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1章 以战养战(求追读)
  茫茫夜色,一望无垠。
  宛如一张黑幕,遮蔽了天际。
  漆黑的夜空,全无光华。
  原本残留的半轮弦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销声匿跡。
  让得清原县的坊市街巷,都是变得幽暗冷寂。
  顾新一个人走在街上,孤零零的身影,在黑夜里好似幽灵。
  曹苞之死,確实留有后患。
  所幸,顾新早有预料,也思索好了解决的办法。
  只是,他原本计划稍晚些再去的。
  却不想,计划赶不上变化。
  半路杀出刘梅这个温桑,將曹苞覬覦李金玉对象的事情宣传得沸沸扬扬。
  顾新不得不抓紧时间,儘快去处理。
  “想要避免青林帮牵累到金玉哥他们,就得让青林帮的高层知道,曹苞的死跟他们没关係。”
  “而想让曹苞之死跟金玉哥他们无关,那就得让青林帮的人知道,曹苞之死不是私怨,而是公仇。”
  把水搅浑,让青林帮分不清,他杀曹苞到底是因为跟曹苞有仇,还是对青林帮有恨。
  把事情复杂化,青林帮也就不会再去揪著曹苞的私人恩怨不放。
  逼著青林帮把全部注意力,都留来追捕他。
  只有这样,才能让李金玉全家从中脱离出来。
  “这样的话,我也能在猎杀青林帮之中,贏下他们的修炼所学,以战养战,从而提升我的实力。”
  如此可谓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想到这里,顾新深邃的眼神,渐渐地愈发明媚起来。
  【修为:未入境】
  【功法:走马桩功(炉火纯青)可推演】
  【技法:奔马拳(炉火纯青)可推演、奔马刀(略有所成)可推演、走马奔腾(略有所成)可推演……】
  【修炼经验:4年】
  “推演走马奔腾!”
  心中有所决断以后,顾新这才想起此前还剩几年修炼经验,赶紧將实力再夯实一遍。
  【你已经熟悉了走马奔腾的玄妙,但却觉得理解不够透彻,决心加强练习】
  【你的根骨不算出眾,但你相信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歷经三年时间的勤勉苦修,熟能生巧,你终於对走马奔腾有了更深的感悟】
  【走马奔腾:炉火纯青】
  【修炼经验:1年】
  隨著推演结束,顾新只觉自己的双腿都变得更有力量。
  自己的下盘肢体都变得更稳固,腿部肌肉都变得紧实。
  原地活动了下,只觉身轻如燕,姿態矫健。
  ……
  “哐当!”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各位爷,快住手啊……”
  活动著筋骨的顾新,忽然听到了前面街道传来了妇女求饶的哭嚎声。
  伴隨著求饶声,还有拳打脚踢的沉闷动静。
  这又是哪家可怜人遭了灾?
  “不打?不打也行啊,把钱拿出来。”
  慵懒的冷笑声,在黑暗里迴荡。
  “爷,我们没钱啊,真没钱了啊。三天前节衣缩食才交了香火钱,咱家现在连三餐温饱都难了啊。”
  妇女嚎啕的诉苦声隨之传来。
  “那爷几个可不管,曹苞死了,上面要求爷几个调查凶手。你们要是不想跟这桩事情扯上关係,封口费就得给。少一个子儿,爷几个就切你家男人一根手指。”
  慵懒的冷笑声落下,周围便掀起阵阵鬨笑。
  封口费?
  悄悄靠近的顾新,眉头轻蹙。
  这群青林帮的匪徒,在假借曹苞之死肆意敛財?
  “曹苞又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凭什么给封口费?郭跃,你们就是借著机会吃拿卡要,故意欺负人啊。”
  男人悲愤的怒斥声,隨即响彻。
  像是一声霹雳,要撕碎黑夜。
  “嘭嘭嘭嘭嘭!”
  但回应怒斥声的,是几道狠辣的拳脚声。
  “別打了!別打了!几位爷,我们给!我们给啊!”
  妇女急切的哭嚎声再次响起。
  “嘿,姓陈的,做人吶,还得是你婆娘识相。”
  慵懒的声音戏謔的嗤笑了声,隨即不耐烦的招呼:“赶紧给钱吧,爷几个还得抓紧去下一家。”
  “爷,宽限几天,求您给咱家宽限几天吧!过两天,咱家一定把钱乖乖地奉上。”
  妇女哭著恳求,渐渐靠近的顾新还听到嘭嘭嘭的磕头声。
  “这事儿可没法宽限啊,谁知道杀曹苞的凶手哪时候落网?等那狗东西落了网,爷几个还凭什么拿捏你们?”
  鬨笑声更浓,不加掩饰的讥讽。
  这是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可是爷,咱家现在是真没钱啊。”
  妇女捶胸顿足,哭得更是绝望。
  “没钱?没钱就拿你家女儿来抵咯。”
  慵懒的声音冷冷嗤笑:“这不正好,咱们勾栏院也已经很久没有进过新雏儿。”
  “不要!不要啊!爷,我女儿才八岁,她才八岁啊。”
  “八岁?那不是更嫩咯?”
  慵懒的声音没有丝毫怜悯,反倒生出一丝不加掩饰地恶趣味。
  “畜牲!郭跃,你们这群畜生,真是半点道理也不讲。”
  男人的叱骂声,更是悲愤。
  渐渐靠近的顾新,都是听得捏紧了拳头。
  这群匪徒,敲诈不到人家的钱,就要將人家八岁的女儿送去勾栏供人褻玩?
  听得愈发真切的顾新,胸中积攒的杀意,渐渐浓烈。
  青林帮匪徒的残暴冷血,真是令人髮指。
  若是被他们知道金玉哥跟曹苞之间更有夺妻之恨,以这群匪徒的作风……
  顾新都不敢想像,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嘿,跟我们讲道理?姓陈的,你他娘听说青林帮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慵懒的声音变得冷厉起来:“陈家的,爷几个的耐心都是有限的。你赶紧的,给句痛快话,封口费这钱,你们交,还是不交?”
  “交!爷,咱家交啊!”
  “既然交,那就拿钱!再敢胡咧咧,老子就弄死你们。”
  慵懒的声音冷笑:“你们之前私底下没少骂过曹苞吧?这说明你们对曹苞心存恨意。爷几个咬死了非说是你们杀了曹苞,上面也不会怪罪爷几个半分。”
  “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胡编乱造污衊人啊?”
  男人的声音,更是悲愤欲绝。
  “证据?”
  慵懒的声音笑得反倒更加肆意:“真他妈笑话,青林帮办事,什么时候需要证据?老子空口白牙,讲出来的就是证据。”
  好好好!
  好一个霸道的青林帮!
  顾新听得杀意汹涌,再难遏制。
  “既然陈家的不肯给钱,那就拿人抵帐。带走!”
  慵懒的声音也是失去了耐心,招呼著左右的帮眾想要强行带走陈家八岁的女儿。
  “我不要离开爹娘,我不要!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放开我……”
  稚嫩的嗓音惶恐惊绝,哭嚎挣扎。
  但青林帮的人却没半点同情。
  “畜牲!你们这群天杀的畜牲啊,你们早晚都要遭报应的……”
  陈家夫妇想要阻拦,但还没爬起身,就被青林帮的人踹翻在地拳打脚踢。
  “报应?这个糟透了的世道会有那玩意儿?如果真有,那爷几个倒还真想见识见识。”
  慵懒的声音不屑一顾,全无半点忌讳。
  儼然是早已经习惯了无法无天。
  “真想见识吗?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结果慵懒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冰冷得彻骨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