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宝宝有白月光?
  今天,也是饜足的一天。
  只不过,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是。
  江渊在看到顏岁腰间的伤口的时候,动作更纠缠了。
  她皙白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w”形状的痕跡。
  上一次,两人都太疯狂又太激动,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今天,江渊无数次颤抖著嘴唇亲上去,舔舐,轻咬,一边又想让这个痕跡消失掉,一边又心疼到了极致。
  即便是没有记忆,他也知道,这个痕跡绝对不是自己弄的。
  他一定捨不得在她身上留下这么疼的痕跡。
  不过这个位置偏偏是顏岁最敏感的位置,被他挑得浑身发烫,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的红印。
  终於,结束了连续好几场的深入交流。
  以顏岁被江渊抱著洗完澡,懒洋洋地享受著那双大手轻轻按摩自己后腰。
  骨节分明的手指描绘著她腰间的痕跡,她能感觉得到,男人又幸福,又痛苦。
  “想说什么?”她声音懒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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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渊哑著嗓子,垂眸亲吻她的髮丝:“疼吗?”
  他没有问这个痕跡是怎么来的,这个字母是什么意思,又或者是谁留下的。
  最在乎的,是她疼不疼。
  顏岁感受了一下:“不疼了,其实当时也不深,皮外伤,很快就癒合了。”
  男人沉默了半晌,哑声道:“对不起。”
  “咦?”小姑娘疑惑,“为什么突然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记得,可是一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他是真的因此而难过。
  出现在她身上的伤痕,比他自己身上的,要疼上十倍百倍。
  顏岁眨眨眼,笑起来:“其实並不是,这是对我很有纪念意义的痕跡。”
  她自己的指尖摸上去,脑海里浮现出俊美无铸的金髮男人,赴死也那样优雅高傲。
  她当然会思念他,正如思念最亲密的长辈、老师和医生。
  但男人的目光,却因此暗了下来。
  漆黑的眸子,在顏岁看不到的地方,泛起忮忌又忍耐的寒光。
  宝宝,有个白月光吗?
  -
  一直到迷迷糊糊准备睡觉,顏岁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今天是和林祁约好的日子。
  连忙將手机一捞,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被调成了静音,上面好几个林祁发来的消息。
  她就说,怎么今天一天手机都没声音。
  狠狠瞪了一眼一旁一脸无辜的男人,连忙点开和林祁的对话框,和他说抱歉。
  解释自己今天突然有急事,忘了说,明天一定。
  林祁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没关係姐姐,明天也一样的。】
  顏岁放下手机,眯著眼睛看向江渊:“你什么意思。”
  江渊暴露了,也不狡辩,委委屈屈地垂下眸子:“可是宝宝,我只是觉得他应该没有我重要。”
  顏岁毫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脚。
  男人喘息一声,轻轻扣住她的脚踝。
  “对不起,我错了,”他滑跪得无比顺畅,“我现在知道宝宝不喜欢这样了,以后一定不会了。”
  说著起身,跪在床上,低头討好地亲了亲她的指尖。
  男人垂眸装乖,长睫轻颤,稜角分明的清俊五官染上柔软的亲昵。
  顏岁抿了抿嘴,本来想要好好教训一番,现在道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倒是心痒痒的,恨不得一口一口吃掉他才好。
  又被拿捏了。
  哥哥没有记忆都被拿捏,要是有记忆还得了。
  她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哥哥不乖,恢復记忆的计划推迟吧。”
  江渊修长的指尖紧了紧,隨后低低笑起来:“都听宝宝的。”
  怎么他看起来还爽到了?
  顏岁:“明天帮我给林祁准备个礼物,你不应该送给弟弟见面礼吗?”
  男人一愣,下意识皱眉。
  可是在品味到小姑娘语气里的意味的时候,忽然又兴奋起来。
  “是啊,他是宝宝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宝宝说得对,我应该送给他见面礼的。”
  这算是进一步肯定他们指尖的关係了吧!
  是啊,有血缘又怎么样。
  那个小子,还不是得乖乖叫他一声姐夫。
  江渊又爽到了。
  他起身,第一次对关於林祁的事情无比上心,低头亲了一下顏岁的额头:
  “宝宝,我去安排一下。”
  说罢,走出臥室,打了个电话。
  顏岁打了个哈欠,抱著被子闭上双眼。
  当男人安排好,走进房间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江渊放轻脚步,调暗灯光,站在床边,定定地看著她。
  目不转睛地看她精致可爱的睡顏,看她小巧的鼻尖,和微微嘟起的嘴唇。
  永远都看不够。
  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光,病態,疯狂而又痴迷。
  指尖轻轻捻起枕头上的她的一根长发,缠绕在指尖,又放在嘴唇轻吻。
  没关係的,宝宝,有白月光也没有关係,还有其他在乎的人也没关係。
  反正我会一直缠著你。
  永远缠著你。
  用最乖顺的姿態,温和地占据你的全世界。
  他俯下身,轻柔地缠过去,无比占有的姿態,將她搂在了怀里,闭上双眼。
  “我爱你,好爱你。”他轻声喃喃,闭上双眼。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第二天,顏岁就坐上了江渊的车,回学校。
  她的房子在学校附近,正好,江渊也是第一次来。
  於是小姑娘顺势就和他大概说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具体情况,以及为谁工作。
  她觉得自己很厉害,但是江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顏岁疑惑:“哥哥,你在想什么?”
  江渊和她十指相扣的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没什么。”
  顏岁眯眼:“哥哥,我还是更喜欢你坦诚的样子。”
  江渊不想诉说自己內心的噁心和卑劣。
  他咬著自己的舌尖,终究还是抵不过她的目光。
  “因为我无比自私,我希望你不要为任何人做事,不要被除我之外的任何事情吸引注意,我知道我的想法是不对的,对不起宝宝。”
  他倒是坦诚地让顏岁心情极好。
  “你希望我是个小废物,只能依赖你,把你当全世界?”她故意板起了脸。
  江渊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