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顾廷燁回京
  “好了,你娘如今算是勉强接受这件事了。”
  齐宣说道:“你娘的脾气我了解,只要你能金榜题名,她虽然不待见盛六姑娘,却也不会刻意刁难她的。”
  “孩儿明白!”齐衡苦笑的点了点头。
  母亲的意思他也听明白了,可想金榜题名哪有那么容易。
  天下读书人何止百万?
  参加会试的考生,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
  想金榜题名,才学是一方面,抗压也是一方面,运气同样不可忽视。
  齐衡对於能否考中,真的没有什么把握。
  但母亲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努力了。
  次日,齐衡来到盛家继续读书,三兰却没有前来。
  盛长柏解释道:“几个妹妹也大了,不適合继续来学堂读书,祖母请了宫里年迈放出宫的嬤嬤来家教导规矩,她们以后不会来学堂了。”
  齐衡闻言便知道应该是孔嬤嬤了,按照原来的发展,三兰跟孔嬤嬤学习一段时间的规矩后,又回到了学堂。
  但如今明兰同他婚事已经定下,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除非是参加马球会那种活动,否则在成亲前,两人几乎没机会见面了。
  如此也好,真让他和明兰见面,他也有些尷尬。
  总不能和一个小丫头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吧。
  明兰不来,他也避免了尷尬,可以把心思完全放在读书上。
  中午去寿安堂用饭,明兰也没有露面。
  盛老太太没解释什么,齐衡也没问。
  如往常那般在饭后陪著盛老太太说了会话,这才回去午睡。
  乡试过后,庄学究一改往日的教学风格,对於书本知识教授极少,更多的是让他们归家后自己温习。
  课堂上讲授更多的是歷届科举的范题和殿试的题目。
  不仅会拿科举中比较好的策论文章给他们讲解,还会让他们根据歷年来的会试殿试题目来写文章。
  別看是往年的考题,但策论题每个人的看法见解都不一样,並没有统一固定的答案,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过时。
  而齐衡他们也没有抄袭的必要,因为答的再好,对后面的会试也没任何帮助。
  因为来年就是会试了,盛紘提议取消旬假,但庄学究並没有答应。
  这样压力太大,反而未必是好事。
  学习十天休息一天,能够很好的缓解他们的压力和疲倦,调整状態后继续学习。
  就这样,春去秋来,不知不觉间,已然入秋。
  入秋后,汴京天气並未凉爽多少,正午之时酷热难耐,就连繁华的汴京街头,在中午的两个时辰內,行人也比往常稀少很多。
  然而城外的汴河两岸依旧是一片喧囂。
  作为朝廷的经济命脉与“黄金水道”,汴河不仅承载著百万人口的生存所需,更匯聚了四海珍奇、八方异味。此时的码头,不再是单纯的交通节点,而是一幅流动著市井烟火与盛世繁华的宏大画卷。
  汴河水面宽阔,波光粼粼,此言的阳光洒在水面,仿佛铺了一层碎金。
  河面上,大小船只密密麻麻,往来如梭。
  码头上力夫汗流浹背,喊著號子声搬卸著货物。
  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些许汗臭味。
  一艘客船缓缓靠岸,船上下来一个小斯后就没了动静。
  过了大约一炷香左右,小斯领著几个力夫上船,从船上搬下来几个箱笼。
  顾廷燁抱著儿子,曼娘牵著女儿蓉姐儿从船舱走出匆匆下船,在小斯的引领下来上了等候在码头上的马车。
  车夫当即驱赶马匹,前往了汴京。
  “爹爹,这里就是汴京么,好热闹啊!”
  蓉姐儿掀开窗帘,看著外面热闹的景象。
  “对,这里就是汴京。”顾廷燁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
  “二郎!”
  曼娘嗔怪道:“你给她弄乱了,一会见人別人该笑话了!”
  “哈哈,不会的,则诚他们和我相交莫逆岂会笑话。”顾廷燁笑道。
  “爹爹!”
  蓉姐儿侧头躲开顾廷燁的头,道:“你之前说的樊楼在哪?”
  “樊楼在內城呢,我们现在连汴京城都没进,还早著呢。”顾廷燁说道。
  “那爹爹能带我们去樊楼吃饭么?”
  蓉姐儿神色期待道:“爹爹说樊楼是天下第一酒楼,我还没去过呢。”
  “吃~吃!”
  昌哥儿还小,说话不利索,听到吃挥著小拳头喊道。
  “好好好,等回头让你娘领你们去!”顾廷燁笑著捏了捏儿子的脸。
  “爹爹不去么?”蓉姐儿疑惑道。
  “爹爹有事,等有空了再带你们去!”顾廷燁说道。
  樊楼去的达官显贵太多了,他哪里敢带著曼娘母子一起去。
  马车一路来到积英巷,在盛家侧门的小巷停了下来。
  小斯上前叫门,等门房开门小声交涉了几句,递上一封书信。
  “稍等!”
  门房关上院门,把信送到学堂,交给了盛长柏。
  此时正是可间休息时间,盛长柏收到信看完,拉著齐衡出了学堂。
  “元若,仲怀回来了!”
  “二叔回来了?”
  齐衡惊讶道:“人现在在何处?”
  “门房说人在侧门,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盛长柏道:“你我找学究告假去看看?”
  侧门那是下人外出採买走的,纳妾妾室进门,也是走侧门。
  顾廷燁回汴京却从侧门找他,怎么看都不正常。
  “嗯!”
  齐衡点了点头,两人当即前去找庄学究告假,然后匆匆来到侧门。
  “仲怀!”
  “二叔!”
  “则诚,元若!”
  顾廷燁看到两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迎了上去。
  “这么多年不见,则诚变化倒是不大,元若我差点没认出来!”
  盛长柏少年老成,看面相要比实际年纪大不少。
  但这种长相有个优点,即便过去几年,长相上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看著更成熟一些。
  “你可算是回来了!”盛长柏笑道。
  “二叔…”
  三人多年不见,见面寒暄了许久。
  “爹爹!”
  这时一旁停著的马车车帘被掀开,蓉姐儿喊道:“车里好热啊,我想下车!”
  盛长柏和齐衡寻声望去,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巴著车窗探头,车內一个头髮盘起,二十出头的美妇人一闪而过。
  小女孩的称呼和那一闪而过的妇人,让盛长柏愣住了。
  齐衡也做出一副惊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