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下
乾清宫
见到父皇，朱慈烺立即上前躬身施礼：
“参见父皇！”
“免礼！”
崇禎点点头，挥手示意王承恩和小太监都退下。
隨后紧紧盯著朱慈烺眼睛，想从朱慈烺眼中看出什么，朱慈烺眼睛非常清澈，没有丝毫惊慌，也並未躲避。
半响，朱慈烺感觉后背都开始有冷汗冒出，崇禎才开口：
“朕相信你一次，已通知皇后她们明日离京南下，后面该如何做？”
朱慈烺闻言大喜，京师再有几天必破，他不是神仙，无力扭转局面，只能尽力挽救母后她们。
至於父皇，朱慈烺很清楚，他救不了，守国门死社稷千古留名，也许是崇禎最好的结果……
说服崇禎只是第一步，路上还需有人保护她们，现在能用的人不多，朱慈烺只能使用歷史上为大明尽忠之人。
急忙拱手说道：
“多谢父皇信任，母后南下必须有人保护，锦衣卫千户李若璉可以信任，父皇可以让李若璉挑选几个心腹，悄悄护送母后她们南下！”
“李若璉？”
崇禎闻言一愣，李若璉乃锦衣卫同知，不知朱慈烺为何会选择此人，难道他们很熟？
不过想到太祖的话，他开始自我脑补，以为是太祖的安排，犹豫片刻，点头答应：
“准，此事交给你去安排。”
“多谢父皇，皇儿告退！”
崇禎点点头，又说道：
“去吧，有事直接找王大伴，父皇赐你密旨和尚方宝剑，遇事如朕亲临。”
“谢父皇！”
朱慈烺大喜，急忙跪倒双手接过尚方宝剑……
他没有想到崇禎这次会如此果断，和歷史上固执多疑的崇禎皇帝完全不同。
崇禎为何如此相信朱慈烺了？
因为他没有选择，刚刚接到战报，流贼大军已经兵临居庸关，再次印证“太祖之言。”
返回钟粹宫，朱慈烺立即让小太监传李若璉和高文采，还有大太监方正化。
这三人京师城破时全部战死，除他们外，宫中还有几百太监战死，三百多宫女自杀……
相比那些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士大夫阶层，宫女太监更加忠心，当然，还有几百多锦衣卫战死。
太子暂时还未上过朝，从未和三人有过什么交集，突然接到通知，他们都有些懵逼……
三人不敢怠慢，急忙前往钟粹宫……
见到皇太子，他们急忙跪拜：
“拜见殿下！”
朱慈烺上前扶起三人：
“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多谢殿下!”
三人急忙谢恩平身，恭恭敬敬垂手而立！
朱慈烺並未废话，直接拿出尚方宝剑和皇帝密旨给他们观看：
“父皇赐本宫尚方宝剑，有事需要你们去做！”
看到尚方宝剑和密旨，三人急忙再次跪倒：
“请殿下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朱慈烺扶起三人，严肃说道：
“有重任交给你们去做，务必小心谨慎。”
“李大人，挑选几个忠心之人，明早保护皇后南下苏州，把你和高文采夫人孩子也带上，到苏州后不要暴露身份，切记，务必隱姓埋名暂时潜伏，等本宫日后派人去接你们……”
“啊……”
“臣遵旨，请殿下放心，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必然护皇后周全。”
李若璉闻言顿时一愣，反应过来，急忙躬身领旨……
朱慈烺点点头，对李若璉拱手道：
“李大人辛苦，本宫就把母后安全交给你了，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
皇太子突然给他施礼，李若璉大吃一惊，急忙跪倒：
“殿下不可，臣受之不起啊！”
作为锦衣卫官员，李若璉高文采都很清楚目前京师危局！
但锦衣卫身为皇帝家奴，他们誓死和京师共存亡，面对皇太子的重託，必然倾尽全力。
李若璉走后，朱慈烺对高文采说道：
“回去召集人手，不宜过多，二十个锦衣卫即可，必须是忠於皇室之人，隨叫隨到。”
“喏，殿下放心，属下绝不辜负你的期望，隨时待命。”
“去吧，本宫有事和方大伴相商！”
“属下告退！”
高文採给太子施礼，退出钟粹宫……
朱慈烺目光看向大太监方正化，方正化虽然是太监，却身材高大魁梧，更是一个武功高手。
京师城破后，他一人击杀数十流贼，最后被围攻而亡，目前负责西厂。
东厂督主乃是王德化，一个投降派，朱慈烺不能用东厂的太监。
“方大伴，西厂有多少番子？会武功的那种？”
方正化知道太子要用人，急忙躬身回稟：
“回小爷，西厂有番子二十多人，都是忠心奴婢，全部会武功，他们都是皇爷取缔西厂时留下的精英！”
朱慈烺大喜：
“很好，明日派五人跟隨母后南下，其他人隨时待命，本宫要重用。”
“是！”
……
交代方正化一番，朱慈烺立即前往坤寧宫。
见朱慈烺到来，周皇后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皇儿，你终於来了，母后明日要离开京师，到时你和父皇一定要相互照顾……”
说话间，周皇后已经泪流满面……
朱慈烺掏出手帕，轻轻为母后擦去泪水：
“母后，皇儿正为此事而来，你们到苏州后，务必要隱居起来，无论发生何事，不要拋头露面，有事让李若璉去办。
安定后，皇儿必然派人去接你们，切记，无论发生何事，定王和永王绝不能离开苏州一步，必要时可以限制他们自由。”
周皇后虽然听不懂定王和永王之事，但她会听朱慈烺的话，到苏州隱姓埋名低调做事。
很奇怪，周皇后今日发现，十五岁的皇儿好像突然长大了，她有种感觉，听皇儿的话不会错……
朱慈烺离开不久，崇禎皇帝来到坤寧宫，在周皇后离开前一晚，崇禎要好好陪陪妻子……
三月十四日
天还未亮，李若璉率领十几个锦衣卫和西厂番子，保护周皇后她们，从新建伯王先通看守的城门悄悄出城。
新建伯王先通乃是圣人王阳明后人，歷史上京师城破时战死，被李自成祭旗，完全可以信任。
为了方便赶路，此行周皇后她们全部女装男装，马车到通州，从运河坐船南下……
周皇后她们南下路线，乃是朱慈烺精心规划的，会避开流寇看守。
一旦遇到明军刁难，李若璉会亮出宗旨和锦衣卫令牌。
虽然锦衣卫已经日暮西山，一般人还是不敢招惹。
见到父皇，朱慈烺立即上前躬身施礼：
“参见父皇！”
“免礼！”
崇禎点点头，挥手示意王承恩和小太监都退下。
隨后紧紧盯著朱慈烺眼睛，想从朱慈烺眼中看出什么，朱慈烺眼睛非常清澈，没有丝毫惊慌，也並未躲避。
半响，朱慈烺感觉后背都开始有冷汗冒出，崇禎才开口：
“朕相信你一次，已通知皇后她们明日离京南下，后面该如何做？”
朱慈烺闻言大喜，京师再有几天必破，他不是神仙，无力扭转局面，只能尽力挽救母后她们。
至於父皇，朱慈烺很清楚，他救不了，守国门死社稷千古留名，也许是崇禎最好的结果……
说服崇禎只是第一步，路上还需有人保护她们，现在能用的人不多，朱慈烺只能使用歷史上为大明尽忠之人。
急忙拱手说道：
“多谢父皇信任，母后南下必须有人保护，锦衣卫千户李若璉可以信任，父皇可以让李若璉挑选几个心腹，悄悄护送母后她们南下！”
“李若璉？”
崇禎闻言一愣，李若璉乃锦衣卫同知，不知朱慈烺为何会选择此人，难道他们很熟？
不过想到太祖的话，他开始自我脑补，以为是太祖的安排，犹豫片刻，点头答应：
“准，此事交给你去安排。”
“多谢父皇，皇儿告退！”
崇禎点点头，又说道：
“去吧，有事直接找王大伴，父皇赐你密旨和尚方宝剑，遇事如朕亲临。”
“谢父皇！”
朱慈烺大喜，急忙跪倒双手接过尚方宝剑……
他没有想到崇禎这次会如此果断，和歷史上固执多疑的崇禎皇帝完全不同。
崇禎为何如此相信朱慈烺了？
因为他没有选择，刚刚接到战报，流贼大军已经兵临居庸关，再次印证“太祖之言。”
返回钟粹宫，朱慈烺立即让小太监传李若璉和高文采，还有大太监方正化。
这三人京师城破时全部战死，除他们外，宫中还有几百太监战死，三百多宫女自杀……
相比那些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士大夫阶层，宫女太监更加忠心，当然，还有几百多锦衣卫战死。
太子暂时还未上过朝，从未和三人有过什么交集，突然接到通知，他们都有些懵逼……
三人不敢怠慢，急忙前往钟粹宫……
见到皇太子，他们急忙跪拜：
“拜见殿下！”
朱慈烺上前扶起三人：
“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多谢殿下!”
三人急忙谢恩平身，恭恭敬敬垂手而立！
朱慈烺並未废话，直接拿出尚方宝剑和皇帝密旨给他们观看：
“父皇赐本宫尚方宝剑，有事需要你们去做！”
看到尚方宝剑和密旨，三人急忙再次跪倒：
“请殿下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朱慈烺扶起三人，严肃说道：
“有重任交给你们去做，务必小心谨慎。”
“李大人，挑选几个忠心之人，明早保护皇后南下苏州，把你和高文采夫人孩子也带上，到苏州后不要暴露身份，切记，务必隱姓埋名暂时潜伏，等本宫日后派人去接你们……”
“啊……”
“臣遵旨，请殿下放心，只要臣还有一口气在，必然护皇后周全。”
李若璉闻言顿时一愣，反应过来，急忙躬身领旨……
朱慈烺点点头，对李若璉拱手道：
“李大人辛苦，本宫就把母后安全交给你了，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
皇太子突然给他施礼，李若璉大吃一惊，急忙跪倒：
“殿下不可，臣受之不起啊！”
作为锦衣卫官员，李若璉高文采都很清楚目前京师危局！
但锦衣卫身为皇帝家奴，他们誓死和京师共存亡，面对皇太子的重託，必然倾尽全力。
李若璉走后，朱慈烺对高文采说道：
“回去召集人手，不宜过多，二十个锦衣卫即可，必须是忠於皇室之人，隨叫隨到。”
“喏，殿下放心，属下绝不辜负你的期望，隨时待命。”
“去吧，本宫有事和方大伴相商！”
“属下告退！”
高文採给太子施礼，退出钟粹宫……
朱慈烺目光看向大太监方正化，方正化虽然是太监，却身材高大魁梧，更是一个武功高手。
京师城破后，他一人击杀数十流贼，最后被围攻而亡，目前负责西厂。
东厂督主乃是王德化，一个投降派，朱慈烺不能用东厂的太监。
“方大伴，西厂有多少番子？会武功的那种？”
方正化知道太子要用人，急忙躬身回稟：
“回小爷，西厂有番子二十多人，都是忠心奴婢，全部会武功，他们都是皇爷取缔西厂时留下的精英！”
朱慈烺大喜：
“很好，明日派五人跟隨母后南下，其他人隨时待命，本宫要重用。”
“是！”
……
交代方正化一番，朱慈烺立即前往坤寧宫。
见朱慈烺到来，周皇后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
“皇儿，你终於来了，母后明日要离开京师，到时你和父皇一定要相互照顾……”
说话间，周皇后已经泪流满面……
朱慈烺掏出手帕，轻轻为母后擦去泪水：
“母后，皇儿正为此事而来，你们到苏州后，务必要隱居起来，无论发生何事，不要拋头露面，有事让李若璉去办。
安定后，皇儿必然派人去接你们，切记，无论发生何事，定王和永王绝不能离开苏州一步，必要时可以限制他们自由。”
周皇后虽然听不懂定王和永王之事，但她会听朱慈烺的话，到苏州隱姓埋名低调做事。
很奇怪，周皇后今日发现，十五岁的皇儿好像突然长大了，她有种感觉，听皇儿的话不会错……
朱慈烺离开不久，崇禎皇帝来到坤寧宫，在周皇后离开前一晚，崇禎要好好陪陪妻子……
三月十四日
天还未亮，李若璉率领十几个锦衣卫和西厂番子，保护周皇后她们，从新建伯王先通看守的城门悄悄出城。
新建伯王先通乃是圣人王阳明后人，歷史上京师城破时战死，被李自成祭旗，完全可以信任。
为了方便赶路，此行周皇后她们全部女装男装，马车到通州，从运河坐船南下……
周皇后她们南下路线，乃是朱慈烺精心规划的，会避开流寇看守。
一旦遇到明军刁难，李若璉会亮出宗旨和锦衣卫令牌。
虽然锦衣卫已经日暮西山，一般人还是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