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必须报復!
  “余怀,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对於冯福的这个问题,余怀的回答是:洗洗睡。
  冯福:?
  “都九点钟了,不睡觉干嘛?”
  “不是,你这个时候,怎么睡得著的?汪导那边都商量著要对付你了,网上也开始骂你,你就不担心吗?”
  余怀点头:“当然担心,所以我们今晚睡哪?”
  看著一脸无所谓的余怀,冯福一阵心累,片刻后,他开始自暴自弃。
  算了,正主都不著急,我跟著急什么。得罪汪大导的又不是我,大不了再找个新工作去!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冯福也不纠结了,领著余怀就要朝学校走。
  黔省自然风光虽美,但旅游业放在全国並不算发达,特別是还有滇省这个著名的旅游胜地在侧,导致黔省並不是大多数人的旅游首选。
  而彩凤村这个黔省山里的小村子,就更不会有太多游客光顾了,因此村里能一次性容纳节目组几十人同时休息的,就只剩下学校了。
  一听要去学校和其他人挤帐篷,余怀就两个字:不去。
  他拒绝的理由也很强大:这位冯经纪人,你也不想我见面继续骂汪大导那个老登吧。
  冯福一想,还真是,这个时候把两个人凑一块,无异於火上浇油。
  没办法,冯福只能带著他和白芷一起,去彩虹镇上找旅馆下榻。
  余怀安心找地方睡觉去了,汪大导却难以入眠。
  他从未想过,当著摄像机和那么多人被骂这事,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从来都是他骂別人,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屁本事没有的小小后辈,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了?
  这口气绝不能忍,他必须报復!
  更何况,混娱乐圈讲的就是一个面子。
  一个小小的流量明星,这么打他脸都不报復回去,那他以后在圈子里也別混了,等著被人取笑吧。
  艾琳献宝似的告诉他,已经联合其他人在网上把余怀骂得狗血临头,现在只能遭受大批网友攻击,这只能让他小小的痛快那么一下。
  要想消气,那是不可能的。
  就余怀这样的小鲜肉,只是骂他的话,也就过过嘴癮,等风头一过,屁事没有。
  要想让对方付出实质性的代价,只能从他的软肋入手。
  什么是余怀这样流量明星的软肋,当然是露面的机会。就他这样没作品的,晾他一段时间,自然万事皆休。
  於是,汪大导开始了行动。
  ……
  “怎么不接电话?”
  副驾的余怀本来一直看著窗外,铃声一直响,才奇怪转头,“谁打来的?”
  “开车当然不能打电话。”
  冯福义正言辞地將江总的来电摁掉,还悄悄偷看了一眼余怀,见他神色並无异样,才放下了心。
  应该是没看到来电人。
  “噔噔~”
  口袋里的手机再响,冯福掏出来一看,还是江总。
  两人曾经约定过,如果冯福掛掉电话,那就代表余怀在旁边。
  如果江忍冬再打来,那就是有急事,让冯福找个地方接电话。
  没办法,冯福只能將车停在路边,下车接电话去了。
  “到了?”
  后排传来白芷迷迷糊糊的声音。
  今天虽然发生了许多事,但总的来说,她吃得开心,玩得也挺开心。
  尤其是那场足球赛,她虽然是裁判,但也跟著跑了不少路,再加上刚在齐蹊家嗯造碳水,大吃一顿,这会累劲儿+晕碳,竟直接浅睡过去。
  “没呢,冯福接个电话。”余怀回头看著睡眼惺忪的小白,心里感嘆当傻子真好,嘴上却温声道:“你先睡吧,等到了地儿我叫你。”
  “嗯。”
  白芷头一歪,睡了。
  “我大概五个小时后到,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对面的女声偏低,清冽的声线透露著沉稳。即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她语速依旧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可以很清晰的入耳。
  这是一个仅听声音,就能给人安心之感的女人。
  冯福被她的声音影响,焦躁的心情略微有些平復,“江总,汪导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彩凤村里的小学扎营。”
  “我和余怀白芷,现在在开车去镇上的路上,准备找个旅馆休息。”
  “好,那就这样。不要让余怀和汪导见面,剩下的等我过去处理。”
  冯福应了一声,都打算听对面忙音了,对方却又补了一句。
  “晚上看好余怀,不要传出緋闻。”
  说完这句,听筒里传来忙音。
  冯福回到车內,看了眼后排睡著的白芷,又看看余怀的帅脸,回想刚刚电话內的交代,摇摇头,发动汽车。
  他原本以为,江总冒著被余怀发现的风险,连拨两次电话,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可刚刚的电话,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內容,给他的感觉就是,最后的那句话才是重点。
  有种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的感觉。
  ……
  凌晨两点。
  彩虹镇一间小旅馆內,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个西装笔挺,高大英俊,一副精英派头的男人看著这残破的旅馆,满眼都是嫌弃。
  一想到要在这种地方过夜,他浑身上下就写满了拒绝,可当他看到身边的女人后,那股不舒服又被他强行压下。
  儘管心里对对方因为一个空有一张脸的废物小鲜肉,非要趁著夜色坐飞机过来充满怨念,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温柔的嘱咐:
  “冬冬,以后如果再有这种突发状况,一定务必记得叫上我。刚刚我看那计程车司机看你的眼神不对,这么晚了,如果我不在,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
  江忍冬看著他,用清冽的嗓音道:“杨鸣,首先谢谢你的好意,这次確实事发突然,以后不会有了。”
  “其次,不要叫我冬冬。我们的关係,没有熟悉到互叫暱称的程度。”
  她语气並不冷,只是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从头到尾平得近乎无波。
  可也正是这份平静,让杨鸣的心凉得可怕。因为江忍冬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他杨鸣和公司里扫地拖地的保洁阿姨一样,並没有让她差別对待。
  “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加上我们两家的关係……”杨鸣声音低落,满脸受伤。
  “我不想说第二次。”
  江忍冬没有理会他的悲春伤秋,也没有丝毫照顾他情绪的想法,说完就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朝旅馆前台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