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格局
  鸟井拓哉再次坐上了西园寺彩香那一辆红色保时捷911的副驾驶。这时候,他才把无奈的心情是反应在了脸上。
  西园寺彩香露齿一笑:“你就不能够高兴一点吗?若是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吃饭,当时就该拒绝我啊!”
  鸟井拓哉直抒胸臆:“我都已经被你赤果果地威胁了,还怎么高兴的起来?我要是当时拒绝了你,那还了得吗?”
  西园寺彩香完全就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笑得越发的开心:“我这样一个大美女主动前来找你一起吃饭,那是让你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吧!
  我想,你们班上的男同学们不只是对你羡慕嫉妒恨,而且还会各种猜测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欺骗我。”
  鸟井拓哉面无表情的接了话:“你分明就是给我增添了完全没有必要的麻烦。”
  西园寺彩香完全不认为:“乱说,明明就是让你有面子的事情嘛!”
  鸟井拓哉侧头给了她一个皮笑肉不笑:“你知道我当下在想什么吗?”
  西园寺彩香颇有一种自说自话的意味:“我长得不漂亮,还是不温柔,性格有什么重大缺陷?
  我的脑袋也不笨啊!我的基因,血统,家世背景等等一切综合起来,就算不是t0那一个层级,也绝对属於t1。”
  鸟井拓哉见她分明就是故意为之,於是就来了一个自问自答:“我保证,就你今天搞出的这一个事情,不只是会有岛田浩司主动来问我,而且还会有另外的好些人也会来主动问我。
  我到底编一个什么逻辑自洽的理由来应付过去呢?好难,真的好难。要不然,你帮我出出主意。”
  西园寺彩香显得大大方方:“你就给他们讲,我是你的正牌女友了。”
  鸟井拓哉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积极和主动:“你能不能矜持一点?我不喜欢太过於主动的女生。”
  西园寺彩香很是坦然:“我要是不积极主动的採取进攻,那真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是你让我打开格局的吧!我打了格局,你又不乐意了。”
  鸟井拓哉哭笑不得:“我让你打开格局,不是让你这样打开格局。你为什么非要死死地盯著我呢?”
  西园寺彩香还真就没有开玩笑:“谁让你是我能够接触到的贵公子呢?加之,我还知道你的一个小秘密。或者说是你还有一个小小地把柄在我的手上。”
  鸟井拓哉知晓她的意思就是有关自己装穷的事情:“庆应义塾大学的內部生里面还有其他的贵公子。
  他们比我长得帅的,比我好的,又不是没有。你应该把格局打开的大一些,再大一些。”
  西园寺彩香再次笑了起来:“贪多嚼不烂。我觉得你就已经很好了。我之前就说了,只要让我成为你的正牌女友就行。要是你背地里还有其她的女朋友,我都ok的,绝对会不吵不闹。”
  她又不是不清楚,到了鸟井拓哉这一个级別的贵公子,大多数在表面上是表现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而实际上,即便不是个个眼高於顶,也是心高气傲。
  自己绝非凭空想像,而是来自亲身经歷。她哪怕已经是庆应义塾大学的內部生了,也还是没有到有话语权的那一级。
  真正能够被贵公子们看上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得是同在一个阶级圈子里面的才行。自己,以及自家都还是欠缺一些火候。
  西园寺家虽然是有些钱不假,在庶民们的心目当中,也算是有钱人,但是到了他们那里,完全就不够看。
  否则,她父母就不会绞尽脑汁的总想著挤进那一个圈子。毕竟,富有了,就会去想要贵。
  富贵,富贵,少了其中任何一个,那就不完整,有缺憾。这本就是人性使然,也是人之常情。
  鸟井拓哉平復好了心情:“你要带我去哪里?”
  西园寺彩香直截了当的回答:“当然是带你去吃饭了。”
  鸟井拓哉厚起脸皮:“多不好意思啊!又让你破费了。”
  西园寺彩香知晓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於是就顺著他的话来:“今后,连我这一个人都是你的。至於一点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呢!”
  鸟井拓哉沉默了。他真的是沉默了。自己总算是切身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难怪自己老爸被自己老妈给克的死死的。
  西园寺彩香郑重其事:“我绝对没有说笑。”
  鸟井拓哉对她的感觉颇为复杂。说討厌吧!还真就討厌不起来。说不討厌吧!那也不客观。
  鸟井拓哉不冷不热的开了口:“我们去哪里吃?吃什么啊?”
  西园寺彩香直来直去:“六本木的云端餐厅。”
  鸟井拓哉不想去那里:“我不吃西餐,我要吃中餐。”
  西园寺彩香没有改口的意思:“我出钱,就得听我的。要是你愿意出钱请我,那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陪你去吃中餐。”
  鸟井拓哉不相信她当下真就特別想吃西餐:“你为什么非得要选在六本木的云端餐厅?”
  西园寺彩香没有隱瞒:“我听我们花道社的会长亲口说过,米其林三星的六本木云端餐厅不但是整个日本最好的餐厅之一,而且还是拿得最多米其林星星的日本餐厅,没有之一。
  作为一个能够被男人尊重的好女人,自然是有必要的去那里吃上一顿饭。再有就是,云端餐厅的女老板和石原家,鸟井家的关係非同一般。
  即便是像我这样的人想去吃,也得提前一个月进行预约。而你们却可以完全不用预约,隨时去吃。”
  鸟井拓哉毫不掩饰的笑出了声音:“就为了这个?不会吧!”
  西园寺彩香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我要是和你去了这么一次,那么今后再去,是不是就不需要提前一个月进行预约了?”
  鸟井拓哉明了道:“想必这是连你们花道社的会长都办不到的事情,你却能够办到,那无异於就是在打她的脸。”
  西园寺彩香连连摇头:“绝对不是你说的那一个意思。我就是要让她们知晓,我可不是暴发户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