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白犀佩和婆罗珠本就是我陆家祖传之物
  极阴脸色黑如锅底,但到底活了数百年,很快便稳住了心神。
  他负手而立,冷笑道:“陆道友,你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不小。老夫问你,乌丑可是你杀的?”
  陆衍看了极阴一眼,语气淡漠:“我杀的人多了去了,谁记得什么乌丑乌帅的。”
  极阴眼中寒光迸射:“乌丑是老夫的孙儿!你杀了他,还敢在这里装疯卖傻?”
  陆衍哦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原来是孙子。那就算是我杀的吧。”
  “你!”极阴气得浑身发抖,魔气翻涌,在海面上掀起一阵阴风。
  陆衍却不慌不忙道:“对了,极阴道友,你什么时候把婆罗珠和白犀佩还我?那两样东西本是我陆家祖传之物,被你强抢了去,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呢。”
  极阴一愣,隨即暴怒:“放屁!婆罗珠和白犀佩是老夫在海外古修洞府中所得,什么时候成了你陆家祖传之物?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陆衍耸了耸肩:“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反正东西在你那儿。改日我去极阴岛找你,咱们好好算算这笔帐。”
  极阴气得七窍生烟。
  他这具身体只是一缕分神附在弟子身上,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不足本体的两成,別说对方已经结婴成功,自己也不可能去自取其辱了。
  “陆衍,你休要猖狂!”极阴咬牙切齿:“待老夫本体出关,自会来找你清算今日之辱!”
  陆衍看著他,忽然笑了。
  “极阴道友,你今日来我洞府门前喊打喊杀,莫非真以为自己还能全须全尾地回去?”
  极阴心中一凛,身形暴退,同时双手掐诀,魔气在身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盾牌。
  “陆衍,你敢!”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雷光已经从陆衍掌心炸开。
  浣骨金雷快得不可思议,如同一道金色的匹练,撕裂了那具被附身的结丹弟子的肉身。
  极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附身的分神便被雷光从破碎的肉身中逼了出来。
  那缕分神在雷光中像一缕青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海面上,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尸体,缓缓沉入海底。
  元瑶和妍丽愣了片刻,隨即对视一眼,脸上同时绽开笑容,快步朝陆衍跑来。
  “公子!”妍丽第一个衝到跟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你结婴成功了!刚才那动静,嚇死我们了。”
  元瑶跟上来,上下打量著陆衍,轻声道:“公子,你感觉如何?元婴初成,境界可稳了?”
  陆衍点了点头:“稳了。”
  妍丽晃了晃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那公子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们?刚才那个极阴老头来的时候,我和师妹可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的。”
  元瑶脸微微一红,嗔了她一眼:“少胡说八道。”
  陆衍看了看左边的妍丽,又看了看右边的元瑶,嘴角微微勾起:“走吧,回洞府。”
  妍丽眨了眨眼:“回洞府干嘛?”
  陆衍没回答,转身朝洞府走去。
  妍丽愣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脸上腾地红了,但嘴上还是大大咧咧地嚷著:“公子你倒是说话呀。”
  一边说一边拉著元瑶跟了上去。
  元瑶红著脸,却没有挣扎,任由妍丽拽著,脚步轻快地跟在陆衍身后。
  洞府石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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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
  陆衍盘膝坐在密室中,面前散落著十几张灵光流转的符籙。
  这些天他日夜不休,將从仙界灵丹阁柜檯里顺来的符纸、符笔、灵墨全部用上了,加上天符真人倾囊相授的化灵符炼製之法,一共炼出了十三张。
  每一张都品相极佳,银色的符纹在符面上流转。
  “十三张,够用一阵子了。”天符真人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著几分得意。
  陆衍恭维了一句:“多亏前辈指点。”
  天符真人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陆衍將符籙收好,起身出了密室。
  元瑶和妍丽正在洞府外厅打坐,见他出来,同时睁开眼睛。
  “公子。”两人起身行礼。
  陆衍从怀中取出两张化灵符,递给她们。
  “这是化灵符,能在丹田中温养。遇到致命攻击时,一念即可祭出,可抵挡致命一击。”
  他顿了顿。
  “此符只要没有彻底毁坏,收回后继续在丹田温养,就能自行修復。”
  元瑶和妍丽接过符籙,眼睛都亮了。
  妍丽捧著那张符籙,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公子,这也太贵重了……”
  元瑶也轻声道:“公子,这等宝物,给我们用是不是太奢侈了?”
  陆衍摆了摆手:“给你们就拿著。我手上还有。”
  元瑶和妍丽对视一眼,不再推辞,將符籙小心翼翼地收入丹田温养。
  元瑶收好之后,笑嘻嘻地凑上来,又抱住陆衍的胳膊:“公子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该怎么报答呢?”
  陆衍看了她一眼:“你想怎么报答?”
  妍丽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衍还没反应,元瑶先红了脸,伸手去掐妍丽的腰:“你胡说什么!”
  妍丽笑著躲开,一边躲一边嚷:“我说的是实话嘛!公子你说是不是?”
  陆衍摇了摇头,转身朝洞府深处走去。
  妍丽拉著元瑶跟在后面,笑声在洞府中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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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数日后。
  海猿岛恢復了往日的平静。墨蛟趴在礁石上晒太阳,幻凰雀在崖壁上梳理羽毛,玄元龟沉在海底,偶尔冒个泡。
  元瑶和妍丽在洞府外的石台上打坐修炼,两人身上灵光隱隱,气息比之前又沉稳了几分。
  陆衍站在洞口,负手而立,望著远处的海面。
  银月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著几分难得的认真:“恭喜了,元婴修士。从今天起,陆兄算是成为制定规则的人之一了。”
  陆衍嘴角微扬:“难得听你说句正经话。”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银月立刻恢復了几分娇嗔的语气,话锋一转:“不过,陆兄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人家每天呆在洞府里,都无聊死了。”
  陆衍在心中盘算:“出去搜刮一波?”
  银月语气一亮:“是啊,你现在元婴初期,配上那些法宝,一般元婴中期都不是你对手。去其他界面捞一票,正合適。”
  天符真人也开口了:“老夫附议。別忘了天符宝衣的材料还差著。”
  陆衍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洞府。
  元瑶和妍丽正在外厅整理药田,见他进来,同时抬头。
  “公子,怎么了?”元瑶问。
  陆衍在蒲团上坐下,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铜钱,隨手一拋。
  铜钱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
  银月好奇地问:“什么卦?”
  “大有可为。”陆衍嘴角勾起,將铜钱收起。
  妍丽凑过来,眨巴著眼睛:“公子在算什么?”
  “算你们接下来能不能看好家。”陆衍站起身,看了二女一眼:“我要闭关几日,岛上的禁制和阵法交给你们。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密室。”
  元瑶和妍丽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公子放心。”元瑶认真道。
  妍丽拍了拍酥胸:“交给我们了。”
  陆衍转身走进洞府最深处的密室,石门落下,禁制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