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首月节点!九转金丹证巔峰
  广成子败了。
  这一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仅震动了洪荒,更让界牌关外的局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驻扎在三十里外的西岐大军,连夜拔营。
  大军一路后撤,足足退了三百里,才在一处背靠岐山的险要之地重新扎营。
  营门紧闭,高掛免战牌,斥候更是缩在营內,连头都不敢冒。
  界牌关內,却是一片扬眉吐气。
  “听说了吗?那广成子老儿,被咱大帅一印砸飞了!”
  “那是,我亲眼看见的!那道流光,嗖的一下就不见了,比流星还快!”
  守城的將士们聚在一起,唾沫横飞地描述著那日的壮举。
  就连那些原本对神仙心存敬畏的凡人,此刻眼中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
  萧无极行走在城中,看著眾人逐渐恢復的自信,不禁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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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帅。”
  徐盖跟在身后,手里捧著一册竹简:“这是这几日修补城墙的耗度,还有阵法材料的清单……”
  “不用省。”
  萧无极隨手丟出一枚储物戒指:“里面有灵晶十万,星辰砂三千斤。把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阵基再给我加厚三尺。”
  “是!”徐盖接过戒指,腰杆挺得笔直。
  萧无极抬头看了看天。
  这种平静,太难得了。阐教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是真正的雷霆万钧。
  但在此之前……
  “该收那份最大的礼了。”
  ……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守关第三十日。
  这一日,正是首个满月节点。
  清晨,总兵府密室。
  萧无极沐浴更衣,焚香静坐。
  【叮!恭喜宿主成功守住界牌关三十日。】
  【检测到首个满月节点达成。】
  【节点大奖发放:九转金丹一粒!】
  嗡——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一枚通体金黄的丹药凭空出现,悬浮在密室中央。
  这丹药刚一现世,並未引发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药香四溢。
  它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內敛得像是一颗普通的金珠。
  但若是用神念细看,便会发现那丹药表面隱隱有九道丹纹流转,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那是丹道极致阐述。
  九转金丹。
  凡人吞服,立地修成大罗金仙,且无丝毫副作用。
  对於修士而言,它更是补全根基、感悟大道的无上圣物。
  “好东西。”
  萧无极没有犹豫,伸手摘下金丹,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萧无极只感觉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清泉,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散入四肢百骸。
  这股药力太温柔了,温柔得就像是春雨润物。
  它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萧无极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甚至是神魂的最深处。
  之前因为快速突破而留下的些许根基不稳,因为强行催动大阵而產生的暗伤,在这一刻,都被这股温润的药力一一抚平、填补。
  萧无极闭上双眼,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
  体內的五气朝元开始缓缓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却越来越稳。
  太乙金仙初期……中期……后期……
  修为的提升,在这一刻变得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自然。
  没有雷劫降临,因为这本就是太清圣人顺应天道炼製的丹药,天道认可,无需渡劫。
  也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三天,也可能是五天。
  密室內的萧无极忽然睁开了双眼。
  那一瞬,室內的虚空微微扭曲了一下。
  他並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
  圆满。
  无漏。
  太乙金仙巔峰!
  此时的他,体內的每一丝法力都已被打磨到了极致,距离那跳出三界外的大罗金仙,只差那临门一脚的悟道。
  他也可以此刻就突破大罗,但如此一来,自身伟力未曾归於一线,他自身跟脚也只是普通人族,若是突破,很可能动摇根基,根本得不偿失。
  倒不如好好酝酿一番,打磨根基,反正现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在手,只要不是那等洪荒霸主级別的存在,他已然立於不败之地,是否突破大罗根本不会影响到根本。
  萧无极抬起手,看著自己晶莹如玉的掌心,五色神光在指缝间隨意流淌,不再有一丝烟火气。
  “这就是胸中五气圆满之后的结果么?果然与此前无法相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比数日前砸飞广成子时,强了数十倍。
  那时候他还要借阵法之力、借盘古虚影才能逞凶。
  而现在,哪怕不借阵法,他也敢与大罗正面掰一掰手腕。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好好打磨自身,儘快掌握这份力量,然后真正登临大罗。到了那时候,他才是真的有完全的底气面对阐教群仙。
  ……
  画面一转,西岐大营。
  虽然阳光普照,但这连绵百里的大营內,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轰!”
  一道金光歪歪斜斜地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帅帐前的空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守营的士兵刚想喝问,待看清烟尘中的人影时,嚇得膝盖一软,当场跪了下来。
  那哪里还是那个紫气东来、仙风道骨的广成子?
  此时的广成子,披头散髮,原本尊贵的八卦紫綬仙衣成了烂布条,掛在身上滴著血。
  最骇人的是他的胸口,那里深深地塌陷下去一大块,仿佛被巨锤砸过的烂肉,隱约可见森森白骨。
  “大……大师兄?”
  姜子牙带著杨戩等人闻声衝出帅帐,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被番天印正面砸中的下场?若非广成子底蕴深厚,这一击怕是已经把人砸成肉泥了!
  “扶我进去。”
  广成子嘴唇苍白,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沫。
  眾人手忙脚乱地將他抬进帅帐。
  广成子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闭目调息良久,那塌陷的胸口才勉强止住流血,但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帐內眾人。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失態的咒骂。
  有的,只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和怨毒。
  “都退下。”广成子声音冰冷。
  “姜子牙,召集所有阐教门人及核心將领入帐。现在。”
  片刻后,帅帐內烛火摇曳。
  姜子牙、杨戩、雷震子以及数位西岐大將分列两旁,大气都不敢喘。
  广成子坐在帅位上,虽然身受重伤,但那股阴森的寒意却让整个大帐如坠冰窖。
  “那孽障有古怪。”广成子目光阴鷙,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
  “他那阵法已成气候,即便贫道全盛时期,硬攻也未必能破。”
  姜子牙心中一沉:“大师兄,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