笑。
  沈辞走到沙发旁,自然而然地挨著刘师师坐下,调侃道:“挺自觉的嘛~”
  “呵呵..”刘师师轻哼一声,眼睛依旧盯著电视。
  见状,沈辞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刘师师没有丝毫抗拒,很自然地將头靠在他的怀里。
  刚刚沐浴后的刘师师身上散发著香气,沈辞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怀里的女人。
  她的浴袍隨意地繫著,里面未著其他衣物,沈辞瞥见了一抹春光....
  这让他心中一热,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入刘师师的睡袍,重重地掐了一下。
  “干嘛啊,”刘师师抓住他的胳膊,將其从睡袍中拿了出来,“看电视,別急啊。”
  说罢,她右手放在沈辞的下巴上,引导他的视线看向电视屏幕。
  沈辞没有再多说什么,看起了电视。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传出的声音。
  刘师师看得格外认真,好几次下意识地在沈辞怀里调整姿势,找更舒適的角度。
  电视上,片头曲显示出来,刘师师仰头看向沈辞,却瞬间愣住了。
  沈辞双眼紧闭,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不好看吗?”刘师师拍了拍沈辞。
  沈辞睁开眼睛,直言道:“这改得乱七八糟的,难怪会被上面卡住。”
  刘师师嘴角一扯,觉得这人说话实在太直接,没好气地说道:“去洗澡吧。”
  “不急。”
  沈辞手臂用力,將她抱得更紧了些。
  刘师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下意识晃了晃身子。
  “大爷怎么回事?闹掰了?”沈辞好奇问道。
  经过这段时间,刘师师对於沈辞提及大爷,已经免疫,不再像最初那般觉得奇怪。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她就想知道,哪个傻逼嘴巴那么大!!
  沈辞若无其事地说道:“猜的。”
  刘师师翻了个白眼,沈辞伸手在她眼皮轻划了一下。
  刘师师侧了侧头,说道:“闹没闹掰,和沈总没关係。”
  沈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眼神中带著一丝玩味。
  刘师师见他不吭声,便转过头看向他,只见这个男人正笑著盯著自己。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你说这话,有点好笑。”沈辞道。
  刘师师低头看了眼两人亲密的姿势,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想这样吗?”
  “不知道~”沈辞故作轻鬆道。
  行吧,刘师师实在不想再搭理他了。
  沈辞却不肯放过这个调侃的机会。
  “外面都知道你们的事儿了,要是真掰了,那可怎么办,已经有了这样的局面。”
  “呵~”刘师师气得笑出声,没好气地懟道,“六月可飞雪,黄水能回流!”
  她这副倔强的模样,沈辞觉得很有趣。
  待她话音刚落,沈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刘师师先是拍了拍他,隨后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句:“去洗澡。”
  ......
  隔天,沈辞正沉浸在梦乡之中,却突然感觉一阵窒息,呼吸变得极为不顺。
  “你有大病是吧?”
  沈辞睡眼惺忪,略带恼怒看著刘师师。
  只见她正捏著自己的鼻子,见他醒来,便若无其事地鬆开了手。
  沈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实在有些无奈。
  刘师师屏蔽了沈辞的话,自顾自解释:
  “已经很晚了,我昨天忘记吃药,现在得赶紧吃。”
  “那起床吧。”沈辞鬆开抱著她的手。
  刘师师这才得以起身。
  要不是这小男人昨晚抱得太紧,她早就起来了,才不会做这种看似幼稚的事。
  沈辞看著她光著身子下床,也跟著起身,和刘师师一同走进浴室。
  “你干嘛?”
  “洗漱啊,一起。”
  两人在浴室里洗漱完毕,沈辞正准备打电话叫早餐,却被刘师师打断了。
  她表示自己得先去买药,沈辞对此並无异议,两人一同出门。
  出门后,沈辞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刘师师对此倒也无所谓,她头戴帽子,脸戴口罩,还架著一副墨镜。
  这般全副武装,就算亲妈站在面前估计都认不出来,被路人看到,没啥大不了的。
  两人来到距离酒店最近的一家药店。
  刘师师迅速买好药,当场服用后,便主动提出告辞。
  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態有些异样。
  这种不正常的感觉縈绕在心头,可她又说不太清楚。
  或许,说白了,是刘师师自己內心深处不愿去深究,害怕面对那些现实问题。
  而沈辞与她截然不同,他向来不喜欢给自己徒增烦恼。
  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不进行无谓的內耗,这样才能活得洒脱自在。
  回到公司,沈辞查看昨天收到的留言。
  之前他隨手策划的一部纪录片,目前正在顺利拍摄中。
  这部纪录片联繫的是沪市那边的帽子叔叔,拍摄地点选在了黄浦下辖的某派出所。
  节目组採取住站拍摄的方式,力求真实地展现基层警务工作的日常。
  沈辞认真地回復了负责人,表示,若拍摄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隨时上报。
  回復完邮件,沈辞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正是刘师师发来的消息,內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我到了。”
  沈辞:“嗯。”
  刘师师:“忘记了,药你没拿走。”
  沈辞:“没事,下次你带著。”
  刘师师:“......”
  逗弄完这位大姐姐,沈辞叫来邱月,他想了解一下那些综艺的完成进度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