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应该是很凶
  “姐夫?”张玉婷好奇地打量起林欢,“道士也能娶老婆?”
  “我乃正一分支,盟威之道为核心,属符籙派,重人天感应,济世度人。”
  “修行以內炼为体,外法为用。”
  “尊的上三清玉帝、天师、三官,斗部诸神。”
  林欢认真解释道。
  谈起修道之事,他不再是之前嬉戏模样,很是认真。
  修道修仙,对於他而言,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咦,说得倒是煞有其事,和我听到过的一些到家之事相符,看来你不是个江湖骗子!”
  张玉婷嬉笑一声,转身追方欣雨而去了。
  她不过是故意乱问,想试探一下林欢的身份。
  “咚,咚……”
  张玉婷还没上二楼,就见方欣雨一脸羞红著脸跑了下来,仿佛是听到或者见到了什么不敢入目的事。
  “姐姐,怎样,我没骗你吧?”
  “他们是不是打起来了,还老凶的!”
  张玉婷担心问道。
  “哈哈,应该是很凶。”
  林欢大笑。
  而后便把手中那一颗方禾的智牙捏碎,在供奉关二爷的香炉外边洒了一圈,亲自点上三根香,恭敬地拜了三拜。
  三拜过后,別墅中的阴霾之气似乎消散了不少,让人都为之一振。
  只不过,这一现象,別墅里的人却是没人能感应出来。
  “你……心术不正!”
  这时,方欣雨给林欢投来了个大白眼,已经猜出他对自己哥哥干了什么。
  不过,她打心底还是感激林欢的。
  哥哥能不能好好传宗接代,一直是他们方家的一块心病,也就哥哥以为他的秘密就只有他自己和嫂子知道,別人不知。
  其实,奶奶老早就知道了,一直在拖她暗中寻找灵丹妙药。
  这些年,哥哥可没少吃药调理,一直没有什么显效,渐渐就放弃了。
  没想到林欢一来就解决了方家的这一块心病,可谓是大大减轻了她传宗接代的任务。
  “姐夫和嫂子打起来,是因为这个道士横插一腿?”
  “他不是你对象么?”
  张玉婷傻乎乎追问,又回头看了林欢一眼,开始琢磨他在姐夫和嫂子之间扮演怎样角色。
  林欢闻言一个趔趄,方算出这张玉婷似乎有点仙缘,就被她的话给雷到。
  天机消散,暂时无法算出个所以然来。
  “唉……”
  林欢嘆气。
  没法算,就只能脱人家裤子,可是张玉婷尚未满十八岁,他可不敢乱来,乱了道性。
  这事只能待以后慢慢想办法,反正別的九幽素女尚未一一找出来,不急著在她身上下功夫。
  “都是你干的好事,还嘆气上了!”
  方欣雨心情复杂下到一楼。
  “姐,现在不是追究第三者的时候,我们应该上去阻止他们打架,否则他们再闹腾下去,指不定嫂子要把这家给拆了!”
  张玉婷著急道。
  “你可不许上去,否则等会儿我哥和嫂子要拆的那个人肯定是你!”
  方欣雨慌忙一把拉住想上楼再一探究竟的张玉婷。
  想了想,在她耳边轻声几句。
  “呀……这大白天的,他们怎干起那事!”
  张玉婷听后,也就羞红起个脸。
  感情,刚才自己是听到了小孩不宜的事情。
  倒是错怪了林欢。
  这时,方欣雨的手机响起。
  方欣雨拿起手机一看,是別墅区门卫处打来的。
  不由得心事重重地接听了电话。
  “方小姐,柳家的人到了,带了不少人,你可要当心。”
  是梁叔,只说了一句就掛了电话。
  方欣雨没想到柳家来得这么快,看了一眼二楼,然后扭头对张玉婷道:“玉婷,麻烦你把这个傢伙带到奶奶房里,让他帮忙检查一下奶奶的病情。”
  “他会看病?”
  张玉婷好奇道。
  “別问那么多,带他去就是。”
  方欣雨嘱咐道。
  “老婆吩咐的事,定不负嘱託。”
  不用方欣雨对林欢说什么,自己主动走了过来。
  他知道方欣雨可能要面临什么,但目前他也说不上什么话,除非柳家要动手抢人,到时候他再出手帮忙也不迟。
  眼下,要是能把方家老太太治好,定能帮上忙。
  “跟我来。”
  张玉婷也不再追问,带著林欢向三楼走去。
  “来人,倒茶接客!”
  林欢和张玉婷刚上楼,方欣雨深吸一口气后,就让家里的几个僕人拿来最好的茶叶。
  家里,现在能撑事的就她一人,只能鼓起勇气去面对她最不想面对的柳家。
  林欢知道和张玉婷来到了三楼一个向阳的房间,走进了臥室。
  只见一白髮老太太安详躺在床上,面容有几分方欣雨模样。
  乍一看,倒不是像个病人,只是一个睡著的老太太。
  但,旁边的各种医疗仪器,以及那一瓶营养液却是告诉来人,老人的確是犯了病。
  “张小姐。”
  病床边上,一个负责照顾老人的保姆立马恭敬向张玉婷打招呼。
  “桂妈,麻烦你去给这位先生倒杯茶水,他来给奶奶看病。”
  张玉婷客气说道。
  保姆点了点头,隨后去准备茶水。
  林欢没有废话,来到病床前开始望闻问切。
  “她这个情况有多久了?”
  林欢边问,边推起老人的眼皮看了看,而后伸手摸向她的脉搏。
  指尖一碰,似有寒意袭来。
  脉息细若游丝,却又诡异地颤而不绝,似有虫豸潜行脉中。
  “半年前,也就是欣雨姐的爸爸失踪之后,期间会时不时醒来,但很容易健忘,什么事都想不起来。”
  张玉婷小声回答。
  “我知道该怎么治了,你拿一碗酒来。”
  林欢吩咐道。
  “要酒做什么?”
  张玉婷不解。
  “照做就是,快去!”
  “最好是高度酒。”
  林欢说著,已经拿出一把之前给方欣雨开过刃的小刀,以指在上面轻轻一擦,一股火焰蒸腾而过。
  隨后,他直接就切开了老人手臂上的病服袖子。
  老人中的是蛊毒,蛊毒即將进入脑门,若是自己再晚来一步,老人怕是神仙难治。
  当方玉婷手忙脚乱找来一碗高度酒之时,只见老太太头上和一条手臂已经被林欢插上了各种小银针。
  林欢一把接过酒水放在床头,娶了老人的几根头髮放入酒水中。
  之后,一根银针刺在自己手指头上,挤出一滴血也放入了酒水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今以精血为引,破邪除蛊,敕!”
  林欢口中念念,以灵力从脑门神庭穴开始一引,沿著方才的施针地方牵引,直至老人的食指。
  最后,小刀切开了老人的食指,放在酒水里。
  这时,只见老人神庭穴有红斑显现,如同火蛇迅速向手指放血之地蠕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