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三万美金保命(求首订)
  第83章 三万美金保命(求首订)
  “戴春风这两天就该来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我————”
  许多金思索著,必须让她开口才行,他走出静园吩咐道:“给她最好的生活。”
  “不止吃喝上,包括戏曲,宫廷里的那一套,儘量满足。”
  “財政没钱,记我帐上。”
  死过一次的人,不敢死或者不想死第二次。
  富裕过享受过的人,受苦一次都不敢去想再受苦一次。
  会比死了都难受。
  金碧辉例外,可也不会例外太多,心性再异於常人,也终究贪恋生之希望。
  会本能抓住每一分苟活的机会。
  刘守义听见吩咐马上敬礼,他在这里要绝对服从命令。
  马奎走过来,很不理解地问:“就她这样是怎么...”
  许多金提点道:“如果她能让你当上站长呢?”
  其实如今陈先州的权力比祁同伟都大得多,睡一觉就能得到这种级別。
  谁不干?
  如果能位列仙班,他都干,干到其中一个死也没问题。
  马奎眼珠一转,有点悟了,站长啊!
  生杀大权在握!
  可惜他伺候不了人家。
  他心里一嘆。
  许多金见他好像不甘,上车时偷偷嘱咐刘守义,要看著点马奎。
  刘守义反应很快,偷瞄一眼在远处用脚蹭地的马奎:“不能吧...”
  “不好说!”许多金也不敢肯定这小子会不会一点底线没有。
  等他回四合院刚坐下不久。
  侯三拎著一个小布包走进来小声说:“金哥。”
  “有人送礼来了。”
  许多金示意他打开,看见里头整齐码著五根小黄鱼,旁侧一沓崭新的一千美金。
  下面还压著一张没落款的素白便签,字跡內敛老练,语气含蓄又满是深意:
  许老弟年少英才,前程远大,素所景仰。
  萍水结缘,略备薄仪,聊表倾慕寸心。
  津平唇齿相依,愿结私交,日后互为援引。
  眼下案中纠葛,还望阁下笔下口內,稍留余地。
  他日山水相逢,必当厚报,绝不相负。
  许多金一看便知,是北平马汉三的手笔。
  先试探,拿小礼物不怕被查。
  接下来为了保命可以大出血。
  许多金心里冷笑:“大汉奸是必须死的,好处他也是必须拿的。”
  东西收下,把便签一烧,不回信,让马汉三急去吧。
  他休息了会,出门便看见车上有个布包,远处有个中年人急匆匆的跑出巷子。
  “这人眼熟。”侯三望著中年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许多金感觉这个包不一般,他让侯三检查一下车。
  自己拎著包回到屋里小心打开,居然是个密封又上锁的木匣。
  他为了以防万一,耳朵贴上去听听才撬开锁,然后把桌子放倒藏好。
  远距离用棍子顶开匣盖,没危险以后,走过来翻开包裹的杂草一看,不由惊讶:“大手笔啊!”
  整整三万美金,十根大黄鱼,外加一件古董。
  確认再无他物以后,他拿起便签查看,瞬间便看透內里关节。
  他审问齐飞元,主要是问关於cc系,周佛海打点完关係,只被监视著,还能留条命。
  现在小命要不保了,川岛芳子就是个大杀器,这娘们不仅咬。
  还能给出证据。
  这谁不怕?
  周佛海只是个小人物,逼急眼了,实在没招了,把家底全拿出来了。
  “这钱...”许多金一琢磨。
  上交?
  肯定不行。
  官场盘根错节,贸然上交等於当眾撕破脸,把周佛海这类汉奸派系彻底得罪。
  往后还怎么收钱?
  那些怕川岛芳子的大员可就不敢送礼了。
  收下这份礼,是顺势稳住对方,让他心存侥倖、不敢乱生事端。
  接下来依旧秉公追问旧案,把这几个傢伙通敌附逆的罪证一一坐实。
  他出门看向侯三问:“那中年人是谁?”
  侯三已经想起来了:“他应该是那个会说日语的汉奸。”
  “此人钻了战后肃奸的空子,暗中打点,然后隱姓埋名混跡市井,无人深究他过往履歷。”
  “平日只替周佛海这般大人物奔走暗差,才一直逍遥法外。”
  “派人去盯著他,敢跑就杀了。”许多金对於这种给鬼子带路的不会手软。
  等抓了周佛海,就先杀了这傢伙死无对证。
  交代好以后,拿出五十块大洋给侯三当经费,他回到屋里把钱收进空间。
  拿起这个古董观看,是一件装在杂草里的瓷器,色彩艷丽。
  也就是因为太艷丽了,他反而分辨不出来真假,就算是周佛海必须送真的。
  他也要確定是什么才行。
  开车来到沈婉君的店里。
  沈婉君看见他就很得意,甚至微微昂头,准备再敲他一笔。
  她戴上白手套,將瓶身倾斜对光,手指在釉面上轻轻划过。
  翻看片刻后,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
  “军爷,您这回发財了,这是洪宪瓷,而且是居仁堂制的真品。”
  她將瓶底亮给许多金,指著那方红印:“袁世凯当年復辟,定国號洪宪。”
  “设御窑,派能人郭葆昌去景德镇督造。”
  “可惜,只坐了八十三天龙庭就垮台了。这批瓷器刚烧出来就成了断头货,数量极少。
  “市面上九成九都是后来仿的贗品,真品反而因为款识陌生,常被外行当成假货。”
  她非常確定道:“你这件,正是当年进呈的精品。”
  “多少钱?”许多金问出最关心的,期待高点,又怕鑑定费太多。
  “两千块大洋”沈婉君伸出两根手指:“鑑定费二百块!”
  许多金抽口凉气:“你比抢劫都快!”
  沈婉君笑著解释道:“洪宪瓷的工艺直追雍乾官窑,值这个价。”
  许多金听说过这东西,在现代,除非是粉彩大件、珐瑯彩或传承有序的孤品。
  不然价格不高。
  他计算一下,怎么都比卖大洋划算,那东西拿回去太多了也不行。
  最好只拿精品。
  沈婉君见他不想掏钱,试探道:“听说你有不少渠道?”
  “谁污衊我?”许多金当然不承认,他没想过跟这个不熟悉的女人做买卖。
  放下一百块大洋拿起瓷器就走。
  沈婉君提了一句:“如果和我做生意,以后的鑑定费都免了。”
  她不敢提需要什么,怕许多金翻脸抓她就不好办了。
  需要成为合伙人再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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