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死有余辜
  浮夜的脑袋像是西瓜一样被踩爆了。
  抹消者刚要离开,却发现这傢伙居然还在动。
  没死透。他的本体是植物,哪怕是脑袋掉了,也死不透吗。
  抹消者没有迟疑,拿起抹消炮,往他的身体上狠狠又轰了一炮。
  这下彻底灰飞烟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崩溃的大喊道。
  “你们这些怪物!怪物!”女孩发了疯似的大喊道。
  她丝毫没意识到,在外城区居民的眼里,她才是怪物。
  抹消者和岩盾丘丘暴徒可没有袭击无辜,没有把人的水分吸乾。
  而且,明明是他们来袭击老周的店铺的。
  现在被反杀,完全是死有余辜。
  可她没想过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的挚爱死了,被这些使魔杀死了。
  抹消者和岩盾丘丘暴徒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岩盾丘丘暴徒过来,拿盾牌狠狠一砸,把她砸的头破血流,然后躺在地上。
  女孩趴在地上,仍然挣扎著,想要朝浮夜消散的地方爬去。
  “不要……丟下我一个人……”她的声音破碎道。
  岩盾丘丘暴徒上前一步,又用盾牌狠狠砸去,把她的脑袋砸碎了。
  整个店铺安静了下来。
  老周在一旁看著,始终一言不发。他看著他们不再动弹的尸体,沉默了许久,走到柜檯后面,点了一根烟。
  本来已经借了,现在又想抽了。
  他又看向地上的乾尸,那个流浪汉的,表情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对不住。”他嘆了口气,说道。
  …………
  赵绝城赶到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带了一队人,两辆装甲车,还有自己的英雄牌。
  他的英雄牌是一位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气场很强的青年,看起来像是个武打明星。
  赵绝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推开门,走进店铺。地上有乾尸,还有一具脑袋被砸碎的尸体。整个店铺也被弄得乱七八糟的。
  老周坐在柜檯后面,手里夹著一根烟,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他的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老周。”赵绝城站在柜檯前,看了看一地狼藉,然后看向老周,“你做的?”
  老周抬起头,看著赵绝城,深吸一口气说道:
  “是,那个脑袋被砸碎的女的,是召唤师,她的英雄是张紫卡英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英雄是一只男花妖,最近几起乾尸案都是他们干的。今晚他们想来我店里抢结晶,被解决了。”
  赵绝城大惊:“紫卡英雄,你解决的?”
  “我有帮手。”老周拿出了两张卡牌,正是虚卒·抹消者和岩盾丘丘暴徒。
  两张蓝卡使魔。
  两张蓝卡使魔居然能干掉紫卡英雄,这让赵绝城有些费解。
  他看了一会,然后问道:“是你在內城区的那个熟人给你的。”
  老周点了点头。
  赵绝城没再追问,不过也暗自心惊。
  他知道老周在內城区有熟人,但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阔绰,隨隨便便就送出去两张蓝卡使魔,而且一看就是很强力的那种。
  他转身对身后的调查员挥了挥手,“清理现场,登记证物,把尸体带回去做鑑定。”
  …………
  次日,清晨。
  林拾安感觉自己的胸口很闷,好像被什么重物压著。
  他睁开眼后,皱了皱眉,然后往下看,看向自己的被子。被子鼓鼓囊囊的,胸口的位置隆起一个不自然的鼓囊。
  然后被子被撑开了。源千鹤的头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她的头髮有些乱,黑色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
  “早上好,拾安。”声音柔软。
  她整个人趴在林拾安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膝盖跪在他的要侧,身体的重心全部压在他的胸口。
  她身上穿著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衣,布料是透明的纱衣,薄如蝉翼,透过阳光,林拾安能看见纱衣下面每一寸肌肤的轮廓,白皙光滑。
  她那夸张的身材在那层薄纱下一览无余,胸口的曲线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
  林拾安看著她的脸,沉默了一秒,然后深深地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语气淡然道。
  看林拾安居然那么淡定,源千鹤似乎有些意外。
  “你怎么不脸红吗?”
  “没有。”
  “也没有心跳加速。”
  “没有。”
  源千鹤的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语气变得失落了起来。
  “难道……我的胸部已经无法满足拾安了吗?”
  林拾安嘆了口气,没理会她的虎狼之辞。
  “因为我已经免疫了。”他说道。
  他回想起过去的那几天。
  首先是霞之丘诗羽,她从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基本上每隔一个晚上都会来夜袭他。
  有时候是打著討论小说情节的旗號,故意在这呆到半夜,然后林拾安熬不住了睡下后,她就趁机赖著不走了。
  有时候则是半夜偷偷溜进来。
  不过有一次,霞之丘诗羽偷偷溜进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正要起来喝水的毒岛冴子。
  毒岛冴子得知她的所作所为后,只是口头教育了一番。自那以后霞之丘诗羽倒是收敛了几分。
  但后来,霞之丘诗羽不知道给毒岛冴子说了什么,总之就是她说服了毒岛冴子,两人有时候开始一起夜袭了。
  除此之外,还有梦见月瑞希。她每次和林拾安做心里诊疗的时候,都会在浴池里和他坦诚相见。
  所以经歷过种种之后,林拾安已经练出来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一被调戏就脸红的少年了。
  林拾安收回目光,看著还趴在他身上的源千鹤。
  “起来吧,该吃早饭了。”林拾安说道。
  源千鹤看了他几秒,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身边。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从趴姿到侧臥,身体的每一个弧度和转折都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红色纱衣的下摆在她翻身时卷了起来,露出腰侧白皙的皮肤和轮廓。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著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拉了拉睡衣的下摆。
  不是拉下遮住,而是拉上去了一点。
  纱衣的下摆卷到大腿根部,整双雪白的长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从晶莹剔透的脚掌到髖部,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瓷白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