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忘川水制敌
  此刻那苏婉清正和那镇狱將斗在一起,而白无常正禁錮著那膏肓诡,此刻也是分身乏术。
  林凡看了一眼站在鬼门关前的门槛诡,自己这边只有一个绿域的,那边却是有著六个,一对六,优势不在啊!
  “杀了他。”向钱语气冰冷对著那六只诡异说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六只诡异同时动了,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面前的林凡。
  “桀桀桀”
  没等那六只诡异衝上前,门槛诡已然化为高筑的门槛拦在了那六只诡异的面前。
  不是他不想上前拼杀,只是他上前后,必定会有其他诡异绕过他奔向林凡,他可没有以一敌六的能力,与其这样还不如守著林凡为好。
  “林凡,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么。”向钱控制著那六只诡异同时发力,疯狂撞击著门槛诡所化的高墙。
  “轰!轰!轰!”
  门槛剧烈地颤抖,上面裂纹开始逐渐蔓延,以一敌六,它撑不了多久。
  林凡没有慌,他的手上下摆动,与其说是在胡乱挥动,更像是在牵引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怎么了,疯了,你以为给我做表演杂技,我就会放过你呢。”向钱嗤笑一声,精神控制下诡异手中的攻势更加迅速了。
  林凡没有理会,手中挥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与那些诡异的击打频率同频了。
  忽然,林凡停下了挥动的手,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些诡异以及向钱。
  “现在。”他轻声开口,脚下的地面,忽然泛起一层诡异的波纹,一滩黑水缓缓从地面渗出。
  “该我出手了!”
  “哗”水声极轻,却让人心底发寒。
  下一刻,那六只诡异,脚下猛地一沉,手中的攻势也隨之一顿,它们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陷入一滩黑水之中。
  那黑水拖著他们在下沉!
  “这是......什么东西?”向钱的笑容,此刻彻底僵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无法与那些诡异联繫,更无法將他们收回。
  那些诡异在黑水中拼命挣扎,嘶吼,手臂乱挥,但身体却不断下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进了沼泽之中,越陷越深。
  黑水一点点吞噬著它们的身形。
  “冥界地府,忘川水。”等到忘川水將诡异完全困住,林凡这才缓缓开口,语气轻鬆,却让向钱的脸色彻底变了。
  向钱脸上露出一抹惊慌之色,“这不可能!你精神力被封,怎么可能还能操控这种级別的能力!”
  林凡嘴角微微勾起,一只手控制著忘川水,一只手拿出卡能补充卡,將其背在身后,给【冥界地府】快速充能。
  【冥界地府】在开启的时候,甚至在使用它的特性唤出白无常的时候,对於卡能都没有过多消耗。
  但他只要一动用那忘川水,卡中的能量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耗著,不过好在他之前提前备一张卡能补充卡。
  “这次到你了!”林凡目光凌厉的看向向钱,控制著忘川水朝著向钱袭去。
  向钱瞳孔一缩,他下意识看向一旁,被白无常铁链死死固定住的膏肓诡,眉头紧锁。
  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镇狱將,“镇狱將,救我!”
  镇狱將正被苏婉清死死缠住,听到向钱的呼唤,身形一顿,手中的长槊將苏婉清的长刀扫向一边,立即转身。
  苏婉清也注意到了林凡这边局势,此刻更不可能让它脱身了。
  她手中的长刀骤然亮起,三道冰芒划破空气,精准地钉在镇狱將的脚踝处,冰晶沿著甲冑的缝隙蔓延,让它的动作迟滯了一瞬。
  “想走?”苏婉清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但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她持刀上前,攻势比之前更快更猛,一刀接一刀,不给镇狱將任何抽身的机会。
  “你的对手,是我!”
  向钱见那镇狱將一时间也无法脱身,本能驱使著他拔腿就跑,可他的双腿此刻却动弹不得。
  他低头一看,忘川水已然蔓延到了他的脚下,死死困住了他。
  “该死的林凡......”向钱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他疯狂地催动精神力,拼著卡牌受损的风险,试图强行召回镇狱將。
  但精神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论怎么用力,那镇狱將都没有反应。
  向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他的精神海,连和镇狱將之间的联繫都断了。
  “林凡,求......咕嚕咕嚕”他的话没说完,忘川水已经將他完全覆盖,只听见冒出的气泡声。
  与此同时,与苏婉清战斗的镇狱將动作突然一僵,他那长槊还举在半空之中,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婉清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咬紧牙关,抬起长刀挥砍而下,刀刃划过镇狱將胸口的甲冑,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这一刀她用尽全力,她手中的长刀耗尽了卡能变回了卡牌状態。
  镇狱將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柄长槊从手中滑落,还没落地,就在半空消散了。
  隨即镇狱將化为卡牌掉落在地,插在林间的泥土之中。
  林凡手中的卡能补充卡早已化为齏粉,而那【冥界地府】的卡牌也变得黯淡,想是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忘川水缓缓退去,那被忘川水困住的六只诡异早已没了踪影,就连卡牌都没留下。
  向钱浑身湿透地瘫倒在地上,他小口地呼著气,一副隨时要掛的模样。
  林凡身后的鬼门关开始变得模糊,那扇黑白两色的巨门,重新缩回到了卡牌之中,白无常的身影摇晃了几下,也消失不见了。
  而那被铁链束缚著的膏肓诡,此刻和向钱一般,处在濒死边缘。
  树林恢復了它本来的面目,此刻站立著的只有林凡和苏婉清两人。
  苏婉清走到林凡身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卡牌,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向钱。
  “结束了?”
  “嗯,结束了!”他踢了踢那隨时会断气的向钱,呼出一口气。
  “呼呼呼”
  林中的迷雾缓缓涌动,发出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