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杀猪
  两人回家的第一件事,都是从茶壶里倒一杯凉茶水,咕嚕咕嚕的往嘴里灌。
  喝完水的第一件事就是烧火,褪两只野猪的毛用的开水不在少数。
  往茶壶添了点水,剩下的两瓶全部倒在锅里,现在是抢时间,第一只野猪的死亡时间已经超一个小时了。
  幸好现在还不算热,估摸著还不到二十度,一两点那才是正热的时候。
  “小雪,你去把妈和二哥喊回来。”
  两头猪的工作量太大,一个人太耗费时间,这时候什么活都得给肉让步。
  林雪走后,林川用冷水冲了个澡,换了身旧衣服,然后开始准备工具,刚准备好林风就冲回来了。
  “哥,小雪说你打了两头野猪,野猪呢。”
  “喏。”
  顺著林川的手指,林风冲向了院角阴凉处的野猪:
  “哥,你怎么打到的,太厉害了,这么大两只。”
  回来之前,林川已经叮嘱过林雪,让她不要说他们被迫上树的事,看来林雪是啥也没说。
  没两分钟,老妈牵著林雪也回来了,老妈也问出同样的问题。
  林雪在老妈身后指著自己嘴巴,然后摇著小手。
  林川对她比了个大拇指,逗得她直笑。
  林川对两人的说辞是带著林雪上山下夹子,碰到两只野猪,被他打瞎眼睛,一头撞死,一头卡树里被他扎死。
  完全实话,只是剔除了上树的那段。
  在两头猪面前,两人也没多少思考理智,林风一个劲的要跟林川打弹弓。
  笑闹间几人把猪抬到了板子上,林川在猪后脚上割了道口子,拿根钢筋往里面捅。
  这样做的目的是皮肉分离,好往里面吹气。
  “哥,你咋还会杀猪呢。”
  “看过这么多次杀猪,是头猪也看会了吧。”
  他们这边杀猪都是叫杀猪匠,基本是没有自己动手的,哪怕到了26年也是如此。
  林川会杀猪,因为他前世谈过一个大凉的女朋友,她们那边都是自己杀。
  之后林川也自己试著杀过两次,发现杀猪还是挺容易的,这才拦住了老妈要叫杀猪匠来的举动。
  乡下地方,怜人无,恨人有,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有系统在,林川毫不怀疑自己以后还能打到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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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两次没事,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人起小心思。
  幸好他们家在湾子最上面,没事別人几乎不会来。
  把能捅的地方都捅一遍,林川拿根竹管插进猪腿切开的口子里,然后吹气,猪一点点变鼓,最后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
  吹气这事还不好假口於人,吹得林川嘴巴都酸了,吹完扎好切口防止漏气。
  老妈淋开水,林川作为主力刮毛,林风也拿刀学著刮,小妹拿桶盆簸箕等工具待命。
  两只野猪弄完,花了近三个小时,除去猪头內臟,带骨白条肉共计一百三十八斤。
  肉被合力抬到屋后井里放著,屋后沟落常年晒不到太阳本就阴凉,这里还有一处沁坑。
  被林父砌了个顶防落叶,坑边还刻意留了些余地,可以搭木头把盆放上面,算是林家的天然夏季冰箱,早上打的斑鳩就是放在这里保存。
  说冰箱当然是夸张,但井上比常温能低十几度,肉放到第二天完全没问题。
  杀猪的时候林川和老妈已经商量过,现在已经两点多,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这个点去卖肉人遭罪不说,肉还有可能坏,不如明早再去卖。
  “好饿,妈你和小风翻肠子,我去炒菜。”
  “哥,快去快去,我都要饿瘪了。”
  …
  “哥。”
  走进厨房,林雪俏生生的喊了林川一声。
  刮完毛后林雪就被派到厨房就著余火煮饭,在林川的要求下,今天吃的是大米饭,已经在锅里蒸著了。
  “小雪饿了吧,去拿点辣椒来洗一下。”
  林川揉了揉林雪的脑袋笑道,林雪半眯著眼露出笑容,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里面的小屋。
  那间小屋避阳,摘回来没吃完的菜都放那里。
  林川切了两斤五花肉,煸出油脂后把斑鳩肉也放了进去。
  水汽炒差不多了放乾薑,葱头,辣椒,又炒了几分钟,把早上吃剩的松鼠肉也倒进锅里,来了个合炒。
  合炒的味道一级棒,配上大米饭,把几人都吃美了。
  林川注意到老妈也主动吃肉了,虽然还是没三人吃的密,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以前吃肉老妈很少主动吃的,一顿饭可能只会夹那么一两筷子。
  这就是挣钱的意义啊,有条件了,那些『捨不得的思想』,自然会慢慢改变。
  “哥,一会儿咱们去干嘛?”
  对於上午打野猪自己不在,林风深感遗憾,这会儿满脸期待的看著林川,希望自己大哥还有什么活动,能带自己一个。
  对林风的心思,林川自然心知肚明,慢悠悠的说道:
  “一会儿啊,一会儿咱们去砍些细木条子回来。”
  “啊,一会儿咱们不上山了吗?”
  林风脸上期待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老妈接口:
  “还有三个小时天就黑了,上什么山,別摔著了,小川,你要砍细木条子干嘛。”
  “明天不是要去卖肉吗,我打算去县里卖,价高一些,反正都是去,我准备编几个笼子试试能不能抓些鱼一起卖。”
  “抓鱼,不是用网吗,笼子怎么抓。”
  林家院前就有一口池塘,很小,二十来平,是以前林父找人挖的。
  里面也放了一些鱼,但只有重大节日才会拿手抄网过一遍,捞几条起来祭祖和吃。
  “我打算去河里抓,没法用网,再说塘不是过年干过嘛,现在里面哪有大鱼。”
  池塘小,鱼长不大,里面连十斤的鱼都没出过,最高纪录好像是九斤六两。
  年前池塘放水捞过一次,大点的鱼都被卖了,只留了一些小鱼苗。
  “要不算了,笼子怎么捉鱼,一百多斤肉拉到县里就够累了。”
  对比两眼放光的弟弟和妹妹,还得是老妈,他们只沉浸在抓鱼的快乐中,只有老妈还关心累不累。
  “妈,没事的,编几个笼子放著也不会坏,平常也可以下到河里试试,我准备晚上拿两斤肉去亮子家借个自行车,有车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