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带土：我没有骗你
长门看向小南：“你觉得呢？”
小南回应道：“长门你做决定就好，我相信你。”
长门犹豫了。
自从被山中初九抢走了佩恩天道，又借用弥彦的身体，以縝密的逻辑戳破了执念，长门就恢復了不自信的老样子。
他不是不想继续实现和平，但这次失败证明，他在忍界並非无敌，无法隨心所欲。
因此，长门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实现和平，更无法回答和平实现后，如何维持和平的问题。
所以，宇智波带土的出现和提议，很轻易地就带偏了他。
长门的脑子一片混乱，小南的信赖对他不但不是帮助，反而是雪上加霜的负担。
想了好长时间，他到底是什么都没有想明白，只能顺水推舟地问道：“说说你的具体计划……”
宇智波带土笑了：“计划很简单，但每一步都很困难。”
“月之眼计划的核心，是集齐散落在忍界的九只尾兽，將它们重新封印入外道魔像，復活遗失本源的十尾……”
小南皱眉问道：“十尾是什么尾兽？”
带土回答道：“十尾是最强尾兽，六道仙人死前將其灵魂分割为九份，配合十尾的查克拉，製造了九只我们熟悉的尾兽。”
“而残留的十尾躯壳，就是长门身后的外道魔像。”
“所以说，长门就是命运选定的，实施六道仙人月之眼计划的命运之子。”
长门和小南同时一愣：“命运之子，这个词我们怎么听著有些耳熟？”
带土冷笑著回答道：“当然熟悉了，你们的老师自来也，之所以不为木叶村效力，而在忍界四处流浪，就是为了寻找预言中能够决定忍界命运的命运之子。”
“但他就是个瞎子，明明已经遇到了，还亲手教长门学习了忍术，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就是命运之子。”
“要我说，不被认出来是好事。”
“自来也可不是为了木叶寻找命运之子，而是听从一群蛤蟆的指令寻找。”
“如果他真的確认长门是命运之子，將情报告知了妙木山的蛤蟆，那群非人的异类会对长门做什么，那真是谁也不知道了。”
“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一群冷血的、连人都不是的存在。”
“一个字都不信！”
长门和小南同时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我们继续说说月之眼计划……”
带土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地拆解著计划的每一步，字字句句都精准戳中长门对和平的执念。
“待十尾完全復甦，我便会將它封印到长门的体內，让他成为忍界最强的十尾人柱力，掌控世间最磅礴的查克拉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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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十尾的查克拉后，长门的身体就能恢復，像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
“等到长门完全掌握十尾的力量，就能操控十尾化作神树形態，让神树的枝叶根系蔓延到忍界的每一寸土地。”
“待神树顶端的巨型花苞完全绽放，便有足够的力量施展无限月读之术，白日唤出月亮，反射无限月读之光，將所有人拉入幻境。”
带土看向神色动容的长门，语气愈发恳切，带著极强的蛊惑力，精准拿捏著长门一生的痛楚与夙愿。
“到那时，神树就会伸出枝条，將陷入幻境的人包裹起来，为他们提供查克拉和营养，永远维持生命的运转。”
“长门，你毕生所求的是无纷爭，无痛苦的和平。”
“可现实是人心会变，人性本质就是腐朽不堪，根本不值得救赎。”
“此前晓组织的牺牲，初代火影的努力，弥彦的纯粹理想，都无法实现真正的和平与安寧。”
“既然现实永远无法圆满，那我们便在幻术中，为每一个人都创造一个完美的理想世界。”
长门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问道：“我怎么知道，你宇智波斑没有骗我？”
带土沙哑著嗓子冷笑道：“我宇智波斑，还不至於骗孩子！”
“你拥有轮迴眼，是掌控外道魔像，推进计划的核心关键。”
“你就是实现这份终极和平的基石，哪怕是我也无法动摇的绝对掌控者。”
“与其担心我骗了你……”
带土向前半步，写轮眼红得发刚，盯著长门的轮迴眼道：“还不如担心你自己的懦弱，以及让你这次惨遭失败的敌人。”
“长门，我知道你厌倦流血，痛恨背叛，更无法忍受眼看著珍视的一切都被忍界的罪恶摧毁。”
“与其坐在这里，守著残破的身躯，在怀疑与无奈中苦苦煎熬，不如加入六道仙人的计划，终结荒诞的现实，实现幻境的永恆和平。”
“我们联手完成月之眼计划，让所有活在苦难中的人，都能挣脱现实的枷锁，沉溺在永恆的美好之中。”
“相信我，摒弃虚假的现实，缔造永恆的安寧，这才是真正的、彻底的救赎。”
房间內寂静无声，带土低沉的声音似乎还在迴荡。
长门垂眸沉默良久，过往经歷的痛苦、廝杀、遗憾画面，都在脑海浮现翻涌。
弥彦自杀时、雨之国遍野哀嚎时、自己通灵出外道魔像而残废时，苦苦坚持却被人一语戳穿时……
终於，回忆化作无限的重担，压垮了他的理智。
长门越来越觉得，比起无尽痛苦的现实，宇智波斑宣称的幻术世界，永恆圆满的个人和平，似乎不是什么坏主意。
毕竟，轮迴眼在自己的眼眶里，外道魔像在自己的背后，与自己生机相连。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长门缓缓抬头，轮迴眼中没有了疑惑，只剩下决绝的篤定：“我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
他坚定地做出了抉择：“宇智波斑，我加入月之眼计划。”
“就让我们一起，终结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吧。”
宇智波带土大笑起来：“好，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长门冷冷地说道：“你不要笑。”
“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会立刻终止计划，並且杀了你！”
带土的狂笑並未停止：“好啊，但你不会这么做，因为我没有骗你！”
小南回应道：“长门你做决定就好，我相信你。”
长门犹豫了。
自从被山中初九抢走了佩恩天道，又借用弥彦的身体，以縝密的逻辑戳破了执念，长门就恢復了不自信的老样子。
他不是不想继续实现和平，但这次失败证明，他在忍界並非无敌，无法隨心所欲。
因此，长门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实现和平，更无法回答和平实现后，如何维持和平的问题。
所以，宇智波带土的出现和提议，很轻易地就带偏了他。
长门的脑子一片混乱，小南的信赖对他不但不是帮助，反而是雪上加霜的负担。
想了好长时间，他到底是什么都没有想明白，只能顺水推舟地问道：“说说你的具体计划……”
宇智波带土笑了：“计划很简单，但每一步都很困难。”
“月之眼计划的核心，是集齐散落在忍界的九只尾兽，將它们重新封印入外道魔像，復活遗失本源的十尾……”
小南皱眉问道：“十尾是什么尾兽？”
带土回答道：“十尾是最强尾兽，六道仙人死前將其灵魂分割为九份，配合十尾的查克拉，製造了九只我们熟悉的尾兽。”
“而残留的十尾躯壳，就是长门身后的外道魔像。”
“所以说，长门就是命运选定的，实施六道仙人月之眼计划的命运之子。”
长门和小南同时一愣：“命运之子，这个词我们怎么听著有些耳熟？”
带土冷笑著回答道：“当然熟悉了，你们的老师自来也，之所以不为木叶村效力，而在忍界四处流浪，就是为了寻找预言中能够决定忍界命运的命运之子。”
“但他就是个瞎子，明明已经遇到了，还亲手教长门学习了忍术，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就是命运之子。”
“要我说，不被认出来是好事。”
“自来也可不是为了木叶寻找命运之子，而是听从一群蛤蟆的指令寻找。”
“如果他真的確认长门是命运之子，將情报告知了妙木山的蛤蟆，那群非人的异类会对长门做什么，那真是谁也不知道了。”
“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一群冷血的、连人都不是的存在。”
“一个字都不信！”
长门和小南同时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我们继续说说月之眼计划……”
带土语速平缓，条理清晰地拆解著计划的每一步，字字句句都精准戳中长门对和平的执念。
“待十尾完全復甦，我便会將它封印到长门的体內，让他成为忍界最强的十尾人柱力，掌控世间最磅礴的查克拉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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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十尾的查克拉后，长门的身体就能恢復，像正常人一样能跑能跳。”
“等到长门完全掌握十尾的力量，就能操控十尾化作神树形態，让神树的枝叶根系蔓延到忍界的每一寸土地。”
“待神树顶端的巨型花苞完全绽放，便有足够的力量施展无限月读之术，白日唤出月亮，反射无限月读之光，將所有人拉入幻境。”
带土看向神色动容的长门，语气愈发恳切，带著极强的蛊惑力，精准拿捏著长门一生的痛楚与夙愿。
“到那时，神树就会伸出枝条，將陷入幻境的人包裹起来，为他们提供查克拉和营养，永远维持生命的运转。”
“长门，你毕生所求的是无纷爭，无痛苦的和平。”
“可现实是人心会变，人性本质就是腐朽不堪，根本不值得救赎。”
“此前晓组织的牺牲，初代火影的努力，弥彦的纯粹理想，都无法实现真正的和平与安寧。”
“既然现实永远无法圆满，那我们便在幻术中，为每一个人都创造一个完美的理想世界。”
长门沉默了很久，这才开口问道：“我怎么知道，你宇智波斑没有骗我？”
带土沙哑著嗓子冷笑道：“我宇智波斑，还不至於骗孩子！”
“你拥有轮迴眼，是掌控外道魔像，推进计划的核心关键。”
“你就是实现这份终极和平的基石，哪怕是我也无法动摇的绝对掌控者。”
“与其担心我骗了你……”
带土向前半步，写轮眼红得发刚，盯著长门的轮迴眼道：“还不如担心你自己的懦弱，以及让你这次惨遭失败的敌人。”
“长门，我知道你厌倦流血，痛恨背叛，更无法忍受眼看著珍视的一切都被忍界的罪恶摧毁。”
“与其坐在这里，守著残破的身躯，在怀疑与无奈中苦苦煎熬，不如加入六道仙人的计划，终结荒诞的现实，实现幻境的永恆和平。”
“我们联手完成月之眼计划，让所有活在苦难中的人，都能挣脱现实的枷锁，沉溺在永恆的美好之中。”
“相信我，摒弃虚假的现实，缔造永恆的安寧，这才是真正的、彻底的救赎。”
房间內寂静无声，带土低沉的声音似乎还在迴荡。
长门垂眸沉默良久，过往经歷的痛苦、廝杀、遗憾画面，都在脑海浮现翻涌。
弥彦自杀时、雨之国遍野哀嚎时、自己通灵出外道魔像而残废时，苦苦坚持却被人一语戳穿时……
终於，回忆化作无限的重担，压垮了他的理智。
长门越来越觉得，比起无尽痛苦的现实，宇智波斑宣称的幻术世界，永恆圆满的个人和平，似乎不是什么坏主意。
毕竟，轮迴眼在自己的眼眶里，外道魔像在自己的背后，与自己生机相连。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长门缓缓抬头，轮迴眼中没有了疑惑，只剩下决绝的篤定：“我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
他坚定地做出了抉择：“宇智波斑，我加入月之眼计划。”
“就让我们一起，终结这个充满痛苦的世界吧。”
宇智波带土大笑起来：“好，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长门冷冷地说道：“你不要笑。”
“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我就会立刻终止计划，並且杀了你！”
带土的狂笑並未停止：“好啊，但你不会这么做，因为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