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一定是光明神的指引
“殿下……您说那位刘昭殿下，他没有说谎？”
艾薇儿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光洁的眉心。
“光明神赐予我的神术天赋，你是知道的。”
“从一开始我就维持著神术感应，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內心，没有半句虚假。”
达芙妮沉默了。
作为艾薇儿的专属守护圣骑士，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贵族。
有的道貌岸然，实则满腹算计，有的表面虔诚，背地里却对平民不屑一顾。
她本以为，刘昭也不过是这种人之一。
“贵族当中，竟然还有內心如此光明善良之人。”
达芙妮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他说的那些道理，什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什么『勿以善小而不为』我本以为他只是投圣女所好，故意编造出来討您欢心的。”
她看向艾薇儿，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
“没想到，他竟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这些东西。”
艾薇儿笑著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没想到。”
她转身望向窗外的夜空，月光皎洁。
“达芙妮，你不认为吗，他今天所说的那些道理和哲思，每一句都与我圣光教义不谋而合。”
“你说，会不会，这就是来自光明神的指引。”
少女的声音温柔而篤定，红瞳中闪烁著虔诚的光芒。
“光明神借他之口，让我看到了更多践行教义的可能。”
达芙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位刘昭殿下，確实与寻常贵族不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圣女殿下，即便如此，您还是要小心。”
“毕竟，人心难测。”
艾薇儿转过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的，达芙妮。”
……
与此同时，王宫。
大王子索尔的寢宫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说什么？”
索尔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搁在桌面上，酒液溅出来，染红了桌布。
单膝跪地的侍从低著头，声音微微发颤。
“启稟殿下，那位刘昭殿下，刚刚才从圣光大教堂离开。”
“他和艾薇儿殿下，一直聊到了现在。”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索尔的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中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討好她这么久，送礼、献殷勤、陪她討论教义，她却对我始终是那副客客气气、不冷不热。”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刘昭，第一天认识，就能跟她聊到深夜？”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
砰~
酒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不过是一个偏远小国的落难王子而已！他算什么东西！”
侍从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索尔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面色阴沉如水。
“行了，你下去吧。”
“把里克给我叫来。”
侍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里克骑士大步走了进来。
“殿下，您找我？”
索尔靠在椅背上，目光阴沉地盯著天花板，缓缓开口。
“伊恩早就和暴风教会来往密切，我必须依靠圣光教会和他分庭抗礼。”
“而辉光家族，阿尔法大公作为北境之主，他麾下的铁骑更是整个奥斯王国最强的战力。”
“为了我的王储之位，我必须把这两方势力都爭取到手。”
他转过身，看向里克。
“可现在，艾薇儿的心思明显被那个刘昭勾走了。”
“如果她因为那个小子，而让圣光教会对我的支持產生动摇，甚至让辉光家族的立场都因此发生变化的话……”
索尔的眼神变得冰冷。
“那我的处境，就会变得很麻烦。”
里克神色一凛。
“殿下说得是。”
“所以……”
索尔走回书桌前坐下，眉头紧皱。
“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这个刘昭。”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了，里克。”
“我记得，我那位好舅舅，莱利侯爵，他的两个儿子是不是都跟那个刘昭有过节？”
里克想了想，点头道。
“是的，殿下。莱利侯爵的两位公子，大公子丹尼尔和二公子亚瑟，之前在魔法学院都跟刘昭发生过衝突，两人分別在试炼大会和首席爭夺赛被刘昭淘汰，顏面尽失。”
索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
他双手交叠撑著下巴，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莱利侯爵是我母后的亲弟弟，他的势力虽然比不上几位大公，但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人脉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覷。”
里克立刻明白了索尔的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借莱利侯爵的手？”
“不。”
索尔摇摇头，笑意更深了。
“借刀杀人太明显了，容易落人口实。”
“我要做的，是给他们创造机会。”
“让丹尼尔和亚瑟自己去报仇。”
“这样一来，能成最好，而就算成不了，出了什么事也跟我没有半点关係。”
里克躬身道。
“殿下英明。”
索尔摆摆手。
“去吧，明天一早，给我舅舅送个信。”
“就说……我这个外甥，很久没见过两位表弟了，想请他们来王宫敘敘旧。”
里克恭敬地退下。
索尔坐回椅子上，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昭……”
他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蹦躂多久。”
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在圣光大教堂的尖顶上，钟声悠扬地迴荡在王都上空。
刘昭刚走到教堂门口，就看到艾薇儿已经等在那里。
银髮少女今天依旧是穿著白色的圣光长袍，袖口和领口处，金色的丝线绣著圣光羽翼的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刘昭殿下，早安。”
“圣女殿下早安。”
刘昭微笑著回了一礼。
艾薇儿走上前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殿下，昨天您说的红果村的事，我回去想了一整夜，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所以，今天能带我去看看吗？我想亲眼看看您说的那个工坊，看看那些学会了新技能的村民。”
刘昭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圣女殿下有兴趣，我求之不得。”
一旁的达芙妮走上前来，皱眉道。
“圣女殿下，您要出城？这会不会太仓促了，我还没有安排护卫。”
艾薇儿摇摇头。
“不用安排太多人，有你跟著就够了。”
她转头看向刘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有刘昭殿下在，不会有问题的。”
达芙妮看了刘昭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圣女殿下。”
红果村。
马车停在了村口，艾薇儿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这里和她去过的其他村庄完全不同，没有破败的房屋，没有面黄肌瘦的村民，空气中瀰漫著的不是腐烂的气味，而是一股甜丝丝的果香。
“殿下，这里……”
“请跟我来。”
刘昭笑著走在前面，带著艾薇儿穿过村间小路，来到了村子东边的工坊。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忙碌的声音。
推开门，艾薇儿看到了让她难忘的一幕。
二十来个村民正坐在工坊里，有的在分拣红果，有的在清洗果实，有的在操作简单的设备，每个人都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有村民看到刘昭，激动得立刻躬身行礼，却被看到刘昭对他摆了摆手，让他继续工作。
村民难言激动之色，还是连连鞠躬，红著脸继续埋头干活儿。
刘昭转头看向艾薇儿，轻声道。
“圣女殿下，这就是我说的工坊。”
“这段时间正好是红果成熟的季节，大部分村民都会来这里干活。”
“虽然目前还不能让他们真正富裕，至少都能吃饱饭了。”
艾薇儿怔怔地看著眼前忙碌的村民，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心头微微触动。
她走过很多贫困的村庄，见过无数穷苦的平民。
可在那些人的脸上，她看到的永远只有疲惫和痛苦，麻木和绝望。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
充满干劲，充满希望，充满对明天的期待。
“刘昭殿下。”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我从来不知道，穷苦的平民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转过头，看向刘昭，红瞳中满是感动和敬佩。
“您做到了连教会都做不到的事。”
“您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知道，靠自己也能活得有尊严。”
“这，这简直就像是圣光教义中描绘的理想国度。”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光明神在上，您一定是被圣光选中的人。”
“否则，您绝不可能做到这一切。”
达芙妮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撼同样难以言表。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艾薇儿会对刘昭如此看好。
因为这个年轻人，真的在用行动践行著圣光的教义。
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实在在地去做。
以一人之力，改变一个村庄的命运。
“圣女殿下说得没错。”
达芙妮低声喃喃。
“这位刘昭殿下，或许真的是光明神指引而来的人。”
艾薇儿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光洁的眉心。
“光明神赐予我的神术天赋，你是知道的。”
“从一开始我就维持著神术感应，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內心，没有半句虚假。”
达芙妮沉默了。
作为艾薇儿的专属守护圣骑士，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贵族。
有的道貌岸然，实则满腹算计，有的表面虔诚，背地里却对平民不屑一顾。
她本以为，刘昭也不过是这种人之一。
“贵族当中，竟然还有內心如此光明善良之人。”
达芙妮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他说的那些道理，什么『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什么『勿以善小而不为』我本以为他只是投圣女所好，故意编造出来討您欢心的。”
她看向艾薇儿，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
“没想到，他竟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这些东西。”
艾薇儿笑著点了点头。
“是啊，我也没想到。”
她转身望向窗外的夜空，月光皎洁。
“达芙妮，你不认为吗，他今天所说的那些道理和哲思，每一句都与我圣光教义不谋而合。”
“你说，会不会，这就是来自光明神的指引。”
少女的声音温柔而篤定，红瞳中闪烁著虔诚的光芒。
“光明神借他之口，让我看到了更多践行教义的可能。”
达芙妮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位刘昭殿下，確实与寻常贵族不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圣女殿下，即便如此，您还是要小心。”
“毕竟，人心难测。”
艾薇儿转过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我知道的，达芙妮。”
……
与此同时，王宫。
大王子索尔的寢宫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说什么？”
索尔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搁在桌面上，酒液溅出来，染红了桌布。
单膝跪地的侍从低著头，声音微微发颤。
“启稟殿下，那位刘昭殿下，刚刚才从圣光大教堂离开。”
“他和艾薇儿殿下，一直聊到了现在。”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索尔的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中翻涌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討好她这么久，送礼、献殷勤、陪她討论教义，她却对我始终是那副客客气气、不冷不热。”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刘昭，第一天认识，就能跟她聊到深夜？”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上的酒杯扫落在地。
砰~
酒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不过是一个偏远小国的落难王子而已！他算什么东西！”
侍从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索尔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面色阴沉如水。
“行了，你下去吧。”
“把里克给我叫来。”
侍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不多时，里克骑士大步走了进来。
“殿下，您找我？”
索尔靠在椅背上，目光阴沉地盯著天花板，缓缓开口。
“伊恩早就和暴风教会来往密切，我必须依靠圣光教会和他分庭抗礼。”
“而辉光家族，阿尔法大公作为北境之主，他麾下的铁骑更是整个奥斯王国最强的战力。”
“为了我的王储之位，我必须把这两方势力都爭取到手。”
他转过身，看向里克。
“可现在，艾薇儿的心思明显被那个刘昭勾走了。”
“如果她因为那个小子，而让圣光教会对我的支持產生动摇，甚至让辉光家族的立场都因此发生变化的话……”
索尔的眼神变得冰冷。
“那我的处境，就会变得很麻烦。”
里克神色一凛。
“殿下说得是。”
“所以……”
索尔走回书桌前坐下，眉头紧皱。
“我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付这个刘昭。”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了，里克。”
“我记得，我那位好舅舅，莱利侯爵，他的两个儿子是不是都跟那个刘昭有过节？”
里克想了想，点头道。
“是的，殿下。莱利侯爵的两位公子，大公子丹尼尔和二公子亚瑟，之前在魔法学院都跟刘昭发生过衝突，两人分別在试炼大会和首席爭夺赛被刘昭淘汰，顏面尽失。”
索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
他双手交叠撑著下巴，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莱利侯爵是我母后的亲弟弟，他的势力虽然比不上几位大公，但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人脉和影响力都不容小覷。”
里克立刻明白了索尔的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借莱利侯爵的手？”
“不。”
索尔摇摇头，笑意更深了。
“借刀杀人太明显了，容易落人口实。”
“我要做的，是给他们创造机会。”
“让丹尼尔和亚瑟自己去报仇。”
“这样一来，能成最好，而就算成不了，出了什么事也跟我没有半点关係。”
里克躬身道。
“殿下英明。”
索尔摆摆手。
“去吧，明天一早，给我舅舅送个信。”
“就说……我这个外甥，很久没见过两位表弟了，想请他们来王宫敘敘旧。”
里克恭敬地退下。
索尔坐回椅子上，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昭……”
他轻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让我看看，你究竟能蹦躂多久。”
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在圣光大教堂的尖顶上，钟声悠扬地迴荡在王都上空。
刘昭刚走到教堂门口，就看到艾薇儿已经等在那里。
银髮少女今天依旧是穿著白色的圣光长袍，袖口和领口处，金色的丝线绣著圣光羽翼的纹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刘昭殿下，早安。”
“圣女殿下早安。”
刘昭微笑著回了一礼。
艾薇儿走上前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殿下，昨天您说的红果村的事，我回去想了一整夜，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
“所以，今天能带我去看看吗？我想亲眼看看您说的那个工坊，看看那些学会了新技能的村民。”
刘昭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圣女殿下有兴趣，我求之不得。”
一旁的达芙妮走上前来，皱眉道。
“圣女殿下，您要出城？这会不会太仓促了，我还没有安排护卫。”
艾薇儿摇摇头。
“不用安排太多人，有你跟著就够了。”
她转头看向刘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有刘昭殿下在，不会有问题的。”
达芙妮看了刘昭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是，圣女殿下。”
红果村。
马车停在了村口，艾薇儿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这里和她去过的其他村庄完全不同，没有破败的房屋，没有面黄肌瘦的村民，空气中瀰漫著的不是腐烂的气味，而是一股甜丝丝的果香。
“殿下，这里……”
“请跟我来。”
刘昭笑著走在前面，带著艾薇儿穿过村间小路，来到了村子东边的工坊。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里面传来忙碌的声音。
推开门，艾薇儿看到了让她难忘的一幕。
二十来个村民正坐在工坊里，有的在分拣红果，有的在清洗果实，有的在操作简单的设备，每个人都忙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有村民看到刘昭，激动得立刻躬身行礼，却被看到刘昭对他摆了摆手，让他继续工作。
村民难言激动之色，还是连连鞠躬，红著脸继续埋头干活儿。
刘昭转头看向艾薇儿，轻声道。
“圣女殿下，这就是我说的工坊。”
“这段时间正好是红果成熟的季节，大部分村民都会来这里干活。”
“虽然目前还不能让他们真正富裕，至少都能吃饱饭了。”
艾薇儿怔怔地看著眼前忙碌的村民，看著他们脸上的笑容，心头微微触动。
她走过很多贫困的村庄，见过无数穷苦的平民。
可在那些人的脸上，她看到的永远只有疲惫和痛苦，麻木和绝望。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
充满干劲，充满希望，充满对明天的期待。
“刘昭殿下。”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我从来不知道，穷苦的平民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转过头，看向刘昭，红瞳中满是感动和敬佩。
“您做到了连教会都做不到的事。”
“您给了他们希望，让他们知道，靠自己也能活得有尊严。”
“这，这简直就像是圣光教义中描绘的理想国度。”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光明神在上，您一定是被圣光选中的人。”
“否则，您绝不可能做到这一切。”
达芙妮站在一旁，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震撼同样难以言表。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艾薇儿会对刘昭如此看好。
因为这个年轻人，真的在用行动践行著圣光的教义。
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实实在在地去做。
以一人之力，改变一个村庄的命运。
“圣女殿下说得没错。”
达芙妮低声喃喃。
“这位刘昭殿下，或许真的是光明神指引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