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寻踪定跡,辨偽存真
  【寻猎(未入门)】
  【进度:92/100】
  季言以前跟著孝苟他爷做过一段时间的猎人,且那时候他虽然手里也有张弓但一般轮不到他动手。
  相反,那时候孝苟他爷喜欢带季言上山是因为……
  季言眼睛尖,也细心,总是能找到猎物的踪跡。
  所以將寻猎的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
  而这一次进山,却也恰巧是这块地方……
  季言进山来没多久就发现了。
  似乎压根不是西边的妖被蛮子赶来了,而是这原本的野兽成了妖……
  所以虽然这一重山全是妖,但他那老一套的经验还真有用。
  总是能找到妖的痕跡提前避开,避不开的也能提前做出防备。
  这才有了这一路的顺畅。
  而他这寻猎觅踪的技能,在四倍的加成下也一路水涨船高。
  而当马五拿出那一撮毛来,季言一眼就认出来……
  什么蛮鸟,那不就是白尾锦鸡的毛吗?
  无非就是大了许多……
  而那细犬,闻了气味之后直接就撒丫子狂跑。
  那是鸡屎坟的方向……
  可是白尾锦鸡当初之所以这么难弄,很大一点是因为习性。
  他们不喜欢群居,相反还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而且还洁癖,洁癖到凡是他们会將自己的粪便扔去別的锦鸡的领地。
  所以那时候进来的猎人做梦都想找到那一点新鲜的鸡屎,因为那就意味著那有锦鸡棲息,虽然並非粪便的主人。
  这才导致鸡屎坟名字的由来。
  而据马五所说,那蛮鸟伸展开有三丈有余……
  这么大一只,压根不可能在鸡屎坟那片小沼泽居住!
  而黑子去那边的原因可想而知,那有妖鸡的粪便。
  【寻猎(未入门)】
  【进度:96/100】
  思绪到此,进度又有了四点的提升。
  只是季言没有选择说,还是选择跟上。
  毕竟去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但若是他不去……
  平白多了无谓的爭吵。
  黑子在前头狂奔,几人毕竟都是气血腿脚也都不慢。
  约莫一刻钟,除却中间一条大蛇费了些周章之外还算是顺利。
  汪汪汪!
  好一阵狗叫,听得芸娘心头振奋。
  “快到了!”
  果然,浓烈的鸡屎味袭来,而黑子也越跑越欢,越欢越叫。
  马五和驴子早就已经严阵以待,却还是忍不住讚嘆。
  “黑子果然了不得!”
  “芸娘你也是有本事,听说黑子被几次卖出去,可是买回去之后黑子谁也不认,就只认你一个!”
  这话一出来芸娘的脸昂得更高了,显然很是受用。
  终於,黑子在一滩白色的粪便之前停了下来,欢快地叫著。
  只是……
  那三丈大的蛮鸟,却一点踪跡也没有。
  就那么一片沼泽地,凭藉著这几个武者的敏锐,即便离得远也该感受到一些……
  可是没有,连脚印都没有半个。
  刚刚夸讚的话还在耳畔,现在气氛却一时僵硬下来。
  唯有黑子……
  那细狗没跑进沼泽,却反跑到芸娘身边,好一阵邀功。
  那兴奋劲,活像是要奖赏一般……
  可似乎瞧见芸娘无动於衷,它轻车熟路一般绕到芸娘身后。
  而后,站起身来前爪抓住芸娘的水桶腰,开始前后扑腾……
  而大家都是气血武者,又有谁看不清它发情的物事。
  芸娘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急得反手一下打在它狗嘴上。
  “还没找到……”
  但说到一半又想要否定什么,慌忙补充。
  “找到也不行……”
  只是越描越黑,而那细犬则是满脸的疑惑。
  驴子早就对这芸娘不满了,虽然没找到猎物不该笑……
  好在他虽然忍得难受,但终究是忍住了。
  將脸伏在季言肩上浑身发颤地嘀咕。
  “原来黑子不认其他人是因为这个……”
  芸娘也是气急了,一脚给它踹下来恶狠狠道。
  “找!”
  “找到活物了再收拾你!”
  可是这一脚下去,黑子也懵了。
  低著头呜咽,又去围著那粪便转了半晌……
  除却季言閒来无聊一箭打了一只寻常锦鸡外,没一点收穫。
  那锦鸡虽然珍贵,可那也只是在常人看来。
  一二两银子对於季言现在的空缺来说,无异於杯水车薪。
  但找到它却能增加四点熟练度,这才是实打实的。
  却也使得,【寻猎】入门……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季言走上前去。
  “我看看吧……”
  马五这时候已经在附近打转了几圈了,此前更是几次看向季言。
  而现在听到季言主动开口,別提多开心了。
  却也细心觉察到,此刻季言目光微微发亮……
  【寻猎(入门)】
  【进度:0/3000】
  【效用:寻踪定跡,辨偽存真】
  季言抓住那一簇绒毛,睁眼的一剎那……
  季言抓住那一簇绒毛,睁眼的一剎那……
  山林里的风仿佛骤然停了。
  所有混乱的气息、杂乱的景象,在他眼前一样样被拆解开来,如画卷般在他眼前展开。
  这幅画卷摒弃一切无关,任风雨冲刷、沼泽掩埋、刻意偽装……
  凡这活物留下过任何一丝气息,此刻都被无限放大在季言的眼中。
  “马五,你往左五步,那草杆被压陷下去。”
  “又是瘴气又是泥沼的,稍微重点的野物都对这沼泽敬而远之,能压弯这个的只有那妖鸡。”
  “驴子,你上那南边那最高的树上去,上面应该有根骨头……”
  他平静地指挥著,而两人也没有一点犹豫。
  很快,那草被抓来,那骨头也被在树杈间找到……
  而拿来季言猎杀的那锦鸡对比,断裂的痕跡一模一样,无非是放大版的而已。
  而季言则是伸手,不断往沼泽中摸索著什么……
  很快,一根足有手臂宽的羽毛被季言用水涮涮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嘶!”
  马五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的震惊毫不掩饰。
  “这一个水里,一个树上,一个沼泽里……”
  “真不是您亲自放的啊?”
  而那细犬……
  跑上前来欢腾地想要叼过羽毛,似乎是为了能被奖励。
  却被驴子一脚踢了出去,驴子满脸的惊异。
  “季老,你怎么比狗还厉害……”
  可话还没说完,马五像他踢狗似的也给他来了一脚。
  “会不会说话!”
  “季老,您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