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兑换SCP-049!瓦坎达地下的大瘟疫!
  站点分部,管理者办公室。
  送走了那群各怀鬼胎的世界巨头,苏寒並没有急著休息。
  他看著全息地图上瓦坎达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眉头微皱。
  “血肉诅咒.....这东西可比红冰难缠多了。”
  “红冰只是物理规则的篡改,只要控制温度就能收容。”
  “但血肉诅咒是具有传染性、变异性和恶意的生物灾害。”
  “光靠疯帽子小队的化学喷火器,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苏寒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我们需要一个专家。”
  “一个对瘟疫有著病態执著,且拥有超乎常理医学手段的专家。”
  “系统,打开收容物兑换列表。”
  “筛选关键词:生物学、治疗、即死特性。”
  【正在筛选.....】
  光屏闪烁,无数怪诞的收容物信息在苏寒眼前划过。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一个身穿中世纪黑色长袍、戴著苍白鸟嘴面具的身影上。
  【scp-049】:疫医。
  【售价】:100万科普点数。
  【描述】:一个外形酷似中世纪鸟嘴医生的人形实体。
  【特性1-致命之触】:可以通过直接的皮肤接触,瞬间终止任何生物的所有生理机能。
  【特性2-手术】:能够使用隨身携带的简陋工具,將尸体转化为听命於他的治癒者。
  【特性3-瘟疫感知】:能够感知任何未知疾病,並进行处理。
  “虽然这傢伙的医术看著有点阴间.....”
  苏寒看著那个优雅的黑色身影,嘴角微扬,“但在对付那团烂肉这件事上,他的即死特性简直就是神技。”
  “而且,对於瓦坎达这种迷信古老传统的国家来说,一位充满神秘感的巫医,或许比科学家更有威慑力。”
  “系统,兑换疫医。”
  “並且,给他植入一条临时指令:瓦坎达地下的那些血肉,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大瘟疫』。”
  【叮!消费確认!扣除100万点数!】
  【scp-049正在实体化.....投放准备就绪。】
  嗡——
  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空间突然一阵扭曲。
  一股陈旧的草药味混合著福马林的气息瀰漫开来。
  一道高瘦的黑色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油腻的长袍领口,然后用戴著厚重黑色手套的手,扶了扶惨白的鸟嘴面具。
  “这里是.....”
  049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低沉、优雅,带著浓重的中世纪英伦腔调。
  他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苏寒身上。
  “先生,我闻到了。”
  “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我的本能告诉我,在遥远的地方.....有一场盛大的瘟疫正在爆发。”
  “你的嗅觉很灵敏。”
  苏寒站起身,指了指地图上的瓦坎达。
  “那里有一群病人,病得很重。他们的身体正在溃烂,甚至连石头都在流血。”
  “他们需要你的治疗。”
  “流血的石头?”
  049面具下的眼睛亮了起来,语气变得急促而兴奋。
  “那是.....瘟疫的变种!我早就怀疑它的存在了!”
  “快!先生!请务必送我过去!”
  “我的手术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
  【两小时后,瓦坎达,大丘陵矿区地下】
  这里原本是世界上最富有的矿脉,是瓦坎达科技的源泉。
  但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后退!快后退!”
  瓦坎达的皇家护卫队队长奥克耶,此时正挥舞著振金长矛,指挥著矿工撤离。
  在她面前,那原本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振金矿壁,此刻竟然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像是內臟一样的红色生物组织。
  这些噁心的肉块还在不断地蠕动、搏动,发出“咕嘰咕嘰”的声音。
  更可怕的是,几个来不及撤离的矿工被那些肉块缠住,短短几分钟內,他们的皮肤就开始溶解,身体开始变异,长出了多余的肢体和肉瘤。
  “苏里公主!护盾挡不住它们!”
  奥克耶绝望地大喊,“这些东西在吞噬振金能量!我们的声波武器对它们无效!”
  站在高处的苏里公主满头大汗,手中的黑豹臂鎧不断发射能量炮,试图烧毁那些蔓延的肉块。
  但就像红冰吃热量一样,这些肉块在受到攻击后,反而分裂得更快了。
  “这是生物兵器吗?还是魔法?”
  苏里看著那几乎要填满坑道的红色肉海,第一次对自己的科技感到无力。
  就在防线即將崩溃,那些变异的“肉人”即將衝上地面的瞬间。
  轰隆!
  头顶的岩层突然爆开。
  一艘漆黑的基金会运输机垂直悬停在矿坑上方。
  数枚巨大的金属锚状物被投下,狠狠钉在矿坑的四个角落。
  嗡——
  蓝色的稳定力场张开,那些疯狂蠕动的肉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瞬间迟缓了下来。
  “那是.....基金会?”
  刚刚赶回来的黑豹看著这一幕,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们真的赶到了.....”
  紧接著,运输机舱门打开。
  没有全副武装的突击队。
  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顺著绳索缓缓降落。
  那身漆黑的长袍在充满了腥臭味的地下风中猎猎作响。
  惨白的面具在昏暗的矿灯下显得格外惊悚。
  他提著一个老旧的黑色医疗箱,就像是从黑死病肆虐的欧洲穿越而来的幽灵,轻盈地落在了那片令人作呕的肉海之中。
  “他是谁?!”
  奥克耶警惕地举起长矛,“不要靠近那些肉!会感染的!”
  黑袍人並没有理会警告。
  他深吸了一口这里浑浊的空气,透过鸟嘴面具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嘆息。
  “啊.....何等浓郁的瘟疫气息。”
  “太美妙了。”
  “简直就是.....上帝赐予我的实验场。”
  一只已经完全变异、长著三只手的感染矿工发现了这个活人,嘶吼著扑了上来。
  “小心!”
  特查拉惊呼,正要衝下去救人。
  但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黑袍人只是不慌不忙地伸出戴著手套的左手。
  没有任何武器,没有能量波动。
  只是轻轻地按在了那个怪物的额头上。
  “嘘。”
  “不要乱动,病人。”
  “治疗.....开始了。”
  噗通。
  那个连振金长矛都很难刺穿的变异怪物,在接触到手套的一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瞬间瘫软在地。
  死了。
  死得透透的。
  连疯狂分裂的细胞都在瞬间停止了活动。
  “这.....”
  苏里公主瞪大了眼睛,扫描仪上的读数让她怀疑人生,“生命体徵.....归零?毫秒级死亡?这是什么毒素?”
  但这还没完。
  在瓦坎达人惊恐的注视下,那个怪人蹲下身,打开了破旧的医疗箱。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些看起来脏兮兮的手术刀和针线,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这具躯体.....病入膏肓。”
  “但这块组织.....还有救。”
  他开始在那具尸体上进行著某种令人眼花繚乱、却又极度血腥的“手术”。
  两分钟后。
  那具原本已经死亡的尸体,突然再次抽搐了一下。
  它站了起来。
  但这一次,它不再攻击黑袍人。
  它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像是最忠诚的奴僕。
  黑袍人站起身,擦了擦手套上並不存在的血跡,转头看向高处的特查拉和奥克耶。
  他优雅地行了一个绅士礼。
  “初次见面,先生们,女士们。”
  “我是医生。”
  “不要害怕。”
  “我是来.....根除这场瘟疫的。”
  说完,他指向那漫山遍野的红色肉海,声音里带著狂热:
  “那么,手术开始吧。”
  “这里.....全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