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9、乱人心智
  “帅哥,你是今晚酒会现场最有气质的男人,可以交个朋友吗?”
  “先生,我很欣赏你的舞步,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老板贵姓?也是从事娱乐行业的吗?”
  “从你走进来,我就在关注你了,今晚的注意力全部在你身上,能交换一下联繫方式吗?”
  “……”
  段溪亭还沉浸在被白颂挑逗的娇羞之中,又有不少女人排著队亲近白颂了。
  他確实是一位魅魔。
  外表和內里都让你抗拒不了的魅魔。
  男神出现在这种私人酒会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现场其他男人不敢比,女人排队爭。
  不过白颂好像对这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没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委婉绅士的拒绝了。
  段溪亭和李蓝迪倍感荣幸。
  这位老钱对她们二人很是偏爱。
  走了一圈下来,李蓝迪回到白颂身边,两人笑著碰了一杯。
  “白总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参加这种酒会很掉价?”
  白颂笑道:“除了浓郁的拜金气息,没什么特色。
  如果要我找一点值得回味的地方,也就你的臀还行。”
  说著,右手又环过了李蓝迪的腰身,落在她的丰臀上。
  不过这次李蓝迪侧过身,巧妙躲了一下,对白颂笑笑。
  “艺术家彻底清醒了?”白颂玩笑道。
  她突然正经了一点。
  李蓝迪微笑道:“白总,刚刚那股骚劲儿已经过了。”
  白颂:“需要我再帮你激发出来吗?”
  李蓝迪:“感受过一次之后,情绪閾值会变高。同样的方式很难起作用了。”
  白颂:“刚刚还以为你是一位容易满足的女人。”
  李蓝迪:“容易满足还能称艺术家吗?艺术追求是无底洞,白总,我的心是无比贪婪的。”
  “我一点不贪,很容易满足。”
  段溪亭突然走了过来,主动靠在了白颂身边,拉了一下白颂的手,放在了自己高开叉长裙露出的褪缝上。
  她没有理解白颂和李蓝迪之间的谈话,觉得李蓝迪太磨嘰了。
  白总表达的意思都清楚,你只需要拿出一个態度而已。
  给还是不给?
  讲什么情绪閾值,什么艺术追求?
  承认你很性感很有诱惑力,但吊著白颂就有点没意思了。
  急著过来给白颂站台。
  白颂和李蓝迪对视一笑。
  李蓝迪举杯敬段溪亭,“知足常乐。”
  喝了一口就去和酒会主人翁吴力告別了。
  段溪亭疑惑站在白颂身边,目光定注视著李蓝迪,“什么意思?”
  白颂跟著笑道:“情趣是拉扯出来的。”
  段溪亭傻乎乎处在原地。
  有点理解了。
  原来他们刚刚是在调情。
  现在都这样玩儿吗?
  “太复杂了。”段溪亭感嘆道,“我这种人估计是体验不到情爱的滋味儿了。”
  白颂:“那我今晚给你的感受是什么?”
  段溪亭脸蛋又红了。
  这次准备躲的时候,被白颂拉了回了怀里。
  “不用躲,红脸蛋也挺好看。”
  “哦!”
  段溪亭一头埋在了白颂怀里,轻声道,“我今天有点吃醋了。刚刚打断你们,你不会责怪我吧?”
  白颂:“都在意料之中。”
  “噗~”段溪亭没忍住,笑著吐槽道,“渣男又装上了!”
  白颂:“请称呼爱称。”
  “男神自信无比,魅力十足。”
  “嘴甜,奖励你一支舞。”
  “不了不了,我不敢跳了,再跳下去,我怕做出什么荒唐事。”
  白颂笑著逗她道:“你不行啊,小话嘮。”
  “你知道我没这方面的经验,全是身体原始本能,所以很容易上头的,我现在的状態是,期待和恐惧在左右互搏。”
  很诚实。
  也很可爱。
  “你不要失望,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克服恐惧。”段溪亭又害怕白颂玩消失不会信息。
  她今天直接就表態了。
  愿意给。
  只是需要时间。
  白颂没想到段溪亭心里建设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其实他没有要求过段溪亭为他付出什么。
  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会拒绝。
  没接话,只是微笑点了一下头。
  “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去告別了,男神还要坐一会儿吗?”段溪亭放下酒杯道。
  白颂看著酒会主人翁吴力:“等主人翁来送客。”
  吴力脸上掛著笑容,跟著李蓝迪走了过来,尊敬称呼道,“白总,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今晚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希望白总不要放在心上。
  段小姐,cindy,招待不周。”
  干了一杯。
  送他们离开。
  从酒店出来,段溪亭上了助理的车离开了,李蓝迪等候代驾。
  “送送李小姐。”
  李蓝迪闻声,回头看向白颂,白颂叫了一个人过来。
  “你好,李小姐,我是白总的私人管家,白总刚交代过了,我会安全送你到家。”
  白颂:“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就不会担忧你的安全问题了。”
  “白总有心了,谢谢。”李蓝迪知道白颂在提醒她今晚穿的太暴露了。
  但是留下来陪他睡觉不太现实。
  在酒会上的曖昧,只是一时的情绪,不能用现在正常的状態去看待她和白颂的关係。
  还远远没到那一步。
  “晚安?”
  “晚安,白总,你是一位完美的舞伴。”李蓝迪离开时不忘讚美一句白颂今天的表现。
  回去的路上,走了神。
  就算是清醒的李蓝迪,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要去回忆贴在白颂怀里,被他抚摸的感觉。
  “確实是一个乱人心智的魅力青年。”
  李蓝迪笑著感嘆了一句。
  有种预感,如果自己不躲著白颂,迟早被他吃掉。
  但是他这样的老钱,如果不处好关係,处近关係,顶层圈子的门槛,估计再难找到机会迈进去。
  独立设计师不缺钱,“庆洲第一剪”也不缺市场认可,但是名媛缺更大的舞台。
  心里儼然已经把“名媛”这层身份看的更重要了。
  她现在有点沉迷於混跡高端社交圈子获取的虚荣心。
  这种虚荣心显然不是单纯的情感满足,而是一种“社交竞爭”,只有不断向上“攀附”,才会缓解自身的阶层焦虑。
  害怕自己跌出这个圈层。
  李蓝迪衡量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继续和白颂交朋友。
  在整个阶级体系中,最稳定的特权阶级就是白颂这样的老钱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