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宫殿,修炼
  这是一只通体白色鳞片的鱷鱼,很明显是血脉有所变异,这才变成了这样。
  李异好奇地看著它,视线直接洞穿了它的外表,看到了內里。
  这只黑鳞鱷体內没有任何的沼地之气,非常的纯粹,只修炼了两种力量,月华和黄昏霞光。
  而它体內的月华也並非自己和白蟒那般精纯,有太阴之相,只是通过本能而衍生出来的寻常月华罢了。
  此刻,在它的体內,日月虚影同辉,看起来颇为梦幻。
  “它也是炼气九层,看起来修为还不太稳定,不过倒是有些远见,居然在磷火之灾彻底爆发之前钻到了这里。”
  木厄看了看四周,点评道。
  隨后,她又转头看著李异,面带笑意地说道:“怎么?我看你好像认识它,你和它尝试繁衍过后代么?”
  李异无语地摇了摇头,他之前也都没见过这只白色的黑鳞鱷。
  “为什么我感觉你表现得更像是一个人族?对於鱷属或其他妖兽来说,力量就是一切,你如此强大,自然要占有所有的母鱷……”
  说著说著,木厄凑近了,狐疑地盯著李异。
  对此,李异没有什么话语可说,確定了这里没有其他威胁之后,他看了一眼白鱷便走开了。
  他要在这片宫殿內仔细搜寻一番,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见到人族留下的遗蹟,虽然已经十分古老,但说不定还会找到什么东西。
  白蟒在地面上游移,嘶嘶的吐著信子,好奇地朝著浑身雪白的母鱷游去。
  它天然地对母鱷產生了一些好感,它的血脉也產生了异变,而且在它的印象之中,拥有白色鳞片的异变血脉几乎都是雌性。
  “呼,这里算是暂时安全了,真凉快啊。”
  蛤蟆再度化为人形,一个老翁,盘坐在一旁,开始修炼起来。
  李异缓步在白玉宫殿的各处走过,看著上面留下的各种痕跡和雕纹,试图从中寻找出什么东西。
  然而,这只是一座偏殿而已,连名字都没有,里面的物件也都不存在了。
  神识一扫,李异也只是在这座宫殿之中发现了几个小玉瓶,刚一打开,还有几粒丹药栩栩如生,但下一刻就化为飞灰。
  岁月的力量的確可怕,这里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一切都腐朽了,除了宫殿本身。
  不久之后,李异抬头望著宫殿的顶部,整个宫殿的顶部像是一个倒扣下来的碗,里面有一片完整的浮雕。
  那是一片栩栩如生的星空,正中央有一轮满月,那里的玉质最为完美,白莹莹的,散发淡淡的微光。
  立身於此地,李异无时无刻不在感受著月华的气息充盈。
  此地对於修炼月华的妖兽来说,当真是一个宝地。
  至於曾经占据这里的人族修士?真的没一点痕跡,甚至连骨头粉末都没有。
  李异甚至怀疑这座偏殿是早就被拋弃了。
  想著想著,李异身旁忽然有庞然大物涌动,黄鱷从昏暗之中出现,低沉且极具磁性的女声在李异耳边响起。
  “我愿意臣服,作为您的伴侣之一,请您助我以沼地土相突破筑基。”
  李异平静地转头,与黄鱷那黄宝石般的森冷瞳孔对视。
  对方立即感受到了那种淡淡的威压,微微低下头去。
  这可不仅仅是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还有李异的仙基带来的神妙感知。
  在黄鱷的感知之中,李异的仙基如同一片混沌的天地,宏伟得不可想像,这片天地的地面便有完美的沼地土相。
  而这还只是那片混沌大地的一部分,还有更加可怕的东西,旋风般的木相,缓慢流动的水相,还有爆裂的火相,那森白色的磷火令它本能的感觉到恐惧。
  更別提这片天地本身。
  在李异面前,黄鱷感觉到了它的渺小,即便它全力以赴,也只能以沼地土相筑基,成了仙基,依然要臣服於李异。
  “嗯。”
  李异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挥手。
  下一刻,黄鱷便顺从地退入黑暗之中,给李异留下了足够的思考时间。
  几个时辰过去,李异短暂的离开宫殿来到外界,发现这里已经被森白色的磷火填充,无处不在燃烧。
  距离磷火之灾过去还有几天时间。
  这种可怕的灾难受到了天地法则的限制,通常只会持续极短的时间,否则若是一直持续下去,万物都將灭绝,沼地也將不復存在。
  这是天道轮迴。
  既然如此,李异索性安稳地呆在宫殿內,带著这群同伴躲过这场灾难,之后再说。
  重新回到宫殿內,李异一眼望见了正在对著自己招手的木厄。
  此刻她侧躺在一大块凸起的白玉台上,浑身细密的绿色鳞片已经完全褪去,显露出白皙坚韧的肌肤来。
  “快过来,自从成了筑基,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用人身来行繁衍之事呢,据说这可快乐的很。”
  此刻,三角头毒蛇已经被扔到了一旁,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隱身呢,除了筑基期没人能发现它。
  李异不准备拒绝,磷火之灾,突破筑基等等一连串的事情令他精神紧绷,如今放鬆一下也好。
  就在他来到白玉台前之时,李月幽的虚影再度出现了。
  她躺在木厄旁边,用一副好奇的眼神盯著二人,饱满鲜艷的红唇微动,似乎十分好奇。
  李异则直接无视了她。
  另一边,白蟒和白鱷很快就算是结识了,两只妖兽都是白色的,天然的带著一股亲近,而且由於血脉变异,灵智不低,都可以口吐人言,这样交流就更加方便了。
  白鱷的声音也令白蟒感到有些惊讶,简直嫵媚到了骨子里,怪不得它很少说话。
  此刻,它们正在一起来到宫殿穹顶之下,全部都仰起头颅,吞吐著月华。
  上空那满月浮雕微微发亮,丝丝缕缕的月华从中透出,在白蟒与白鱷的鳞片上流淌,散发著微光。
  根据那浮雕的变化,白蟒判断出外界正是夜晚,只不过磷火还在燃烧,什么月亮,根本看不见了。
  它之所以无法筑基,欠缺的就是体內的平衡,月华始终较弱,这宫殿就是一桩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