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咸恩静:我刚才来干嘛的
  咸恩静眯起眼睛。
  这反应也不对。
  一般来说,被拉过来八卦的人,正常反应应该是凑上来一起问。
  咸恩静看看iu,又看看秀智,脑子转得飞快,“李知恩,你知道什么。”
  iu放下水杯,表情特別无辜。
  “我真不知道。”
  “你撇清得太快了,心虚。”
  “我没心虚,我只是不想掺和。”
  “不想掺和就说明有东西可以掺和。”咸恩静的逻辑链闭合了,她猛地转向秀智,“所以李知恩知道但我不知道?裴秀智你这么偏心的吗?”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
  秀智以为这事过一晚就翻篇了。
  她想多了。
  第二天片场,秀智坐在化妆椅上闭眼补妆,耳边突然凑过来一股热气。
  “裴秀智。”
  秀智睁开一只眼。
  咸恩静趴在化妆檯边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姿势像趴在课桌上偷看同桌试卷的中学生。
  “昨天到底怎么了?”
  秀智闭上眼。
  “恩静欧尼,我昨天说了,太热了。”
  “首尔一月中旬,你跟我说太热了?”
  化妆师的刷子停在秀智脸上,进退两难。
  秀智感受到化妆师的为难,主动抬了抬手示意没事。
  “走廊里暖气开太足了。”
  “走廊没暖气。”
  秀智沉默了两秒。
  “那就是我体质特殊。”
  咸恩静盯著她,慢慢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棒,拆开,往秀智嘴边递了一根。
  “吃吗?”
  “不吃。”
  “吃了就告诉我。”
  “不吃也不告诉你。”
  咸恩静把巧克力棒收回来,自己咬了一口,嚼得嘎嘣响。
  “行吧。”
  秀智鬆了口气。
  然后咸恩静转身要走,留下一句。
  “那我去问志勛去。”
  听到这话,秀智嚇得立马站起。
  “你怎么知道……”
  咸恩静听到这话,回头娇美一笑。
  “看来是和志勛有关啊~”
  秀智咬了咬舌头。
  上当了。
  化妆师憋笑憋得手都抖了,粉底刷在秀智脸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弧线,赶紧用海绵蛋补救。
  ……
  下午拍戏间隙,林志勛坐在片场角落的摺叠椅上翻剧本。
  咸恩静端著一杯美式走过去,递给他。
  林志勛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来。
  “有事吗?”
  “没事不能请你喝咖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样说你老师,该打。”咸恩静搬了把椅子坐下来,“志勛啊。”
  “嗯?”
  “昨天你从休息室出去之后,碰到谁了吗?”
  林志勛翻剧本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继续翻页,语气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碰到逃离结婚现场的新娘。”
  “逃离结婚现场的新娘?”
  咸恩静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
  “嗯,她说她在结婚当天,发现自己未婚夫和旧情人偷情,於是她逃离婚礼现场。”
  “然后呢?”
  咸恩静觉得秀智的事情可以先放一边。
  现在有个更刺激的事情。
  “她在婚礼现场出来后,觉得不能这样便宜她未婚夫,想在路上隨便找个路人发生关係,报復她未婚夫。”
  “然后呢!然后呢!”
  林志勛翻了一页,又揉了揉肩膀。
  “忽然感觉肩膀有点酸啊,我先去躺一会,待会再说。”
  “別啊!”恩静立马站到林志勛身后,给他捏起肩膀。
  “力气再小点。”
  “这力度可以了吗,快说后面怎么样了。”
  林志勛靠在椅子上,开心地眯起眼睛。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林志勛继续说道:
  “我当时就立马阻止她,说不能为了別人而糟蹋自己。”
  “是啊。”恩静认同般点点头。
  “但我可以牺牲一下身子。”
  “嗯?”恩静歪著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別停。”
  肩膀的小手继续发力。
  “我说,我愿意和她一起去婚礼现场,假装是她的出轨对象,报復她未婚夫。”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恩静恍然大悟。
  “你以为是什么?”
  林志勛坐直身子,一脸严肃教训道,“虽然你是我的老师啊,但这个我还是要说。”
  “为什么老师你把我想得那么坏,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吗?”
  “实在是太让我心寒了!”
  “我没有!”
  咸恩静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就回了个“嗯”,就好像做了天大的坏事一般。
  “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恩静为了继续听后续,忍辱负重没有反驳。
  林志勛喝了口美式,继续翻剧本,语气平淡道:
  “去到婚礼现场,她未婚夫看到自己未婚妻牵著陌生男人的手,脸都绿了,衝下台就要揪我领子。”
  “你们打起来?”
  林志勛放下剧本,看了恩静一眼。
  “老师,我是去帮人的,不是去打架的。”
  “那你怎么办的?”
  “我当然是把他未婚妻护在身前。”
  “……什么叫护在身前。”
  这叫躲在新娘后面吧。
  林志勛继续说道:
  “因为有新娘护著我,她未婚夫一时打不到我,就在这僵持不下时,新娘婆婆拿起桌上的蛋糕刀。”
  咸恩静听到这里,手上的力度一重。
  林志勛:“给新郎新娘切了两块蛋糕,吃点东西冷静冷静。”
  咸恩静:“……原来拿蛋糕刀是为了切蛋糕啊。”
  “还没完呢,”林志勛继续说道,“但新娘却不接受未来婆婆的好意,把她手上的蛋糕刀夺了过去。”
  咸恩静手上的动作又停了。
  “切了一块更大的蛋糕。”
  咸恩静的表情从紧张切换到困惑,再从困惑切换到茫然。
  “所以她拿蛋糕刀……就是为了切蛋糕。”
  “不然呢?”
  林志勛反过来看了咸恩静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痛心疾首的味道。
  “老师,你真的要反省一下你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往最坏的方向想。”
  “我没有!好吧,你继续说。”
  咸恩静憋了一肚子话,但为了后续,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志勛揉了揉脖子,“老师,左边,左边再往上一点。”
  咸恩静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捏,捏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专属按摩师了。
  但手已经搭上去了,停下来显得更奇怪。
  於是,林志勛给咸恩静讲了半个小时的《直到死亡才能將我们分开》林志勛改编版。
  当然,他也享受了咸恩静半个小时的按摩服务。
  等到林志勛离开后。
  咸恩静还在消化刚刚听到的故事。
  忽然,咸恩静眨了眨眼。
  “我刚才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