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究竟是不爱还是不会爱?
  姜鱼看著眼前的娃,越看越喜欢。
  捧著他的另一半脸颊,重重地亲了下去。
  红色的唇印印在了脸颊的两侧。
  “嘿嘿。”
  “好了,不要在上面坐著了,去找个小马扎,帮娘亲烧火。”
  “好了娘亲。”
  姜鱼將洗好的柚子皮丝准备好,然后和往常一样对著身后的人说。
  “添两根柴,让锅热起来。”
  昭昭在身后拿出了两根自认为最漂亮的柴塞到的锅里面。
  姜鱼看到后,下意识开口。
  “说两根,你就只添两根啊,怎么和……”
  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浮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娘亲?”
  姜鱼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无事,你多添两根哈。”
  “好。”
  柚子茶的清香袭来,姜鱼却很难和以往一样沉浸美食当中。
  “娘亲,好香啊~”
  姜鱼回过神,连忙將蜂蜜柚子茶盛到碗里。
  看著里面晶莹剔透的糊糊,昭昭伸出小脑袋。
  “娘亲,不是茶吗?为什么是……嗯……糊糊的样子。”
  “哈哈哈哈,因为这个要泡水啊。”
  “哦~那昭昭可以先尝尝吗?问起来好好闻。”
  “当然可以。”
  姜鱼用木勺子挖了一小块,放在了瓷碗当中,然后又拿了温水,一点点地化开。
  “自己捧著碗,去小马扎那里喝,娘亲给你做中式汉堡吃。”
  “汉堡?”
  “嗯,特殊的肉夹饃!”
  “好!”
  昭昭乖巧点头,虽然他连肉夹饃也没有吃过。
  没有了昭昭在旁边,姜鱼手中的刀也开始挥舞起来。
  三两下,鸡肉就被分成肉饼的大小。
  裹上麵粉,在油锅里滚动。
  很快就变得金黄。
  霸道的香味將昭昭的小脑袋不断地往姜鱼这边看。
  “昭昭,不可以哦,这里是油,很烫,你还小。”
  “哦~”
  鸡肉第二次入锅,刺啦一声,復炸后的鸡块连外壳都是酥脆的。
  控油后,姜鱼开始熬製番茄酱。
  比起沙拉酱,她还是更喜欢番茄酱,就算是在家里点外卖。
  都会备註,把沙拉酱换成番茄酱。
  对此不少人说她的口味奇特。
  可是,那又如何,吃饭的是她。
  番茄被熬化,隨著白糖和盐的加入,如同红宝石一般的液体逐渐凝固。
  “哇~”
  “娘亲,这个东西好熟悉,好像是爹爹的盆栽,怎么会在这里。”
  姜鱼闻言一愣。
  “你爹的盆栽……这不是小阳台的花盆菜吗?”
  昭昭歪头,“是盆栽,爹说是西洋人送的,他还挺好奇的。”
  “原来还可以吃啊。”
  姜鱼眉毛轻挑,“昭昭啊,你爹有什么家法吗?”
  “家法?”昭昭蹲回小角落,“娘亲,不要在大喜的日子,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还知道大喜的日子。”
  “哼!”
  娘亲傻傻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喜的日子,要不是自己给公主外婆写了信。
  娘亲就要跑掉了。
  哼!爹爹老说自己傻,其实自己明明很聪明。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善良又好看的娘亲。
  “昭昭宝贝,你傻笑什么那?”
  “啊?没有啊。”
  “好了,你帮你爹爹送一碗柚子茶,然后回来,咱俩吃汉堡。”
  “好!”
  昭昭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娘亲,等我回来,不可以偷吃哦。”
  等到他即將踏出门的时候,又探回了脑袋。
  “偷吃也可以,但是要给昭昭宝贝留一口。”
  “好~”
  姜鱼看著昭昭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生活在爱里的孩子,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昭昭,被杨大哥养得很好。
  此时的昭昭,两条小短腿飞快的倒腾。
  甚至用上了自己的轻功。
  一跃来到了书房。
  “爹爹!”
  杨瀟拿笔的手一顿,原本的奏摺被墨水浸湿。
  “杨昭昭!”
  “爹爹~”
  昭昭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碗里的水一点都没有撒出来。
  整个人都扑到了杨瀟的怀中。
  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甜腻的柚子香气。
  “你偷吃柚子糖了?”
  “爹爹~什么叫做偷吃柚子糖。”
  白色的大瓷碗被塞到杨瀟的怀中,“那,我娘给你的,少喝点酒吧爹爹,都醃入味了。”
  杨瀟这才看清了怀中的儿子,脸上还有两个大红唇印。
  他用手指轻轻擦拭,“这亲到底是给你成的还是给我成的?瞅瞅你脸上的唇印。”
  “哼!我討娘亲喜欢。”
  杨瀟不予置否,“嗯,你说得对。”
  “你比我討你娘欢心。”
  “爹,柚子茶你喝吧,我走了,娘亲还等著我吃好吃的那~”
  昭昭快速地跳下来,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小没良心的。”
  杨瀟端起手里的瓷碗,闻著柚子清香。
  心中难掩酸涩。
  “主子。”
  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书房。
  “怎么样,今日来的贵客可是他。”
  “回主子,的確是萧清远萧倾寒两兄弟。”
  “真没想到,锦衣卫竟然也盯上了那些东西,芊芊郡主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但是芊芊郡主现在仍在昏迷当中,什么东西都说不出来。”
  “废物!连个姑娘都护不住。”
  “主子息怒!”
  暗卫连忙跪下,“主子息怒。”
  “和你有什么关係,起来吧。”
  杨瀟气得口渴,看得手边略显粗糙的大白瓷碗,於是拿起抿了一口。
  香甜的味道溢满口腔,不似蜜糖那么腻人,带著清爽,的確是上好的解酒之物。
  “你们抽调几个人,护著昭昭娘亲,私事不用稟报,除非会威胁到昭昭,其他的时候,任她作为,你们只需要保护好她就好。”
  “是主子。”
  “那芊芊郡主,我们还需要盯著吗?”
  “不需要,既然知道有人要对那宝藏动手了,我们做好防备就好。”
  杨瀟靠在凳子上,“只希望,锦衣卫给力一些。”
  说著锦衣卫,但是他的脑海里面闪过的却是姜鱼。
  一个女子被迫入局,是世道的不公。
  也是她个人的不幸。
  希望那些封赏能护她一二。
  “可是主子,我们发现,姜姑娘的身边也有暗卫。”
  “什么?”
  “看身手,应该是锦衣卫的人,今日刚刚发现,想来也是今日刚来的。”
  “无碍,他们跟他们的,你们跟你们的,不要衝突就好。”
  好一个千户大人,我该说你无情那?还是说你情深那?
  你利用姜鱼的婚事引出三皇子的人,又不给她任何实际上的庇护。
  可是在人走后,又派了暗卫。
  一副深情的模样,是不爱还是不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