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系统因保护家人惩恶扬善正式升级,解锁主动查询金手指变强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音在脑海深处猛烈炸裂。
  极具穿透力的声波顺著耳膜直达神经中枢。
  视网膜前方的幽蓝色光幕开始疯狂抖动。
  那条赤红色的能量槽已经彻底沸腾。
  红色的液体衝破了顶端刻度。
  进度条数字直接跳跃。
  定格在百分之百。
  一行行金灿灿的宋体字。
  如同实质化的金箔。
  从光幕底端快速翻滚上升。
  “检测系统运行轨跡。”
  “判定开始。”
  “宿主面临外部致命危机。”
  “成功构建防御阵地。”
  “成功转移核心家属。”
  “达成隱藏成就项一:保护家人。”
  金色的字体在半空中依次排列。
  字跡锋利。
  带著机械的庄严感。
  系统提示音继续播报。
  “宿主面临特大犯罪团伙渗透。”
  “未採取逃避策略。”
  “以暴制暴。”
  “协同官方力量彻底摧毁贼巢。”
  “解救多名受害者。”
  “达成隱藏成就项二:惩恶扬善。”
  “综合评定完毕。”
  “隱藏成就判定標准已达到最高閾值。”
  “系统满足升级条件。”
  文字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
  紧接著。
  轰然爆散。
  金色的光斑在狭小的偏房內疯狂乱舞。
  刺眼的光芒逼得刘安华本能地眯起双眼。
  他抬起右臂挡在眼前。
  光芒来得快。
  退得也快。
  三秒钟后。
  所有的光斑迅速內敛。
  朝著一个中心点极速坍缩。
  重新凝聚成一面完全不同的系统面板。
  原本呈现半透明状。
  边缘有些模糊的幽蓝色边框。
  此刻变成了极具厚重金属质感的暗银色。
  面板的清晰度提升了数倍。
  连ui界面的底纹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左上角那颗代表等级的星標开始转动。
  原本的数字“0”。
  在剧烈的翻转中碎裂。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燃烧著微弱金色火焰的数字“1”。
  “系统底层逻辑重构完毕。”
  “正式升级至1级版本。”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合成音。
  在刘安华耳边清晰响起。
  刘安华盯著悬浮在半空的全新面板。
  呼吸变得急促。
  胸膛剧烈起伏。
  他等这一天。
  等了很久。
  “打开更新日誌。”
  刘安华压低声音。
  直接下达口令指令。
  面板中央的水波纹盪开。
  立刻刷新出一列排列整齐的数据条。
  “更新內容一:基础资源储备扩容。”
  “每日被动密报生成数量算法调整。”
  “原生成数量区间:1至3条隨机波动。”
  “现生成数量区间:2至4条稳定掉落。”
  刘安华的眼角肌肉不可抑制地微微抽动。
  下限提升。
  上限拔高。
  这不是简单的数字变化。
  这意味著他从今往后每天保底能掌握两条以上的核心情报。
  极大的概率能抽到四条。
  在这个通信基本靠吼。
  交通基本靠走的1978年。
  情报的价值甚至超过了黄金。
  情报就是未卜先知的命脉。
  “继续向下翻页。”
  刘安华用力咽下一口唾沫。
  嗓音有些发紧。
  面板內容顺滑地滚动。
  屏幕中央。
  突然跳出一行被高亮处理。
  並且加粗的刺目金色文字。
  “更新內容二:解锁核心主动战术技能。”
  “获取新版本权限:主动查询。”
  刘安华的视线彻底黏在了这四个字上。
  系统播报音同步跟进。
  “权限详细说明。”
  “宿主每日零点刷新后。”
  “可获得1次主动搜索执行次数。”
  “该次数不可叠加。”
  “使用方法规则。”
  “宿主可针对特定人物。”
  “特定地点环境。”
  “特定待办事件。”
  “输入关键词进行定向级別的情报搜索。”
  刘安华的心跳在这一秒猛地漏了一拍。
  瞳孔剧烈收缩。
  他死死锁定“定向情报搜索”这六个字。
  “定向。”
  刘安华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以前。
  他每天醒来。
  只能被动地等待系统隨机发放的只言片语。
  可能告诉他哪里有野生天麻。
  也可能告诉他谁家老母猪下了崽。
  遇到赵德发那种突发危机。
  他只能靠现有的零碎线索去拼命拼凑应对方案。
  这是彻头彻尾的防守。
  被动且憋屈的防守反击。
  但现在。
  一切都不同了。
  “有了这个主动查询的权限。”
  刘安华低下头。
  看著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
  十根手指缓缓向掌心收拢。
  骨节发出细密的爆响。
  握成两个坚硬的拳头。
  “我就可以指哪打哪。”
  “谁躲在暗处算计我。”
  “我就能直接把他的底裤扒出来。”
  “从今天起。”
  “被动防守的日子彻底结束了。”
  刘安华猛地抬起头。
  眼神变得锋利。
  如同刚刚开过刃的刀锋。
  “老子要先发制人。”
  他对著虚无的空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系统界面模块重置完毕。”
  “请宿主查收新版ui布局结构。”
  伴隨著提示音。
  面板右上角原本空白的位置。
  多出了一个长条形的暗色输入框。
  输入框的末尾。
  跟著一个暗金色的放大镜图標。
  图標的右上角標註著一个极小的数字。
  “1/1”。
  这就是每日限定一次的主动权实体化表现。
  刘安华的视线从输入框移开。
  迅速下移。
  落在了面板左下角的歷史密报记录日誌上。
  今日密报的字样还在边缘闪烁。
  “密报1:大孃嬢家王大海今晚赌博夜不归宿。”
  “密报2:婆婆贾桂芳绝食抗议。”
  这两行文字。
  如同两根尖锐的钢针。
  狠狠刺进刘安华的视神经。
  刺得他眼底一阵发酸。
  原主脑海中残存的记忆立刻翻涌上来。
  那个满脸周围。
  头髮花白的老太太。
  那个拄著木拐杖。
  深夜摸著黑走十几里崎嶇山路。
  只为了悄悄给他送两个小地瓜。
  送一双连夜纳好的千层底布鞋的老太太。
  现在。
  正在另一个大队绝食。
  “绝食。”
  刘安华嘴唇微动。
  吐出这两个字。
  声音低沉得可怕。
  冷得能结出冰碴子。
  老太太的性格他太清楚了。
  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不吃饭。
  她那么疼爱自己的孙子。
  怎么捨得用绝食这种方式作践自己的身体。
  原林大队那边。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大孃嬢一家。
  到底对那个可怜的老太太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刘安华不知道。
  前一天的被动密报信息量实在太少了。
  只有乾巴巴的“绝食”两个字。
  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如果现在贸然上门去要人。
  以大孃嬢那种泼妇性格。
  肯定要吃闭门羹。
  搞不好还会发动原林大队的村民把他反咬一口。
  给他扣上一个大闹长辈家门的帽子。
  刘安华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胸口疯狂翻滚的暴戾之气。
  他再次抬头。
  看向右上角那个全新的空白输入框。
  那个暗金色的放大镜图標。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刘安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闭上双眼。
  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海深处。
  “使用今日的主动查询权限。”
  刘安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口令。
  “系统收到指令。”
  “確认消耗今日度1次查询次数。”
  “请宿主在输入框內输入搜索关键词。”
  系统机械音平稳地提示。
  右上角的输入框內。
  立刻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標。
  光標快速闪烁。
  等待著字符的填入。
  刘安华没有任何犹豫。
  意念极速转动。
  三个清晰的汉字。
  瞬间出现在输入框內。
  “贾桂芳。”
  光標在“芳”字后面停顿了一秒钟。
  刘安华继续发动意念。
  再次补充输入四个字。
  “当前处境。”
  “指令接收成功。”
  “核心关键词已锁定:贾桂芳当前处境。”
  “系统正在调取局域环境数据。”
  “正在检索信息库底层档案。”
  “检索进度:百分之十。”
  刘安华死死盯著屏幕。
  “百分之五十。”
  光標闪烁频率加快。
  “百分之百。”
  “数据检索完毕。”
  刘安华睁大双眼。
  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原本暗银色的面板背景。
  在这一刻。
  彻底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一种压抑的视觉衝击力扑面而来。
  伴隨著脑海中刺耳的高频警报声。
  一行经过加粗处理的血色大字。
  直接在面板正中央强行炸开。
  “警告。”
  “绝密定向情报已生成。”
  刘安华的目光扫过那片血红。
  逐字逐句地看了下去。
  “目標检测人物:贾桂芳。”
  “当前生理状態:极度虚弱濒危。”
  “具体处境还原:由於前日暗中接济刘家物资。”
  “被其大女儿当场发现並没收。”
  “贾桂芳遭到严重肢体推搡。”
  “被强行剥夺身上唯一御寒的破旧棉衣。”
  “目前该目標被反锁在原林大队后院。”
  “处於一间四面漏风的废弃柴草厢房內。”
  “已被切断一切饮食及水源供给。”
  “断水断粮时间已长达四十八小时。”
  刘安华看著面板上的文字。
  看著“濒危”这两个字。
  看著“剥夺棉衣”。
  看著“四十八小时”。
  偏房里的空气温度。
  在这一瞬间直接降至绝对冰点。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刘安华的右手拳头。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面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老榆木桌子上。
  巨大的物理反作用力顺著手臂传导。
  震得他指骨发麻。
  手腕剧痛。
  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纹。
  沿著他落拳的中心位置。
  在坚硬厚实的榆木桌面上。
  “咔嚓”一声向四周极速蔓延开来。
  锋利的木屑四下飞溅。
  有几块直接打在刘安华的手背上。
  划出几道细小的血痕。
  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刘安华毫无察觉。
  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只感觉胸腔里有一座火山正在疯狂喷发。
  他胸膛剧烈起伏。
  粗重如野兽般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偏房內不停迴荡。
  “好一个大孃嬢。”
  刘安华死死咬著后槽牙。
  牙齦渗出血丝。
  字。
  是从牙缝里一个个硬生生挤出来的。
  “好一个王大海。”
  “为了一点点连狗都不吃的苞谷面。”
  “把自己的亲娘锁在漏风的破屋子里。”
  “活生生等著她饿死。”
  刘安华抬起左手。
  猛地抹掉右手背上的血珠。
  他慢慢抬起头。
  眼底爆发出惨烈的杀气。
  这股杀气。
  比昨晚面对赵德发那个人贩子头目时。
  还要浓烈十倍。
  还要纯粹百倍。
  人贩子是外来的恶鬼。
  拔出刀砍了也就痛快了。
  但是。
  这种吃绝户吃到了自己亲生母亲头上的畜生。
  这种违背了人伦底线的杂碎。
  更该死。
  “老太太在漏风的屋子里等死。”
  刘安华转过身。
  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铺角落。
  “四十八小时没喝过一滴水。”
  “加上今天。”
  “再不去。”
  “我到原林大队能看到的。”
  “就只剩下一具硬挺挺的尸体了。”
  刘安华弯下腰。
  一把抓起角落里的那把精钢开山刀。
  沉甸甸的刀身握在手里。
  冰冷的刀刃。
  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下。
  闪烁著令人胆寒的锋芒。
  刘安华反手一插。
  將开山刀直接插进后腰的皮带里。
  將白衬衫的下摆扯下。
  严严实实地遮住刀柄。
  “等不到明天了。”
  刘安华走向房门。
  脚步踩得极重。
  每走一步。
  脚下的黄泥地面就微微往下塌陷一分。
  “今晚就动手。”
  “我立刻去原林大队。”
  “谁敢拦在门前不让我救人。”
  “我就先废了谁。”
  刘安华的右手。
  已经死死搭在了粗糙的木质门閂上。
  手背上青筋暴突。
  只需他用力向后一拉。
  他就会直接衝出刘家大院的院门。
  顺著夜色。
  直奔十几里外的原林大队。
  一场无法避免的。
  血腥的家族暴力衝突。
  即將在今晚的原林坝爆发。
  就在木质门閂即將被拉开。
  发出摩擦声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声低沉的电流声。
  原本已经暗下去的系统光幕。
  毫无徵兆地。
  在刘安华的视网膜前方再次亮起。
  这一次。
  不再是刺目的血红色。
  而是代表著常规日誌更新的幽蓝色光芒。
  突如其来的强光。
  刺得刘安华浑身肌肉猛地一僵。
  他准备拉开门閂的动作被迫中断。
  紧握门把手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中。
  “叮。”
  “自然时间检测流转。”
  “子时已过。”
  “新一日信息载入。”
  “密报已生成。”
  刘安华紧紧皱起眉头。
  目光不得不从木门上转移开。
  重新投向悬浮在半空的系统面板。
  新的一天。
  凌晨已经过去。
  例行的被动密报。
  带著系统升级后的全新算法。
  准时送达。
  由於资源扩容。
  面板上整齐地排列著三条未读信息。
  “密报1:村东头王寡妇家的老母猪预计明早產仔。”
  刘安华一眼扫过这条毫无用处的常规生活信息。
  视线迅速下移。
  当他的目光。
  触及到第二条信息的內容时。
  他死死扣在门閂上的右手手指。
  一点。
  一点地。
  彻底鬆开了。
  “密报2:明日上午八点整。”
  “原林坝將举行本季度最大规模的农贸大集市。”
  “周边各大队的社员。”
  “及公社供销社採购员。”
  “均会大量前往原林大队主街进行物资交易。”
  “现场人流量將达到极值。”
  “该环境极度適合以採购药材或物资为由。”
  “藉故光明正大地前往原林大队腹地。”
  刘安华站在原地。
  死死盯著这最后两行文字。
  看了足足十秒钟。
  他眼底如同岩浆般疯狂翻滚的暴怒杀意。
  在短暂的停顿后。
  一点点被拉回了理智的防线。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冰冷。
  极度深沉的算计。
  “集市。”
  刘安华低声呢喃著这两个字。
  他紧绷如钢铁般的后背肌肉。
  慢慢放鬆下来。
  他向后退了半步。
  离开木门。
  反手伸到后腰。
  將那把已经捂得发热的开山刀抽了出来。
  “哐当”一声。
  重新扔回了角落的木柴堆上。
  “大白天去。”
  刘安华看著幽蓝色的光幕。
  嘴角缓缓向上拉扯。
  勾起一抹残酷到极点的冷笑。
  “人多。”
  “人越多越好。”
  “大孃嬢。”
  “王大海。”
  “你们原林大队的人不是最要脸面吗?”
  “你们不是最喜欢在村里摆长辈的谱吗?”
  刘安华转动了一下脖颈。
  骨头髮出清脆的响声。
  “那好。”
  “我明天就在集市上。”
  “就在你们原林大队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活生生地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