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霓凰小郡主,你到底是来拍戏的还是来吃席的?”
  “定情点心都给你偷吃完了,还不快点住手!!!”
  孟梓义把有点心虚地把东西放下,呆呆地看著孔生:
  “孔导,你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还能是谁?!”
  “哦哦,您叫我小郡主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不好意思哈......”
  琅琊榜剧组全员都陷入了入戏太深的状態。
  整个剧组不喊真名,只喊角色名,已经成了规矩。
  孔生则无奈地扶额,一阵头疼。
  这丫头真是......
  不过虽然平时傻傻的,但是演戏还算认真。
  特別是演感情戏的时候,那叫一个投入。
  每次一听到和陈黎要搭对手戏,就两眼放光,兴奋得不行。
  “好啦好啦,准备一下,来演你和少年林殊的最后一场对手戏吧......”
  原本少年林殊的戏份都是在年后,就是开机后拍的。
  但是陈黎想著原本少年林殊也没什么很多的戏份,就向孔导提出提前拍的想法。
  正好可以腾出手来去拍班淑传奇。
  毕竟寇丰的戏份可多不少。
  没想到孔导竟然同意了!
  片场很快清场,柔光布缓缓拉开。
  暖融融的光线落在雕花宫廊之上,勾勒出金陵春日最温柔的模样。
  陈黎一身银白劲装,墨发高束,眉眼桀驁明亮。
  往那里一站,便是那个鲜衣怒马的赤焰少帅。
  孟子义敛去了平日里的娇憨,缓步走到他对面。
  浅蓝宫裙衬得她眉眼温婉,眼底盛满了少女独有的欢喜与依赖。
  这场戏,是少年林殊出征前,与霓凰最后的相视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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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本里没有台词,没有肢体接触。
  只有一场藏尽心事的深情对视。
  “各部门就位,开机!”
  孔笙的声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
  陈黎抬眸,温柔中带著少年人的坦荡。
  孟子义迎上他的目光,心神一颤,彻底坠入了角色之中。
  她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个许诺要护她一生的林殊哥哥。
  其实孟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入戏太深生情,还是生情导致入戏太深了。
  就像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
  镜头缓缓推进,捕捉著两人眼底流转的情愫。
  没有人喊停,没有人打断。
  孟子义望著那双太过深情的眼眸,呼吸一滯。
  她微微踮脚,身子前倾,柔软的唇瓣,情不自禁地轻轻印在了陈黎的侧脸之上。
  一触即分,青涩又滚烫。
  全场骤然一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陈黎愣了一下。
  不是?
  剧本里也没有这个內容啊?
  不过他还是身形微顿,眼底的温柔更甚,自然地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卡!”
  孔笙猛地一拍监视器,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好!太好了!!”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就是这个感觉!青梅竹马的情深难抑,少女心动的情不自禁,这个吻加得恰到好处!”
  “这条一遍过,不用重拍,原封不动剪进正片!”
  孟子义这才猛然回神,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低下头。
  自从自己和陈黎演感情戏,自己就感觉自己老有天赋了。
  连以严格著称的孔导都夸她感情线演得不错。
  难道自己真的是天才?
  “雪子,你说我们是不是真挖到一个宝了?这小子,难道真是个天才?”
  孔生坐在行军椅上,眯著眼抽著烟。
  “还真是,这小子不仅自己能演,还能调教別人。”李樰一脸感慨,点点头。
  “你看,连孟梓义够能给他整入戏。”
  “你说我们要不要捧捧他,顺便搭几个自己家的女艺人上去,也让他好好调教调教?”
  “阿嚏~”
  孟梓义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
  是谁在背后议论本姑娘?
  “怎么了?感冒了吗?”
  陈黎凑了过来,挠了挠脑袋。
  一般来说,都是先感冒再发烧。
  可是陈黎觉得,孟姐这是先发“烧”再感冒的。
  孟姐和自己吃饭都穿得比较清凉。
  这大冬天的,就算是东北人也扛不住这么折腾啊!
  “没事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孟梓义摆了摆手,
  看孟姐没有说什么,陈黎也没有多问。
  毕竟二哈成不了狼,舔狗上不了床。
  暖男排狗后面。
  虽然陈黎只是简单问候了一句,不过孟梓义心里还是一暖。
  女生还是很在意这些的细节的。
  说明陈黎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对了,要不晚上一起喝几杯?庆祝一下我们杀青。”
  陈黎一边和孔生几人打招呼,一边提议道。
  孟梓义立马答应了下来。
  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回北电了。
  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晚上自己可要主动一点了......
  ......
  陈黎推开酒吧的木门,暖气和嘈杂声扑面而来。
  里面人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几桌。
  靠墙的小舞台上,一个扎著马尾的驻唱歌手抱著吉他,正低头拨弄和弦。
  是逃跑计划的《夜空中最亮的星》。
  陈黎回头,孟梓义跟在后面进来。
  她今晚穿了件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厚墩墩的,直接裹到了小腿。
  “好冷好冷好冷——”
  她一边搓手一边跺脚,呼出的白气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散开。
  陈黎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
  “啤的洋的?”
  “洋的吧。”孟梓义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而不是对面,
  “啤酒喝多了胀肚子。”
  陈黎点头,要了瓶杰克丹尼,配两罐可乐。
  酒上得很快。
  陈黎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兑上可乐。
  孟梓义接过杯子抿了一口,辣得皱了皱鼻子。
  台上的歌手换了一首歌,还是逃跑计划,《一万次悲伤》。
  2014年,这些歌还没被短视频用到烂大街,听起来確实有几分动人。
  吉他声混著低沉的鼓点,在昏暗的酒吧里缓缓流淌。
  两人並肩而坐,一边喝著酒一边听歌聊天。
  孟梓义双手捧著杯子,侧过头看陈黎。
  “你还要在这里拍多久的戏呀?什么时候回北电?”
  孟梓义忽然有点捨不得陈黎了。
  这几天在剧组朝夕相处,都是陈黎在教自己演戏,还会照顾一下自己的生活。
  虽然陈黎老是喜欢欺负自己。
  但是自己每次被欺负之后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自己好像真的离不开陈黎一样,一想到要和陈黎分开就一顿惆悵。
  “都还没有开机呢,拍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陈黎喝了一口酒,隨后调皮地笑了笑。
  “怎么?捨不得我啊?”
  “对。”
  孟梓义点点头,直勾勾地看著陈黎。
  陈黎看著孟梓义红扑扑的脸颊,闻言一愣。
  按理说不都是先傲娇一下的吗?
  这就打直球了?
  “捨不得也没招啊,我还是得走嘛。”
  “所以,今天晚上就好好陪陪我吧。”
  孟梓义好像有点醉了似的,眼神迷离,凑近陈黎的耳边,吐出一丝带著酒香的热气。
  “不许拒绝!男人不能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