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神秘事件开始2
  “铃铃铃......”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秦源的沉思。
  是邱丽丽。
  “秦源!你在干嘛?怎么还没回来?”
  秦源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实在没心思应付这个女人。
  电话里传来细碎的杂音,还有某种滚轮滑过瓷砖地面的脆响。
  回忆起前世,邱丽丽就是在今天提出的分手,看来这女人是在收拾行李了。
  “有事。”
  秦源的声音毫无情绪。
  电话另一端传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並不像是邱丽丽发出的。
  “你......我有事和你说。”
  邱丽丽好似被秦源敷衍的態度刺激,语气变得生硬。
  “说。”
  电话这端,秦源依旧波澜不惊。
  “我想说,你真的很好,只是我们......”
  对面抽了抽鼻子,努力营造出哽咽的声音:
  “所以?”
  直接打断了邱丽丽无谓的废话,这女人真是扭扭捏捏,秦源心不在焉地想。
  在末世,一分一秒都弥足珍贵。
  一个不留神可能就要丟掉小命。
  一秒钟的时间,就足够避开丧尸的撕咬。
  生存的紧迫感根本不给人磨磨蹭蹭的余地。
  想要什么,除了抢和偷,就是直接交换。
  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
  邱丽丽似乎被噎了一下,那头传来悉悉索索屁股摩擦沙发的声音。
  手机易手。
  “喂,我是冷逸。”
  “谁?”
  “冷逸!”
  “所以,谁?算了,直说吧,什么事,赶紧的。”
  秦源早就忘了冷逸是什么人,不过不重要,他只想儘快解决这件事。
  “......秦源你有意思么,现在装不认识我?”
  “说事。”
  “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和邱丽丽不合適,分手吧,丽丽她值得一个更好的未来......”
  “好。”
  秦源应了一声,隨后直接掛断电话。
  身后,宋淑雯因身处密闭空间,完全听见了通话內容,她微微抬头瞅了秦源一眼,隨即又低下头去。
  ......
  出租屋里。
  冷逸准备好的冷笑和嘲讽还没发出,就被突如其来的忙音打断,不由得一阵气急,下意识就將手中的手机狠狠砸了出去。
  却忘了这並不是她自己的手机。
  下一秒,出租屋內陡然响起邱丽丽的惨叫。
  “呀!我手机!逸逸你干嘛啊!”
  ......
  秦源掛断通话,隨手將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享受起宋淑雯的按摩。
  直到......
  “您好,我的时间到了,很高兴为您服务。”
  “嗯,你们这里不赶人吧?”
  秦源睁开眼,打量著宋淑雯问道。
  “赶人?什么意思?”
  “算了,加钟。”
  “啊?不,不是,我就只按摩的,我不......”
  “就按摩而已。”
  “那,好吧。”
  时间在宋淑雯的倾心按摩下飞速流逝,渐渐地,秦源似乎睡著了。
  宋淑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按下去,但时间又还没到。
  其实她知道作为按摩技师应该和客人聊聊天,培训的时候教过。
  只是她从小就只在村子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
  上到初中认了字以后就没有再念书。
  家里想让她嫁给一个大她十几岁的带娃男人。
  而且那男人的前妻是被他打跑的。
  宋淑雯不想嫁。
  刚出来找不到工作,和女主管有些沾亲带故,就被妈妈打电话安排过来工作。
  还以为按摩就是卖力气,她从小干农活,有的是力气。
  结果却是伺候男人......
  跑又不敢跑,迷迷糊糊就被安排了培训。
  初到大城市的喜悦没几天就被按了回去,还遭到了同事们的排挤。
  本来就是娱乐场所,她又漂亮,那些同行不欺负她就不错了,稍稍的排挤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是培训后第一天上班,先是被主管敲打一顿,又遇到了秦源这个奇怪的客人。
  明明有女朋友还来这种场所,听他们电话好像分手了,可是分手了不应该伤心吗?
  城里人真古怪。
  突然,地面传来微弱的,类似地下爆炸產生的震动。
  “轰——”
  虽然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秦源仍然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秦源“腾”的站起,直接躥到房门边,这种洗浴会所的包厢门上都镶嵌著玻璃。
  扯开挡住玻璃的小窗帘,秦源隔著透视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
  秦源的突然躥起,却把开小差的宋淑雯嚇了一大跳。
  “怎......怎么了?”
  她慌张地问。
  可惜,秦源並未搭理她。
  ......
  黄山,在被双开、判刑前是一名长期从事神经外科临床工作的医生,同时也是412生物基因研究所的掛职研究员。
  他的前半生顺风顺水,出生农村却勤奋好学。
  以优异的成绩一路读到博士,继而进入医院,最终做到院书记。
  以他的出身能够爬上这个位置,除了自身业务能力极强之外,他还很会交际。
  他工作二十年,在取得多个重大医学科研成果的同时,还结下了庞大的人脉关係。
  经营几十年的人脉没能保住他,却能让他死个明白。
  医院里一位部级高层的儿子因插手医疗用品採购和工程款结算被发现。
  那是黄山他自己这个院书记都不敢伸手的东西!
  结果为了保下那个混蛋,黄山被扔了出来引开注意力。
  不过就是欺负他没背景罢了。
  歷经千辛万苦,从社会底层爬到顶点,结果一朝跌落。
  身体早就因为常年应酬垮了,因为事业没时间陪伴的妻儿又拋弃了他。
  雪上加霜,坠入地狱。
  如此......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月前,以前出国交流时,在蒙特娄神经病学研究所认识的高级研究顾问,一名外籍华人突然联繫上了他,告诉了他一所高级研究院的位置。
  这个研究院的一处关键管道就途经品足轩厕所下方。
  对方承诺,只要破坏管道,就会第一时间协助他离开內陆,去国外继续过人上人的生活。
  毕竟他的医术还在,完全是个高级知识分子。
  两人完全一拍即合。
  身为一位神经创伤与修復重点实验室主任,黄山自然知道一些普通百姓不知道的秘密,能接触到一些机密研究。
  就包括品足轩附近的这所高级研究院。
  他接到过多项来自这个研究院的机密研究项目。
  包括神经创伤、神经肿瘤及脊髓脊柱疾病等。
  黄山並不明白这些关於大脑的研究为什么会被盯上。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管道发生泄漏,就会导致带压密封作业过程中发生断裂。
  到时候,水洗罐內反应流出物大量喷出,会与空气混合形成爆炸性蒸气云团。
  只要一点点火源,爆炸瞬息降临。
  而卫生间这种地方,不就是吸菸的天然场地吗?
  等待火源的间隙,足够他安然离去。
  “万恶的官场......万恶的社会......你们......都该死......”
  黄山近乎疯癲般低声喃喃,然后走进厕所最里面的隔间,点了一支烟,然后从拎包里取出那个顾问提供的工业级强腐蚀剂和电钻开始忙活。
  只是忙著忙著,他忽然感受到了震动感。
  震动感?
  黄山细细感受,好像......
  来自地下?
  地下?那不就是管道吗?
  管道怎么会震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