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根毛都没剩下
  外面的守卫早就被宋明月弄晕了,自然没人应。
  知府更气了,亲自衝出去叫人。
  很快,一群护院衝进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看什么看!把这个畜生给我绑起来!拖出去活埋!”知府怒吼。
  护院们七手八脚把曹坤绑了。
  曹坤拼命挣扎:“姐夫!姐夫饶命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知府根本不听,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埋!现在就埋!埋深点!”知府吼道。
  护院们把曹坤拖到后院开始挖坑。
  曹坤的姐姐,也就是知府夫人,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这阵仗,嚇得脸都白了。
  “老爷!老爷饶命啊!坤儿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您饶了他这次吧!”知府夫人哭著求情。
  知府正在气头上,一巴掌扇过去:“闭嘴!再求情连你一起埋!”
  知府夫人被打懵了,捂著脸不敢说话了。
  坑很快挖好了,护院们把曹坤扔进去开始填土。
  曹坤在坑里哭喊:“姐!救我,我不想死啊,姐夫,我是冤枉的,真的是有人害我啊。”
  土一铲一铲地往下填,很快埋到了他的胸口。
  曹坤再傻也明白了,是醉红楼被烧,姐夫觉得是上面派人干的,所以要將他灭口后將罪责全部推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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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说什么都是个死,索性就不说了。
  私库被盗跟他一个马上见阎王的人有什么关係。
  既然姐夫铁了心要他的命,那他乐得姐夫一无所有。
  这时,瑜娘忽然从暗处冲了出来要救曹坤。
  但是没比划几下,就被人捆著一起扔进了坑里。
  “瑜娘?你……”曹坤愣住了。
  瑜娘抱住他,脸上带著奇异的笑容:“主子,黄泉碧落我都陪著你。”
  曹坤瞪大了眼睛。
  瑜娘又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我把你被割掉的东西捡了回来,这样我们做鬼夫妻你也不少东西。”
  她说著,从怀里掏出东西,在曹坤眼前晃了晃,然后揣进自己怀里。
  “你……”曹坤气得说不出话。
  土继续往下填,埋到了脖子。
  曹坤看著身边的瑜娘,忽然觉得无比绝望。
  他曹坤,知府的小舅子,在承天府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要被这么丑的女人抱著死。
  “我这么帅……和你这么丑的埋一个坑里……亏死了……”他喃喃道。
  瑜娘笑了,笑得灿烂:“是啊,你亏了,我赚了。”
  曹坤瞪著她,眼里满是怨毒,但已经说不出话了。
  土埋过了头顶。
  坑被填平了,还踩实了。
  知府夫人瘫坐在地上捂著脸哭。
  知府烦躁地挥挥手:“把她扶回去,今晚的事,谁敢说出去,我扒了他的皮。”
  护院们噤若寒蝉,连忙把知府夫人扶走了。
  知府又看了一眼那个埋人的土堆,狠狠啐了一口:“晦气!”然后转身回了臥房。
  树上的宋明月看著这一幕,笑发財了都。
  回到李家庄时,天已经快亮了。
  沈惊澜还没睡,坐在桌边等她。
  “回来了?”他问。
  “回来了。”宋明月在他对面坐下,倒了杯水喝。
  “顺利吗?”
  “顺利。”宋明月从袖中掏出那本帐本,“看看这个。”
  “曹坤的帐本,里面记著他和知府,还有上面一些人的银钱往来。”宋明月说,“有了这个,以后说不定有用。”
  沈惊澜点点头:“收好。”
  宋明月又拿出夜明珠放在桌上,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
  “这是知府私库里的,我拿回来了。”她说,“还有很多金银,我收在別处了,以后用得著。”
  沈惊澜嘴角微弯:“收穫颇丰。”
  “是啊。”宋明月也笑了,“不虚此行。”
  “睡吧,天快亮了。”她说。
  “嗯。”
  两人和衣躺下。
  宋明月很快睡著了,沈惊澜却睁著眼看著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窗外,天色渐明。
  而承天府里,知府正在大发雷霆,他的三处私库全空了。
  一根毛都没剩下。
  “查!给我查!是谁干的?我要把他碎尸万段!”知府的怒吼声,隔著几条街都能听到。
  但查来查去,只查到曹坤昨夜潜入府中,欲对小妾不轨被活埋了。
  至於库房里的宝贝去哪了,没人知道。
  知府气得吐血,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第二天,宋明月把从知府私库里搜刮来的药材全部搬了出来,堆了满满一院子。
  人参、灵芝、雪莲、何首乌……每一样都保存得极好。
  有些药材宋明月甚至叫不上名字,只觉得药香扑鼻,闻著就不是凡品。
  “林府医,您来看看。”宋明月朝屋里喊。
  林府医看到满院子的药材,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他颤巍巍地走到一株形如人形的东西前。
  “血参!”林府医惊呼,“这可是补气血的圣品。”
  他又打开另一个木匣,里面是一朵巴掌大的紫色灵芝。
  “紫云芝!”林府医手都在抖,“这是解毒续命的宝贝啊,只要还有一口气,用这灵芝入药,就能吊住命。”
  宋明月问道:“那对沈惊澜有用吗?”
  林府医仔细查看那株紫云芝,点头道:“当然有用!这紫云芝配上血参,再加几味辅药,炼成『紫参续命丹』,至少能稳住他现在的身体。”
  宋明月鬆了口气:“那就好。您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能用的,都挑出来。”
  林府医一头扎进药材堆里,一样一样仔细查看,边看边念叨:“这是玉骨草,接骨生肌的,这是冰心莲,定神魂的,这是……”
  他挑挑拣拣,最后选出七八样,都是珍贵药材。
  “这些,我都能用上。”林府医说,“特別是这紫云芝和血参,我今晚就弄,世子服下,至少能保三个月不发病。”
  “三个月后呢?”宋明月问。
  林府医嘆了口气:“世子只能续命,无法根治。”
  宋明月沉默片刻,“能续命就好。您先去准备,需要什么辅药,我让人去买。”
  “好,好。”林府医抱著几个匣子,颤巍巍地进屋去了。
  宋明月看著剩下的药材,又挑出几样看起来特別珍贵的,用布包好去找苗芜。
  苗芜正在院子里晒虫。
  竹匾上爬满了各种顏色的毒虫,看得人头皮发麻。
  “苗大哥。”宋明月喊了一声。
  苗芜头也不抬:“什么事?”
  宋明月把布包放在石桌上,露出里面的药材:“您看看,这些有没有您用得上的?”
  苗芜抓起一株通体漆黑的草:“黑蜈草?这东西可难得,只长在极阴之地的崖壁上。”
  他又拿起一根布满细密鳞片的根茎:“血鳞根?好东西,能解三十七种蛇毒。”
  “都给您。”宋明月说,“您看著用。”
  苗芜这才抬头看她,“丫头,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