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今晚我们是刺客2
  伍千里的命令很快被传达给每一个战士,战士们都在那准备著。
  这时伍万里摸了过来,低声说:“哥,排长没给我安排任务。”
  伍千里拍了拍他的脑袋:“今晚的任务你不適合参加,你连猪都没杀过,第一次战斗就用刀杀人,你敢吗?”
  伍万里颇为不服:“我杀过鱼…”
  “小点声。”伍千里打断他,“你跟张小山负责警戒,以后打仗的机会多的是。”
  他看了一圈,七连的战士们都准备好了,刺刀已经插在了枪上,一片片刀刃在昏暗的月光下映肌生寒。
  伍千里捡来一些石块,让眾排长和班长都围过来,用石块代表敌人的帐篷:“每个帐篷派一个班的战士负责刺杀,侦察一班摸完哨后负责左边第一个帐篷,二班负责第二个帐篷……今晚我们是刺客。”
  刺客讲究的是一击毙命,不仅需要丰富的经验,更需要乾脆利落的身手和狠劲,张小山和伍万里这样的新手显然不適合参加这种任务。
  “都明白了吗?”伍千里低声问道。
  “明白!”眾班排长点了点头。
  “出发!”伍千里带著侦察一班和余从戎率先朝著黑夜中敌人方位摸了过去。
  梅生带著其余连主力紧紧跟在身后,手榴弹碰撞传出细微的叮噹声,但转瞬间消散在来自西伯利亚寒风里。
  很快,伍千里带著余从戎和侦察一班摸到了距离敌人大约50米的位置,再往前就需要匍匐前进了,不然很容易被敌人哨兵发现。
  然后伍千里给每一名侦察班的战士都指了敌人哨兵所在的位置。
  有的敌人哨兵背著枪在那冷得跺脚,有的靠著树打盹,有的哨兵在草里假装暗哨,其实是在睡觉。
  第七穿插连在整个九兵团都是排在前三的精锐连队,侦察一班作为七连的尖刀,清一色都是身经百战的侦察老手,素质和身手过人。
  如果是一名侦察兵干掉全部哨兵,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每个侦察兵在知道敌人哨兵的位置后,每个侦察兵只需干掉一个哨兵,那还是有把握的。
  正是对侦察一班战士们刺杀技术的自信,伍千里才敢大胆地採用这个战术。
  不然没外掛的时候用围攻解决战斗,有外掛的时候也用围攻解决战斗,那他岂不是白拿这个外掛了?
  给每一名侦察兵都指定了刺杀任务后,他带著平河从敌人哨兵的薄弱点,绕到了树林边缘。
  朝著树林处的两名哨兵摸了过去。
  然后他向平河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平河去干掉站在树那里的哨兵,他去干掉树上的那个暗哨。
  树上的这个暗哨,是所有哨兵中最难干掉的,最危险的,这傢伙怀里里抱著一支狙击步枪,坐在树杈上,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闭目养神。
  要不是有俯瞰地图他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傢伙。
  不论如何,这傢伙是个高手,由伍千里亲自动手。
  在树旁边,平河手持短刀,悄然摸到敌人哨兵附近,趁著南韩哨兵跺脚取暖转身的瞬间扑了上去,一手捂嘴,另一只手抹了对方的脖子。
  得手之后,伍千里戴上敌人的钢盔,右手反拿著短刀朝著那棵树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咔嚓!”
  忽然伍千里的棉鞋不注意踩断了一根树枝,树上的敌人瞬间惊醒,只听到树上传来拉枪栓声和一句朝鲜语:“谁?”
  伍千里立即用朝鲜语解释:“別开枪,我是来换哨的。”
  对方还是很警觉:“口令!”
  伍千里不敢乱动,对方此时正用枪指著他,使得他浑身汗毛立起,立刻用朝鲜语说:“忠诚!回令。”
  “团结!”对方收起了枪,骂骂咧咧:“阿西吧,怎么现在才来?”
  幸好俯瞰地图观察到了敌人换哨时的口令,以及把杀掉7个美军获得的一些经验加在了朝鲜语上,不然今晚他怕是要交代在这里。
  对方没有怀疑,从树上抱著树干手脚並用滑下来,动作竟像猴子一样敏捷,此时伍千里已快步也朝他走过去。
  刚落地转身的瞬间,伍千里就出刀了,敌方狙击手只感觉眼前眼前寒光闪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捂著脖子,想大喊说不出来,嘴里、脖子里有大量鲜血咕嚕嚕不断地往外冒。
  而后这名敌方狙击手像是被抽掉了灵魂,往地上歪倒下去。
  把敌人干掉后,伍千里立刻跟平河匯合,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对方跟著自己往树林深处走去。
  没多久,平河在树林里看到两个帐篷和几辆卡车,他陡然一惊。
  显然是没想到树林里还有敌人,伍千里给他打了两个手势,示意平河负责警戒,他进一个帐篷用短刀收割敌人。
  一个帐篷里睡著十几个敌人,平河一个人很难搞定,而自己有俯瞰地图能清楚地看到帐篷內的情况。
  平河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斯登衝锋鎗,隨时准备掩护,伍千里拿著短刀缓缓向第一个帐篷靠近。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砰砰砰!”
  树林外边的营地响枪了,枪声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惊嚇了飞鸟,也惊醒了敌人。
  “阿西吧!”
  “哪里响枪?”
  帐篷里传来一阵南韩士兵的惊呼。
  “用手榴弹!”
  伍千里对平河低声说道。
  然后掏出两颗木柄手榴弹,拉开弦朝著第一个帐篷就扔了进去,旋即转身远离爆炸点躲避弹片,平河的动作也很快,扔了两颗手榴弹在另一个帐篷內后,迅速跳到了一个掩体后。
  “轰轰轰轰!!”
  四颗手榴弹相继爆炸,火光迸现硝烟腾起,帐篷里传来一阵韩式惨叫:“啊啊啊!!”
  一些负伤的南韩士兵衝出帐篷,伍千里和平河各自操起一支衝锋鎗一阵压枪长扫射。
  “噠噠噠噠噠噠……”
  一个弹匣打完后,帐篷的敌人除了惨叫之外,再也没南韩士兵衝出来。
  “救命啊!”
  “阿西吧!”
  “妈妈!”
  帐篷內还有受伤的南韩士兵在那惨叫咒骂著。
  平河重新插上一个弹匣,一拉枪栓问:“连长,受伤的南韩兵怎么办?”
  “送他们一程吧,谁叫咱们心善呢?”
  伍千里和平河掏出手榴弹默数了三秒,然后扔进了一个帐篷中,片刻后轰轰的两声炸响,两个帐篷內的惨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