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刘安华土枪爆头一人一狗团灭野猪小队,保卫集体財產展现神威
  “嗷——!!!”
  悽厉的狂嚎。
  在林间迴荡。
  彻底点燃了猪群的疯狂。
  七八头野猪的眼睛全红了。
  它们全部低下了头。
  完全无视地上的陷阱。
  亮出森白的獠牙。
  朝著高地苞谷林发起无差別衝锋。
  地面剧烈震颤。
  树上。
  张德胜紧紧抱住树干。
  “它们衝过来了!”
  “根本不怕死!”
  老李头手心全是汗。
  “完了完了!”
  “陷阱拦不住这么多!”
  “闭嘴!”
  刘安华声音冰冷。
  “看前面!”
  最前面的两头野猪冲得极快。
  直接踩在翻板坑边缘。
  烂泥滑坡。
  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
  直接栽进深坑。
  “噗嗤!”
  沉闷的穿刺声。
  坑底密密麻麻的尖锐竹籤。
  直接贯穿了野猪的腹部。
  两头野猪在坑底疯狂扭动。
  发出惨烈的惨叫。
  鲜血瞬间染红了坑底的泥水。
  “掉进去了两头!”
  张德胜兴奋大吼。
  “扎死了!”
  “別高兴太早!”
  张富贵咬著牙。
  “后面还有!”
  坑底的惨叫没有阻挡后面的野猪。
  剩下的五六头野猪直接踩著坑底同伴的尸体。
  借力一跃。
  直接跃出了深坑。
  跨过了第一道防线。
  横扫夹已经触发过。
  第二道防线失效。
  野猪群直奔苞谷林。
  距离只有三十米。
  “它们过来了!”
  老李头声音发抖。
  “只有三十米了!”
  张德胜端起土枪。
  手抖得无法瞄准。
  “打不中!”
  “速度太快了!”
  刘安华没有任何废话。
  他一把拿过张富贵手里的汉阳造。
  拉动枪栓。
  “咔噠!”
  子弹上膛。
  他深吸一口气。
  呼吸瞬间停止。
  心跳降至最低。
  进入绝对冷静的射击状態。
  枪托死死抵住肩膀。
  眼睛贴上表尺。
  准星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头野猪。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
  子弹以极高的速度飞出。
  冲在最前面的野猪猛地一顿。
  它的左眼瞬间炸开。
  子弹直接贯穿了脆弱的眼球。
  射入大脑。
  巨大的动能直接掀开了它的头盖骨。
  脑浆混著鲜血喷洒在泥地上。
  庞大的身躯由於惯性。
  在烂泥里向前滑行了整整五米。
  最终停在苞谷林边缘。
  当场毙命。
  “好枪法!”
  张富贵大喝一声。
  “一枪爆头!”
  他转头看向张德胜。
  “还愣著干什么!”
  “开火!”
  张德胜如梦初醒。
  死死扣住土枪的扳机。
  “去死吧畜生!”
  “砰!”
  老李头也同时开火。
  “砰!”
  两把老式土枪同时喷出大量的铁砂。
  铁砂形成了一张密集的火力网。
  直接覆盖了冲在前面的两头野猪。
  “嗷!”
  铁砂粗暴地打穿了野猪粗糙的皮肉。
  两头野猪被打成了筛子。
  浑身上下布满血洞。
  哀嚎著倒在血泊中。
  四蹄疯狂抽搐。
  渐渐没了动静。
  “打中了!”
  张德胜激动得脸色通红。
  “我打死了一头!”
  老李头大口喘著粗气。
  “只剩三头了!”
  就在这时。
  那头倒在泥水里重伤的头猪。
  艰难地挣扎著爬了起来。
  它右侧腰部血肉模糊。
  巨大的伤口正往外喷血。
  它的眼睛完全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
  它没有去管別的野猪。
  它死死盯著刘安华所在的那棵大树。
  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它后腿猛然发力。
  整个身躯带著恐怖的力量。
  径直撞向那棵粗大的樟树。
  “它要撞树!”
  张富贵厉声大吼。
  “抓紧!”
  “砰!”
  巨大的撞击声。
  三百斤的体型。
  带著的疯狂。
  重重撞在树干上。
  大树剧烈摇晃。
  树叶疯狂掉落。
  树干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张德胜手里的土枪直接掉落在地。
  “树要断了!”
  老李头死死抱住树枝。
  脸色惨白。
  “快跳!”
  刘安华没有跳向旁边。
  他果断地鬆开双手。
  身体直接向下方极速坠落。
  “华子!”
  张富贵大惊失色。
  “下面是头猪!”
  刘安华在半空中。
  右手迅速探向腰间。
  五指死死握住开山刀的刀柄。
  猛然拔出。
  “錚!”
  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寒芒。
  精钢打造的刀身。
  锋利。
  他借著身体下坠的极强重力。
  直接落在头猪粗壮的脖颈上。
  双腿死死夹住猪脖子。
  右手反握开山刀。
  刀尖向下。
  对准头猪颈部的大动脉。
  全身力量集中在右臂。
  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刀刃顺滑地切开粗糙的皮肉。
  没有任何阻碍。
  直接贯穿了大动脉。
  深及刀柄。
  “嗷——”
  头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声音戛然而止。
  刘安华迅速拔出刀刃。
  温热腥臭的鲜血。
  直接从伤口处狂喷而出。
  喷起一米多高。
  洒在烂泥里。
  头猪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四肢彻底失去力量。
  沉重地瘫倒在泥水里。
  它硕大的头颅砸在地上。
  溅起一大片水花。
  彻底断气。
  “死了!”
  张德胜在树上看得真切。
  “头猪死了!”
  “华子哥一刀秒了它!”
  剩余的三头小野猪见状。
  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斗志。
  它们发出一阵慌乱的叫声。
  转身就往老林深处逃窜。
  “別让它们跑了!”
  老李头大声喊道。
  “这些小猪也是祸害!”
  “小黑!”
  刘安华冷厉地下达指令。
  “追!”
  小黑早已蓄势待发。
  它从黑暗的灌木丛中猛然窜出。
  四肢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直接追上了跑在最后的一头小野猪。
  小黑纵身一跃。
  精准地扑在小野猪的背上。
  张开锋利的牙齿。
  一口咬住小野猪的喉咙。
  用力锁死。
  小野猪发出悽厉的惨叫。
  在地上疯狂翻滚。
  小黑死死咬住不放。
  几秒钟后。
  小野猪停止了挣扎。
  另外两头小野猪恐慌。
  一头在慌乱中踩中了之前设置的触发线。
  被钢丝直接绊倒。
  摔断了前腿。
  在地上痛苦哀嚎。
  刘安华提著带血的开山刀。
  大步走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
  手起刀落。
  利落地斩断了它的喉咙。
  最后一头小野猪钻进了黑暗的灌木丛。
  消失不见。
  它构不成任何威胁。
  整个苞谷林边缘。
  恢復了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和地上野猪尸体流血的滴答声。
  “全灭了!”
  张德胜从树上滑下来。
  激动。
  “一整个野猪群啊!”
  “全被我们干掉了!”
  老李头也顺著树干爬下来。
  跑到头猪尸体旁边。
  用力踢了一脚。
  “这头畜生真大!”
  “起码三百五十斤!”
  张富贵走到刘安华身边。
  伸手拍了拍刘安华的肩膀。
  “好小子。”
  “胆识过人。”
  “那一刀。”
  “绝了。”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苞谷林。
  玉米秆依然挺拔。
  没有受到任何破坏。
  “几十亩苞谷保住了。”
  “全大队的救命粮保住了。”
  “你小子。”
  “立下大功了。”
  赶山小队的其他汉子纷纷围了过来。
  看著满地的野猪尸体。
  震撼不已。
  “这可是大丰收啊!”
  “这得有多少肉!”
  “村里人这下有福了!”
  刘安华没有说话。
  他站在泥水里。
  胸口微微起伏。
  他抬起右手。
  隨意地一挥。
  甩掉开山刀刃上的残血。
  將刀刃插回腰间的刀鞘。
  空气轻微地波动。
  熟悉的蓝色虚擬面板。
  直接在刘安华眼前浮现。
  第二十日密报。
  准时刷新。
  面板上的字跡清晰。
  【1猪肉若製成腊肉去县城能翻倍。】
  【2林中一处隱蔽石缝有微咸泉水渗出。】
  刘安华的眼神瞬间变了。
  微咸泉水。
  那不是普通的水。
  那是自然界罕见的地下卤盐洞。
  物资匱乏的年代。
  盐。
  就是昂贵的硬通货。
  不仅如此。
  有了这些肉。
  有了这处卤盐洞。
  一条庞大且隱秘的暴利產业链。
  直接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黄荆老林幽暗的深处。
  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冷酷。
  自信。
  黄荆大队的资源。
  马上就要被他彻底盘活。
  夜风吹过。
  冰冷。
  却吹不灭他眼中炽热的野心。
  所有人都看著他。
  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令。
  刘安华平淡地开口。
  “把猎物捆起来。”
  “带回村。”
  “今晚。”
  “我们吃肉。”
  张德胜兴奋地大叫。
  “吃肉!”
  “大家动手!”
  所有人干劲十足。
  用粗壮的麻绳將野猪尸体全部捆绑。
  穿上粗木棍。
  两人一组。
  將沉重的战利品抬起。
  队伍浩浩荡荡。
  向著黄荆大队走去。
  充满希望。
  小黑乖巧地跟在刘安华脚边。
  嘴里还在咀嚼著一块碎肉。
  满足。
  刘安华走在最前面。
  脚步沉稳。
  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
  即將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