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师兄们
  七脉会武第二轮比试,李长夜算是开了个头,隨后其他的也接连决出了结果,有人欢喜,有人悲伤,也有人愤怒。
  “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你们是怎么回事?!”
  大竹峰院落,传出一声很大的咆哮,怒极中也有著不解,仿佛点到名不给出个合理解释,大概就有好看的了。
  有相邻居住的隔墙偷偷竖起耳。
  吴大义,郑大礼,何大智,吕大信,杜必书,今天在第二轮比试中全部莫名败北的几个师兄弟,低头受训的同时。
  数双眼睛来回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是想等谁站起,亦或想將谁推出,这时。
  “別看来看去的了,一个个说,老二你先来!”
  吴大义脸色一苦,杜必书神情一松,前者又看了看不远处吃瓜大师兄和两个小师弟小师妹,还有一直笑著却显得不怎么在意的师娘。
  想了想,早点晚点都一样,总不至於师父还会打自己这个老徒弟吧,於是將自己的葫芦掏出。
  “师父您听我解释。”
  “你说。”
  “您知道,我这葫芦不仅能装水,还能孕养,我和小师弟交流的时候,也曾想过,要不要养一柄剑,只是,最后,我自问,我心中没有那么一柄剑存在……,我又想到您的教诲,对我们也没有要求非要用剑……所以……”
  吴大义解释了很多,也说了很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田不易的脸色稍缓,只是,最后。
  “那你怎么解释你一个玉清境六层的败给一个四层,你虽然没有养剑,但你那葫芦是绣花枕头吗,要是这样,你也別练那无量了!先把境界提升了再说!这葫芦我先帮你收著,会武结束后就到太极洞闭关去吧!”
  吴大义神色一僵,暗暗再把目光投向还能说得上话的小师弟和师娘,不过只是下意识,心中倒不是真想让他们出口,毕竟是自己选的路,又想了想,再次做下尝试。
  “师父,您知道我不善攻伐,真要打,我总不能躲在葫芦里,耗到会武结束吧,要以力压人,我真的怕控制不好力道把那位师妹一不小砸死了。”
  不说田大首座,院里除了李长夜外,其他人无不用异常奇怪的神色看著这位二师兄,好一会,田不易挥了挥手,让他一边去了。
  “老三,到你了。”
  郑大礼则是笑著掏出自己那根簫。
  “师父,我先给您吹奏一曲再说,可以吗?”
  田大首座眉头跳了跳,不过还是耐住性子听了一曲,不仅是他,院里的眾人,以及少数旁听的人,也听著那优美乐曲,渐渐引入见到不同的风景。
  田不易听完后,往旁边看了一眼,而后发现苏茹也正朝他看来,心照不宣如是,老羞成怒的老田忍住浪费一枚大黄丹也要拍老徒弟一巴掌的衝动。
  “听完了,然后呢?”
  郑大礼收起簫,无辜状。
  “那师妹她不懂乐曲……我修为也还不到家……”
  “你那簫也只能用来吹的吗?!”
  “不,主要是那师妹还不讲武德,我正吹奏到关键时刻,突然给我来一剑……我能怎么办呀……”
  田不易对其也挥了挥手后。
  “老四,你有什么想说的?”
  何大智自然站出笑著。
  “师父,师娘,我想给您们画一副画……”
  田不易眉头跳了跳,心中虽已知道答案。
  “你要画多久……”
  “不知道。”
  “你画你小师弟的剑需要多久?”
  “啊,我从没想过,而且,真的要去画,感觉比我现在想画的都难……”
  “只需要打败对手的程度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要多强才能打败她呀,还有,我既然是那位师妹的师兄,要画什么自然让她选……”
  田不易没问徒弟答应对方画了什么,而是。
  “这就是你画到灵力耗尽的原因?”
  “嗯。”
  田不易嘆了口气,也挥了挥手。
  “老五,你呢?”
  吕大信拿著个棋盘上来,开口道。
  “师父,我想先和您下一盘棋。”
  田不易压了压跳动的眉头。
  “直接说吧,怎么输的,別说能用灵力下棋的你,也担心一棋盘把对方给砸死了。”
  “师父,下棋是讲究规则的。”
  田不易嘆了口气后。
  “如果以后你遇到掀棋盘的对手呢?”
  吕大信默了默。
  “那我再用棋盘砸?”
  田不易没有再说什么,同样挥了挥手。
  这时。
  就剩下杜必书了,这位大竹峰六师兄,此时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他也想好了说辞,只是,让他直坠冰窟的是。
  “老六,不必说了,会武结束后你就搬去太极洞住,我让你帮我算件事,算好了再出来。”
  啊?!
  而后,田大首座看了眼李长夜,还有自家那愈来不在乎別人眼光和脸色的女儿,苏茹见此,开口。
  “灵儿,过来。”
  “啊,还来,我等下还想和小师弟他去广场呢!”
  “你的书……”
  “娘,別说,我来了!”
  田不易最后把目光放到自家大徒弟,也是自己第一个徒弟,宋大仁身上。
  今天的会武已经结束了,也决出了明天对决的十六强名单。
  宋大仁运气不知是好还不是不好的,和上届一样,连贏两场后,抽到了龙首峰齐昊。
  齐昊,现在依然是本届夺冠的热门人选之一。
  另外,宋大仁上届会武的时候已经玉清境四层,能和齐昊好好打上打的,还不是一般的四层。
  而六十年过去了现在,却只突破了一层,甚至李长夜的出现,也没有和其他几位师兄在境界分层上有显著的提高。
  宋大仁注意到田不易的目光,憨厚老实的他开口。
  “师父,您是担心我明天的比赛?”
  田不易顿了顿,说了句。
  “尽力而为。”
  田大首座就这样走了。
  院落中便只剩大竹峰七兄弟了,而后宋大仁发现六个师弟都朝他看著,目光里透露出的东西让他一时无言,是感动,直到,李长夜开口。
  “大师兄,需要我陪你练剑吗?”
  听此,不少人目光都是一亮,不过里边不包括宋大仁,听到了话后,大竹峰大师兄摇头笑道。
  “不用了,小师弟,你教我的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