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救
  这样的拯救,不过是饮鴆止渴,毫无意义!
  念及此,林北的目光已冷冽如极地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地俯视著怀中这个美艷却空洞的躯壳,从齿缝间冷冷挤出两个字:“放开!”
  玫瑰夫人勾人的媚笑瞬间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错愕与茫然。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投怀送抱,软语温存,这世上还有男人能抵挡?
  这不可能!
  然而,就在她心念电转、惊疑不定之际,身下那清晰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坚硬触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困惑!
  她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得意的、洞悉一切的“瞭然”。
  果然!她果然猜对了!
  男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偽君子!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內心的渴望。
  从这反应来看,林北明明已被她的魅力点燃,却还在强撑著那副道貌岸然的架子!
  一丝胜利的微笑再次爬上她的嘴角。
  既然身体已经“投降”。
  那攻破这最后的“嘴硬”堡垒,不过是再加一把火的事情。
  玫瑰夫人心中冷笑,非但没有听林北的话放开,
  反而將温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带著挑逗意味地往林北怀中贴紧、磨蹭。
  与此同时,她那只原本环在对方颈后的右手,如同灵蛇般悄无声息地向下探去,带著不容置疑的精准和一丝志在必得的狎昵,一把就攫住了她方才感受到的那处“坚硬”!
  她倒要看看,等她抓住了这“把柄”,抓住了他欲望的铁证,这个嘴硬的小男人还如何在道义的制高点上装腔作势!
  然而,当她的指尖真正握住那物件的瞬间,玫瑰夫人脸上那抹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笑容,如同被冻僵的湖面,寸寸碎裂!
  那触感……那硬度……那形状……那冰冷的温度。
  与她预想中火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把柄”截然不同!
  这分明是……!
  玫瑰夫人几乎是带著一丝不可置信地將那硬物从林北腰间的小包中猛地抽出,急切地举到眼前。
  一剎那间,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让她眼前金星乱冒,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是林北之前重新熔铸的小金鱼!
  冰冷!沉重!稜角分明!
  “这……这!”
  玫瑰夫人像是被滚烫的金条灼伤了手,手掌一抖將这条小金鱼扔到了地上。
  “哐啷——”
  与之摔到谷底的,还有她的心。
  此刻的玫瑰夫人语无伦次。
  她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我不是……这……我……”
  玫瑰夫人的语气仓皇失措,抬头望向林北那张冰封万里的、写满厌恶与鄙夷的脸庞。
  巨大的难堪和后悔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她急於辩解,舌头却像打了结。
  然而,不等她从羞耻感中挣扎著说出半个字,一道凌厉的掌风已带著刺耳的破空之声,迎面袭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玫瑰夫人只觉得左颊猛地一麻,隨即一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半边脸如同被烙铁烫过,耳朵里嗡嗡作响。
  然而,与脸上那灼烧般的疼痛相比,更让她感到锥心刺骨、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是林北紧隨其后,那冰冷彻骨、字字如刀的斥责:
  “夫人!”
  林北的声音不高,却蕴含著雷霆般的震怒与深深的失望。
  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我林北,原本以为你能得鳞瀧左近次看重,委以经营玫瑰屋的重任,纵使你做的不好,但其本性深处依然是好的!”
  “我甚至想过,你现在这样,以美色为武器,或许只是一个女子,在这群狼环伺、弱肉强食的男人世界里,为了求得一丝喘息、一寸立足之地,不得已而为之的生存之法!”
  “念及此,我心中非但无半分轻视,反倒对你隱隱生出一丝佩服!”
  “毕竟,纵使你行差踏错,致使玫瑰屋与你自身陷入今日这般险境,但能以女子之身,在如此艰难境地中挣扎至今,已经很不易!”
  林北的目光如两把淬火的利剑,穿透她精心修饰的妆容,直刺她慌乱不堪的灵魂深处,那失望之情几乎要化为实质。
  “可如今看来!是我林北瞎了眼!更是鳞瀧左近次看错了人!”
  “你哪里是什么不得已?你分明是自甘墮落!”
  “你就像一个……”
  “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明明还有其他康庄大道可走!”
  “明明还有更堂堂正正、更能贏得他人敬重的选择!”
  “明明可以抬起头,挺直腰杆,选择做一个人——一个自尊、自爱、自重的人!”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愤怒。
  “你却偏偏!偏偏只想用这一套!”
  “只想著以色娱人!以媚態换苟且!”
  “你如此不自爱!如此不自重!”
  “你让我如何去尊重你?让我如何能发自內心地、心甘情愿地去帮助你?!”
  林北深吸一口气,那目光中的痛惜最终被冰冷的决绝取代。
  他的话语如重锤,每一个字都重重敲打著玫瑰夫人的內心。
  “夫人,你听好了!人要自重,方能贏得他人尊重!”
  “只有你自己首先学会尊重自己,珍爱自己,把自己当作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人,而非一件可以隨意交换的玩物!他人才会发自肺腑地、自然而然地尊重你、爱护你!”
  “而不是像施捨乞丐一样,处处依靠摇尾乞怜、出卖色相来换取他人那点带著狎昵与轻视的『援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林北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就像一颗外表涂抹得光鲜亮丽、但內里却早已腐败发臭的果子。”
  “这样的你……”
  “这样的行径……”
  “只让我感到——噁心!”
  最后一个“噁心”二字,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玫瑰夫人最后一丝强撑的偽装。
  话音未落,林北已毫不犹豫地起身!
  任由玫瑰夫人那诱人犯罪的娇躯滚落在冰冷的地上。
  “救?”
  林北居高临下
  “救什么救?!”
  “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