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遭遇大能?冥河老祖想捡漏!
  西方战场,硝烟瀰漫。
  隨著那魔圣的陨落,原本凶焰滔天的魔族大军终於崩溃了。
  数万天兵天將,在三位准圣族长的带领下,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无情地收割著那些魔物的性命。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大地上,魔血匯聚成河,腥臭冲天,却也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浓鬱血气。
  就在天庭大军忙著打扫战场、搜刮战利品之际。
  虚空之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轰隆隆!
  伴隨著如潮水般汹涌的哗啦声,一条宽达万丈、散发著刺鼻血腥味的滔滔血河,毫无徵兆地从那裂缝中奔涌而出,横亘在天地之间。
  血河之中,冤魂厉鬼沉浮哀嚎,无数狰狞的血神子若隱若现,贪婪地吞噬著战场上那些还未消散的魔血与精魂。
  “什么东西?!”
  一位正在收取魔丹的凤族金仙统领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那血河速度太快,转瞬即至。
  “桀桀桀……好浓郁的血气,好精纯的魂魄!”
  “真是天助我也!有了这些补品,老祖我的血神子定能大成!”
  一道阴森刺耳的狂笑声,从血河深处传来。
  只见一位身披血红长袍、背负两柄杀剑、面容阴鷙的中年道人,踏著血浪缓缓走出。
  他周身血光繚绕,大罗金仙初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虽然不如祖龙那般浩瀚,却透著一股诡异至极的邪性。
  正是那盘古污血所化、诞生於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
  此时的他,虽未臻至巔峰,但也算是一方大能,仗著血海不枯、冥河不死的特性,向来无法无天。
  今日他本在血海闭关,却感应到西方魔土血气冲天,特来查看。
  没想到竟碰上了这等“好事”。
  “这满地的魔尸,还有这些受了伤的龙凤精血,简直就是为老祖我量身定做的盛宴啊!”
  冥河眼中贪婪之色大盛。
  他根本没把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天兵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群走了狗屎运、捡了些破烂装备的乌合之眾罢了。
  “给老祖我吸!”
  冥河大袖一挥。
  那滔滔血河瞬间分化出无数道血色触手,不仅卷向了地上的魔尸,更是如同毒蛇一般,袭向了几个落单受伤的天庭天兵。
  “啊——!”
  几声惨叫响起。
  那几位只有天仙修为的天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血河捲入其中,瞬间化作了一滩血水,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放肆!”
  “竟敢伤我天庭袍泽!”
  一声怒喝传来。
  几位麒麟族的太乙金仙统领见状,目眥欲裂,瞬间结成战阵,挥舞著手中的镇山巨盾,狠狠撞向那肆虐的血河。
  “哼!区区几只土狗,也敢在老祖面前齜牙?”
  冥河不屑冷笑,甚至连背后的元屠、阿鼻双剑都未出鞘。
  他只是隨手一点,几道血色神雷便轰然落下,直接將那几位统领炸得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大罗金仙与太乙金仙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哈哈哈!痛快!痛快!”
  冥河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目光愈发肆无忌惮。
  他看向那些怒目而视的天兵,就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兵』,装备倒是不错,正好给老祖我充实一下血海宝库。”
  “识相的,就把身上的灵宝都交出来,再献上千儿八百个童男童女给老祖我打牙祭,或许老祖一高兴,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冥河狂妄至极。
  他仗著有血海做后盾,就算打不过,隨时都能遁回血海,哪怕是准圣大能拿他也没办法。
  “冥河,你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威严与杀意的龙吟,震碎了漫天血云。
  只见天穹之上,祖龙、元凤、始麒麟三尊准圣大能,踏云而来,呈品字形將冥河团团围住。
  祖龙手托定海神珠,面色阴沉如水。
  他们刚刚才向天帝夸下海口,要荡平西方,结果转眼就有人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越货。
  这不是打天庭的脸,是打他们三族族长的脸!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三族族长吗?”
  看到三人,冥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並无多少惧色。
  他虽然只是大罗初期,但修行的乃是血之大道,最擅保命。
  “祖龙,你也別跟老祖我摆什么架子。”
  冥河阴阳怪气地笑道。
  “现在的你们,不过是一群给人看家护院的狗罢了。”
  “怎么?那个什么天帝给了你们几根骨头,你们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西方魔土本就是无主之地,老祖我取些血食,那是天经地义,你们管得也太宽了吧?”
  “找死!”
  元凤性子最烈,哪里听得这种羞辱。
  她一声清啸,身后神凤法相显化,漫天南明离火化作一片火海,朝著冥河席捲而去。
  “动手!”
  始麒麟也不废话,手中麒麟印轰然砸下,化作万重神山,镇压虚空。
  祖龙更是直接祭出定海神珠,二十四诸天之力封锁四方,不给冥河丝毫退路。
  面对三位准圣的围攻,冥河脸色微变,却並不慌乱。
  “哼!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真当老祖我怕你们不成?”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冥河大喝一声,背后元屠、阿鼻两柄先天杀剑骤然出鞘,化作两条血色蛟龙,绞杀而出。
  同时,他脚下的血河疯狂暴涨,竟化作一片微缩版的幽冥血海,將他牢牢护在其中。
  轰隆隆!
  恐怖的碰撞声响彻天地。
  三位准圣的攻击落下,竟被那诡异的血海层层削弱,虽然將冥河打得狼狈不堪,血神子炸碎无数,却始终无法伤及他的本源。
  这就是冥河的难缠之处。
  只要有一滴血尚存,他便能无限重生。
  “哈哈哈!一群废物!”
  冥河披头散髮,虽然嘴角溢血,却笑得更加猖狂。
  “你们能奈我何?”
  “这天庭,也不过如此!”
  “今日老祖我不仅要杀人,还要抢宝!我看那个所谓的狗屁天帝,能把我怎么样!”
  冥河越战越勇,甚至开始透支本源,催动杀剑,试图反咬一口。
  然而。
  他並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口出狂言,辱及天帝的那一刻。
  三十三天外,那座象徵著洪荒最高秩序的凌霄宝殿之中。
  一双原本淡漠如水的帝眸,陡然睁开。
  两道实质般的金光,瞬间洞穿了亿万里虚空,锁定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血色身影。
  “冥河……”
  帝昭端坐帝座,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仿佛蕴含著某种令天地大道都为之颤抖的规则之力。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呵。”
  “那是以前。”
  “在朕的秩序之下,朕说你死,你便不得不死。”
  “朕说血海枯,它便……不得不枯!”
  轰!
  话音未落。
  帝昭身侧,那柄一直温养在气运云海之中的太皇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志。
  “錚——!”
  一声剑鸣,响彻诸天万界。
  太皇剑自行出鞘,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暗金色流光,带著一股斩断因果、镇压万道的无上皇威,从三十三天之上,径直斩向了西方大地。
  天帝一怒,伏尸百万。
  挑衅天庭威严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