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针绣骨】(PK了,求追读)
  將沸腾的气血稍稍缓了缓,陈石生呼吸平稳下来。
  他推开眾人,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那双红绣鞋。
  才一入手,便是一股寒冷,如同夏日握冰般,极为冻手。
  不过,如今他早已到了换血,手臂气血一流转,便不再难受。
  “石生,刚才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刘峰走了过来,看了眼陈石生手上的红绣鞋,虽感疑惑,却也没问。
  “没事。”
  陈石生摇头,又转头看向那名已死的武人,
  “峰哥,你们刚才怎么样?”
  “真是怪了,我刚才不知怎么,一下找不到你们,四周都是水雾,看都看不清....后来听到一声惨叫,再后就是看到你。”
  刘峰一脸奇怪。
  其余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询问事情缘由。
  当得知是陈石生干掉了那道诡异红影,眾人都一阵惊嘆。
  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带了点敬畏和打量。
  张青也是讶然,站在一旁终究没有上前,只是看著浑身气血蒸腾,压迫力十足的陈石生,微微一嘆。
  这种实力层次,他之前不是没见过。
  互助会期间,祝由就曾与人交手对练,也是像这样。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陈石生居然也能做到。
  “先收拾下周围,看看是否还有残余。”
  陈石生沉思片刻,让眾人依旧五人一组,四处搜寻一番。
  而他自己则是带著那只红绣鞋,快速返回了家里。
  家里嫂子也被这声音惊动,正拿著一只锅铲,满脸警惕地站在门口。
  当看到陈石生一脸充血,一副气血上涌的模样,忙走上前,关心道:
  “石生,你这是怎么了?”
  她走近一些,借著月光看到了陈石生身上的血跡。
  “哎呀,你身上怎么有血?!”
  “没事,不是我的。”
  陈石生安慰一句,让嫂子给自己倒杯水。
  刚才的一战,虽然时间极短,但他那一瞬的爆发,几乎压迫了全身。
  导致他现在都感觉有些上火,被气血冲的头晕乎乎的,有些上火。
  “给。石生,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柳芸温柔地递上杯子,面色有些担忧。
  “怎么这么问?”
  陈石生一口气喝光,抬头看向柳芸。
  “看你最近都瘦了,饭都没吃多少,平时你都要吃五盆饭的。”
  “额....”
  陈石生看了看自己快到柳芸大腿粗的手臂,有些无语。
  这就是有一种瘦,叫家里人觉得你瘦了吗?
  简单给嫂子解释了几句,但他没说红影的事。
  女人都比较怕这些,他怕嚇到嫂子,只说处理了一些麻烦。
  坐到屋內,陈石生拿出那双红绣鞋,顿时一股白色虚影飞出。
  【千针绣骨(白):气血化丝,凝力为针。入微操纵】
  没有犹豫,陈石生心念一动。
  那道白色虚影受到吸引般,钻入陈石生身体,消失不见。
  而隨著他这一动作,红绣鞋似乎一下暗淡了些,冰冷感迅速消退。
  陈石生眼神一动,面板出现,新的命象出现在上,
  【姓名:陈石生】
  【命格:身运麒麟(白)】
  【命象:千针绣骨(白):气血化丝,凝力为针。入微操纵】
  “终於...再度获得新命象了。”
  他面色不由一喜,开始仔细体会新命象的效果。
  气血在他体內如同溪流般,不断流淌,冲刷著他的身体,带给他改变。
  而隨著他意念一动,气血竟像活物般,开始倒流,反向流淌。
  不过是只是试了一下,陈石生便立刻停下。
  而刚才尝试的身体处,立刻有一股灼烧感。
  很快,在多次试验下,陈石生立刻意识到这命象的作用,
  他对身体气血的掌控,变得更强了。
  对於这点,最能明显体现的,就是陈石生如今对体內气血的掌握了。
  一般来说,气血掌握程度越高,对身体的掌握就越好。
  所能发挥的实力,自然也就更强。
  更关键的是,陈石生惊讶地发现,【千针绣骨】的状態下,他的换血速度,有所增加。
  儘管极为缓慢,但终归是是好事。
  对於这点,陈石生也能理解。
  毕竟,他的掌控力增加,不仅是对身体上的,精神意识更是同样如此。
  “蛮牛拳之前未懂的一些细节处,现在也能做到了。”
  陈石生直接起身,打了一遍蛮牛拳,仔细感受身体各处变化。
  他的身体轻盈了,气血厚重了,眼神更加锐利,看到的东西更多。
  这次的收穫不小!
  陈石生收了架势,心中大定。
  有了新命象,他换血一途將走得更快。
  他再度坐下,看向手里的红绣鞋,目光微凝,
  “这鞋子...也是活物?还是上面附著了什么东西?”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並未在上面发现什么异常。
  这就是一双普通的鞋子,女人的鞋子。
  旁边,正打算叫他吃宵夜的柳芸,看到陈石生一脸沉浸的盯著手里的红绣鞋。
  不由得面色多了点羞红,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小叔子还有这个爱好。
  假装咳嗽了两声,柳芸走近过来,欲言又止,
  “嫂子,怎么了?”
  陈石生抬头看向她,有点疑惑。
  “啊?没事,没事。就是叫你吃饭。”
  柳芸被打断幻想,脸色发烫,转身跑开。
  次日一早。
  陈石生来到秦府,周围已经恢復原样,地上被打扫乾净。
  他没有隱瞒自己杀死那红影的真相。
  如今这世道,只有真正有用的人,才能得到资源的倾斜。
  更何况,他又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何必拋开这个功劳?
  走进院子。
  刘峰等人早已开始锻炼。
  经过昨晚的事,眾人都得知了红影的存在,也知道红影已死。
  於是又有胆子大的武人搬了回来,见其余人没事,眾人便再度回到秦府。
  此时见到陈石生走进来,所有人都默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用一种此前打量祝由的眼神,打量著他。
  有羡慕,有不屑,也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渴望和討好。
  谁都知道,解决了这样一份麻烦,陈石生今后的道路,远比他们远得多。
  或许,他今后就会成为如张狂那般的班头,得到文二公子器重。
  陈石生若无其事,毫不在乎,径直走到角落,开始今天的锻炼。
  见陈石生动作,其余人才恢復之前的动作,只是说话声比之前小了许多。
  做什么事之前,也都会看向他,似乎是在徵得他的同意。
  整个院子的武人,都不自觉地有些拘谨,不自然。
  就像之前学院里一个从未出过风头的学员,一下中了举。
  所有人,哪怕无老师说,却也都觉得矮了那人一头。
  这样情况下,平阳镇的武人,居然隱隱开始有了以陈石生为领头的意思。
  儘管没人说,但大家都是这样做的。
  颇有种独特的默契。
  一连数日,此后再没发生红影袭击事件。
  眾人这才放下心,於是重启之前的粮田巡逻。
  “陈哥,文家那边要派人来了,新的班头来了。”
  正在跟刘峰对练的陈石生动作一滯。
  两人对拼一记,隨后拉开。
  “谁?”
  他转头问。
  “祝由。”
  那名武人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