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3章 认人
  【修为:未入境】(可拾取)
  【功法:磐石桩功(略有所成)】(可拾取)
  【技法:崩山拳(略有所成)】(可拾取)
  【修炼经验:7年】(可拾取)
  一个个鱼泡状信息,悄然浮现。
  顾新隨意扫了眼,便是选择了技法【崩山拳】。
  崩山拳不是清原县三大武馆传授的技艺。
  学了不容易沾染什么麻烦。
  儘管7年的修炼经验挺丰厚,但修炼经验他很容易获得。
  反倒是武道技法的获取难度,会更高些。
  他如今掌握的武道技法太单一,对付修为稍弱的敌人绰绰有余。
  一旦遭遇强敌,仅是【奔马拳】就显得捉肘见襟了些。
  很容易被人熟悉套路。
  “老大?”
  “老大死了!”
  “快跑啊!”
  眼看著青林帮管事被打死,周围十几个青林帮帮眾皆都脸色剧变,惊恐欲绝。
  紧接著不管不顾,转身就跑,逃之夭夭。
  实力胜过他们一大截的管事都被顾新轻易打死,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是顾新的对手?
  逃!
  逃回堂口,通报堂主。
  一个个怀揣著报信的念头,脚步跑得飞快。
  但,在顾新的速度面前,却都显得慢如乌龟。
  “噗噗噗噗……”
  顾新施展炉火纯青阶段的【走马奔腾】追逐,轻而易举地追赶到了。
  一拳一个,陆续解决。
  顾新没有留情,全都下了杀手。
  这群青林帮帮眾,没有一个是善茬。
  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沾染著清原县底层百姓的鲜血。
  仅剩下最后一个时,顾新抬手就准备继续送他上路。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迅猛的动作,骤然停下。
  顾新目光灼灼地看著最后一个帮眾逃之夭夭,在街头转角消失在夜色中。
  留个活口回去,给青林帮报信。
  让对方回去口述他的身形外貌。
  这样应该可以洗脱金玉哥的嫌疑吧?
  至於他自己的安全?
  反正他也没露脸,青林帮想要彻查出他的身份,应该还需要时间。
  待得他们確认以后,他的实力应该足够应付青林帮的威胁了吧?
  回头看了眼身后遍地尸体,顾新没再打算清理痕跡。
  有活口解释原委,应该不会再连累到陈家三口人。
  思及於此,顾新转身走了。
  这趟水,还不够浑。
  再搅一下。
  ……
  清原县,福临街。
  那栋宽敞的大宅院中,虎背熊腰的中年壮汉赤著上身,正在院坝中练刀。
  宽背铜环刀被他舞得虎虎生风,哐哐炸响。
  宛如滚滚闷雷般,在黑夜里轰动四方。
  即便汗如雨下,却也没有停歇。
  仿佛手中刀不將天地劈成碎片,誓不罢休般。
  “堂主!堂主!”
  这时候,急促又仓皇的脚步声袭来,伴隨著焦急惶惶的呼唤闯入了院中。
  壮汉充耳不闻,依旧挥舞著手中刀。
  只是刀势更沉,招式更狠。
  “堂主,出事了!又出事了!”
  闯入的青林帮管事见状,急不可耐地开口。
  “嗡!”
  壮汉沉重的宽背铜环刀犹如秋风扫落叶,猛地划破空气,劈向了闯入的青林帮管事。
  “唰!”
  沉重的大刀,临近了管事面门前一寸,才剎那止住。
  刀锋迫近,掀起的劲风呼啸,吹得管事满头髮丝猎猎飘扬。
  面门的肌肤,都是被沉重的劲力压迫得痉挛抖动。
  管事嚇得亡魂皆冒,脸色惨白,浑身瑟瑟。
  一双眼睛圆睁,瞳孔紧缩,见鬼般的表情凝视著面前的刀。
  急促的呼吸声,都是戛然而止,不敢再喘出半点。
  “哼!”
  壮汉冷哼了声,才收回佩刀,递给了院坝中伺候的帮眾。
  “噗通!”
  管事浑身虚脱,屈膝跪倒在地,额头汗如雨下。
  “讲!”
  壮汉接过帮眾递来的毛巾一边擦拭著身上汗渍,一边淡漠示意。
  “堂主……出……出事了!去平安坊的人,都……都死了。”
  管事不敢怠慢,惶惶不安的稟报导。
  擦拭汗渍的壮汉动作微僵,淡漠的神情骤然阴鷙。
  “吴江呢?”
  “死了!也死了!”
  “看来平安坊出了个猛人?”
  “堂主,他们不是死在平安坊的,而是魁门街。”
  魁门街距离平安坊还有几条街的距离。
  壮汉甩手將毛巾摔在了帮眾的怀里,转身询问:“尸体在哪?”
  “去……去接了,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管事颤颤巍巍,低著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废物!”
  壮汉转身,朝著前厅走去。
  伺候的帮眾急忙抖开捧著的衣袍,动作迅速的披在了壮汉的身上。
  “堂主,有个活口,您要不要问话?”
  管事急忙爬起来,一边追著壮汉,一边继续匯报。
  “带过来!”
  管事急忙越过壮汉,飞快地跑向外面。
  壮汉来到前厅时,一个青林帮帮眾已经跪在了前厅中间。
  “堂主!”
  这个帮眾正是从顾新手中死里逃生的活口。
  “对方什么人?”
  壮汉挥袍落座,直截了当的询问。
  “不……不知道,他蒙著脸,看不见模样。”
  帮眾急忙回答,没敢有半点隱瞒。
  “蒙著脸不敢见人,说明心存顾虑不敢暴露身份,这意味著他在清原县也是有家有业的。”
  壮汉淡淡冷哼:“口音是本地人吧?”
  “堂主英明,確实是本地口音。”
  帮眾点头如捣蒜,眼神都是敬服了许多。
  “他说过什么话?”
  壮汉呷了口茶,继续询问。
  “话……”
  帮眾回忆了下,隨即说道:“他就说了一句,拦的就是青林帮。”
  “呵?”
  壮汉一怔,隨即冷笑:“所以,这是故意衝著我们青林帮来的?”
  帮眾没敢应承,只是默默地垂下了脑袋。
  这时候,厅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帮眾,抬著一张担架走了进来。
  担架上面,躺著一个早已失去生机的男人。
  壮汉见状,起身走去,仔细地检查了男人的尸身。
  “拳劲透体,直入臟腑,震碎了心脉。”
  壮汉一边擦手,一边冷笑:“看拳劲渗透路径,跟曹苞的尸体表现一样。但彼此的力道,却是大有差距。”
  “看来针对我们青林帮的人,不止一个。不过他们的本事,倒是一脉相承。”
  听著壮汉的冷笑,满堂管事噤若寒蝉。
  “明天,跟我去武馆认人!”
  壮汉脸色铁青,阴鷙的眼神,杀意森冷。
  这是找到凶手了?
  满堂管事们纷纷诧然,皆都见鬼般看向了壮汉。
  壮汉见状,没好气地冷哼:“一脉相承的武艺,要么家传,要么师传。但清原县的习武之家都在內城,內城的人吃饱了没事干,跑来外城找我们的麻烦?”
  原来如此!
  懵逼的管事们纷纷恍然,明悟了原委。
  “报!”
  正当管事们准备领命时,厅外忽然传来急报声。
  一名帮眾不待壮汉准许,已经飞快地闯入进来。
  “堂主,不好了!咱们在双槐街的赌档被人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