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每次都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
  沈惊澜看向宋明月的眼神充满了惊嘆,“大开眼界。明月,你真是总能给我惊喜。”
  “只是此物能力如此逆天,使用起来可有什么负担?对你身体可有损害?”
  宋明月心中一暖,摇头道:“目前看还好,没什么消耗。对了,一路上给你喝的水也是空间里的,而且它的功效越来越好了,但因为什么变化我还没完全弄明白。”
  沈惊澜仔细记下,沉吟道:“如此便好。但日后非必要儘量少用,尤其在人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我知道。”宋明月点点头,转身回床上睡觉了。
  沈惊澜也躺在另一侧的小榻上,侧过身看著宋明月毫无形象的睡姿。
  皇帝对神物志在必得,瑞王虎视眈眈。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护她周全。
  即使他的寿命已不足一年。
  惨白的月光已经升上中天,冰冷地泼洒下来,將瑞王府连绵的屋宇镀上了银辉。
  “砰!”
  沈清辞臥房的门被人踹开。
  暗格內,沈清辞瞬间睁开了眼睛。
  她透过小孔死死盯著外面,连心跳都似乎停滯了。
  来了。
  浓烈的酒气混合著夜风的寒意,率先涌了进来。
  瑞王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俊美的脸上泛著酡红,眼底却是一片被酒精烧灼出的猩红。
  他又去了皇陵,又一次被那绝情的女人拒之门外。
  他需要用沈家的另一个女人证明,他和沈晴是有关联的,他是她永远甩不掉的命运。
  屋內残烛將灭,勉强勾勒出床榻上一个朦朧的身影。
  瑞王踉蹌著扑了过去,带著一身酒气重重压在了床榻之上。
  几乎是同时,床榻上的沈清燕挣扎著从混沌中醒来。
  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影影绰绰的轮廓和令人作呕的酒气。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堵住,只发出细微的呜咽。
  她本能地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动身上沉重的躯体。
  右手胡乱摸索到头上的一枚簪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著身上那模糊黑影狠狠刺了过去。
  “呃!”
  瑞王闷哼一声,肩头传来刺痛。
  这点疼痛对他而言微不足道,却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沈清辞这个贱人,每次都要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
  以为学著她姑姑的样子故作清高,就能勾起他的兴趣吗?
  可笑!
  “贱人!还敢反抗!”他低吼一声,內力一震。
  “叮”一声轻响,那支刺来的簪子被激飞在地。
  而与此同时,沈清燕在对方內力透体而出的剎那浑身剧震。
  是无上功法,身上的人是……高铁?
  混乱迷离的神智,以及深藏的少女情愫,在这一刻,被这熟悉的內力气息搅合在了一起。
  流放路上,多少次危难时刻,都是这股气息护在她身前。
  可是,高铁怎么会在这里?还对她……不,不会的,高铁是正人君子。
  然而,没等她理清这团乱麻,身上之人已经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脸朝下狠狠按进了锦被之中。
  撕裂声响起,那身寢衣被扯裂剥落。
  “唔!”沈清燕的脸埋在锦被里,惊惶的呜咽被堵住,变成了沉闷的音节。
  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肌肤,激起一阵战慄,而身后那滚烫的躯体,带著蛮横覆压上来。
  是梦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
  沈清燕努力侧过一点头,用带著哭腔声音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么?”
  她以为,是高铁遇到了什么麻烦,才会如此失控。
  压在她身上的瑞王,此刻已被酒意冲昏了头,身下人的询问落在他耳中,不过是沈清辞又一次拙劣的表演。
  不舒服?呵,他当然不舒服。
  他快要被沈晴那个狠心的女人逼疯了。
  而身下这个贗品,还在用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模仿她。
  怒火和扭曲的欲望彻底吞噬了他。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丝毫停顿,接下来的动作只剩下纯粹发泄。
  冰冷的月光將那一方床榻笼罩。
  锦被凌乱,纱幔颤抖,破碎的声响混合著酒气在室內瀰漫。
  沈清辞看到沈清燕被粗暴地按住,脸埋进锦被,只露出散乱的乌髮和一小段纤细的脖颈。
  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背脊,还有那无意识抓住床单的手。
  每一个细节,都让沈清辞兴奋得浑身战慄。
  沈家人最喜欢的善良好妹妹,此刻不也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任人摆布屈辱。
  她几乎要在心里放声大笑,笑这命运荒唐,笑所有人的愚蠢和悲惨。
  沈清辞无声地咧著嘴,配上她那扭曲的表情,活脱脱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几乎要忍不住衝出去,揪著沈清燕的头髮告诉她真相,看她崩溃绝望的样子。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让这齣戏演到最高潮。
  她就这样看著听著,直到外面的声响渐渐平息。
  天际泛起一抹灰白。
  瑞王终於发泄够了,看都没看床榻上的人,披上衣服毫无怜惜地离开了。
  而沈清燕早已在疼痛和药力摧残中昏死过去。
  暗格的门滑开。
  沈清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
  沈清燕侧躺在凌乱的被褥间,裸露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跡。
  接著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透的茶泼在了沈清燕的脸上。
  “唔……”沈清燕被冷水一激,从昏厥中甦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