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妈,白老师,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沈曼的声音越说越小,耳根红得不行。
  林峰沉默了两秒,缓缓靠向椅背,算是默许了。
  见林峰没有反对,沈曼则在床沿坐下。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臂。
  接著,沈曼深吸一口气,抬起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莲足。
  足趾如珠玉般圆润,趾甲上还残留著艷丽的酒红色甲油。
  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足弓微微弓起,轻轻覆了上去。
  在场的氛围骤然重了几分。
  沈曼低著头,耳畔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她忽然想起一句旧诗,模糊地浮上心头:
  “一双金缕鞋,半露新妆面。”
  足尖窈窕,轻舒漫捲,像在红毯上踏出无声的节拍,
  又像在琴弦上试一段不成调的曲子。
  窗外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屋內却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寧静。
  同一时间,走廊另一头,白冰的房间里。
  苏晴和白冰各自坐在床边,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沈曼被叫进主臥已经好一会儿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躡手躡脚地走到主臥门外。
  白冰走在前面,苏晴跟在后面,两人屏住呼吸,
  一左一右地分站两侧,將耳朵贴上了冰冷的门板。
  可不知是因为门板隔音效果太好的缘故,还是沈曼太能忍耐的缘故,
  她们竟然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真是奇了怪了。
  就在两人眉头紧锁,恨不得把耳朵直接嵌进门缝里一探究竟的时候,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盈且隨意的脚步声。
  偏偏苏晴和白冰这时候正全神贯注地捕捉著门內的动静,压根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直到那个清脆且充满疑惑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妈,白老师,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苏小小手里正拿著一瓶酸奶,歪著脑袋,一脸好奇地盯著这两个维持著诡异姿势的女人。
  苏晴和白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门板上“弹”了开来。
  两人神色慌乱,动作整齐划一地低头整理著並不乱的衣角,试图掩饰那份尷尬。
  “啊……小小啊……”
  苏晴乾笑两声,眼神闪烁不定,心虚地指了指门把手,
  “妈妈刚才觉得这门锁好像有点鬆了,正和你白老师研究怎么修呢,是吧白老师?”
  “对,对,”
  白冰也赶忙点头附和,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有些发虚,
  “这门的锁芯好像不太对劲,我们正听听里面有没有异响。”
  苏小小吸了一口酸奶,狐疑地在两人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主臥大门上,小声嘀咕道:
  “修门锁……还得把耳朵贴上去听啊?这门锁难道还会自己喊疼吗?”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苏晴和白冰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苏晴脑子飞速运转,终於憋出一句:
  “有……有时候锁芯里的弹子卡住了,会发出细微的咔噠声,不贴著听根本听不见。”
  “对。”
  白冰接过话头,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这叫『听诊式排查法』,是依据了固体传声效果比空气好的原理,算是修锁行业的標准流程。”
  苏小小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位大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慢慢举起手里的酸奶:“那……你们听出来了吗?”
  “还、还没,”苏晴乾咳一声,“可能没大问题,明天再说吧。”
  苏小小“哦”了一声,又吸了口酸奶,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忽然语出惊人:
  “对了,妈妈,白老师,林峰哥哥和那个新来的阿姨,是不是也在房门的另一侧修东西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虽然明知道主臥里的情况大概率並不是小小说得那样,但是苏晴的脸还是腾地一下红了。
  白冰的耳根也烧得厉害,她清了清嗓子,板起面孔,试图找回一点老师的威严:
  “小小,大人的事小孩別问这么多。你快点回屋吧。”
  “哦。”
  苏小小吐了吐舌头,抱著酸奶瓶,蹦蹦跳跳地钻进了次臥,顺手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冰和苏晴纷纷心有余悸地靠在墙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谁也不知道她们在刚才短短几秒钟时间內,靠著多么不可思议的临场发挥才得以化解危机。
  接下来,两人沉默了几秒,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扇主臥的门,里面依然没什么动静传出来。
  “还听吗?”苏晴犹豫著问。
  白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回走:
  “没必要听下去了,到时候等沈曼出来,咱们换个方式查查就知道了。”
  苏晴抿了抿唇,觉得白冰说得也有道理,终究还是跟著她一起回了房间。
  。。。
  不知过了多久,林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又放鬆。
  沈曼愣了一下,隨即红了脸,默默收回双脚,用浴巾的一角轻轻擦拭乾净。
  那两句诗在她心里转了个圈,又沉了下去。
  “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
  “这样就行了?”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娇软。
  林峰睁开眼,嗓音低沉:“嗯。你走吧。”
  沈曼点点头,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向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等沈曼出了主臥,刚想回到自己选定的房间,却听“咔噠”一声,走廊另一头的房门忽然开了。
  下一秒,就见苏晴和白冰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將沈曼不由分说地拽回了她们的房里。
  等房门被关上后,苏晴和白冰又非常默契地直接將沈曼身上的浴巾解开。
  在这过程里,沈曼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滑落的浴巾,却被苏晴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失去遮挡的瞬间,大片不可描述的美好景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羞得沈曼双腿紧紧併拢,双手只能堪堪护住胸前,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哎呀,你们干嘛?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但这时候,苏晴和白冰这两个女人似乎是彻底杀红了眼,根本没在听沈曼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