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要二十亿【1.4w求订阅(不水!)】
  第112章 我要二十亿【1.4w求订阅(不水!)】
  “安阳,我爱你。”
  “留著跟警察说吧。”
  警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正是金成民。
  “安阳先生,“金成民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吧。”
  安阳点点头,拉著全宝蓝离开。
  他们坐上刚开过来的宾利,开走了。
  全宝蓝还处於极度懵逼的状態之中,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阳,”全宝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宝蓝啊,半岛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的。”
  安阳顿了顿,继续道,“就像金牧师这个事件,明明他是错的,但他能联繫上媒体,联繫警察局,甚至联繫到当时的受害人进行反覆串供。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现代社会留下的並不只有制度和规矩,还有更深处的黑暗。”
  他语气转冷,“所以我杀他,我开车撞他,因为就算我报警抓了他,他大概率也还是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他大概率会在牢里安度余生,不会死,甚至还有可能哪天又被教会、被他背后的关係弄出来。
  所以当我查到是他开车撞我的时候,我就决定必须要斩草除根。”
  “没有人会知道这场车祸,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金牧师这个人。他就像一个失踪人口一样,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算教会知道是有人杀了金牧师,但是他们也不会说什么。这就是规矩,这就是实力。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黑暗面,人命其实如草芥一般。”
  安阳第一次把自己隱藏的阴暗面完整地展现给全宝蓝。
  沉默良久,全宝蓝开口:“你是对的,安阳。”
  “怎么,我刚刚杀了人,你不害怕吗?”安阳看著她。
  “我不害怕。”全宝蓝的声音很坚定,“刚刚我坐在副驾驶上,你杀人的话,我就是帮凶。
  安阳,我爱你。
  就算你让我去杀人,我也愿意。”
  安阳沉默了。
  他本以为全宝蓝会接过这个话题当玩笑话,但没想到她又再次提及,语气如此不同。
  他以前也面对过类似情况,比如李顺圭,还有李知恩。
  他都会毫无心理负担地去拒绝,直接说自己是个渣男,没有感情,不喜欢谈恋爱不结婚,就是个公子浪子。
  但面对全宝蓝这样热烈真挚的情感,安阳却突然有些回答不出,说不出口那些话了。
  或许是因为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或许是因为病房前三天全宝蓝的悉心照顾,或许是因为刚刚她哭著说要换位置顶罪......这一幕幕都让安阳觉得自己受之有愧,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负担地拒绝她了。
  “好,知道了。”安阳终於开口,“你继续爱著吧,看看哪一天我能不能也爱上你,好不好?”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合適的回应了。
  全宝蓝也明白安阳的性格,让他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虽然按常理,换成任何一个男的遇到刚刚那种场景可能都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但安阳不是那样的人。
  安阳本来就不是真的需要她去抵罪,而且他对感情接近淡漠。
  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回应,全宝蓝虽然不知道他身边其他女人的情况,但她坚信自己现在一定在他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地位,谁也比不了。
  那就慢慢来,以这个地位为基础,徐徐图之,扫清一些他人的窥视,全宝蓝暗下决心。
  不然真有她够难受的,就像朴素妍一样。
  之前全宝蓝不敢和她明说,但经歷过这件事之后,她回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和安阳的关係挑明,以此劝退朴素妍。
  因为她现在知道自己有了一丝丝偏爱,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好,那我多等等你,等你回头,好不好?”说完这句话,全宝蓝也不再言语。
  今天的结局已经够好了。
  她很感谢那天自己做的决定一一什么也不问,直接衝到安阳家里。
  没有这一系列的事情,她觉得和安阳之间可能还需要更长时间、更多事情才能达到如今的关係现在,她成功地在安阳心里开了一个缺口。
  时间一晃而过,剧组已经接近完善,最多还有预估五天的拍摄计划,整个《聚焦》就结束了。
  安阳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剧组休养身体。
  此外,他也和赵源泰保持联繫,给他出谋划策,做一些建议,帮助他在继承人的爭夺战上获得更好的结果。
  虽然安阳並没有专业的经济支持,但他是从2025年回来的,对后来局势的发展、整个世界有非常好的大局观,隨便指点一下就是很好的发財机会。
  赵源泰已经把他当成了大哥一般的人物,甚至奉为神明,因为安阳每次说的东西都能成真。
  就在这个时间段內,安阳在网上看见了一个消息:bts《样年华》二部曲发布。
  他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他想收保护费的第一个目標就是bts。
  而当时的bts很穷,他想著要养一养。
  现在bts,或者说整个bighit公司都已经被养肥,有能力来支付保护费了。
  想到这里,安阳决定,他要从这里正式开启在娱乐圈收保护费的第一步。
  你说这扯不扯,时隔几月还是bighit用开刀。
  安阳请了假。
  请假之前,他提前和全宝蓝说了一声,说他要去歌谣界处理一些业务。
  “是女团吗?”
  “不是。”
  以往的他会对这种问东问西、带点审问意识的问题感到耐烦,因为他懒得解释,觉得被监视。
  但他现在面对全宝蓝的问题,觉得能接受,甚至觉得即使全宝蓝不问,他也该和她说一说自己的行程。
  毕竟是一起经歷过生死、又一起杀过人的人,这很合理。
  至於对全宝蓝的感情,安阳有吗?有。
  当一个人说要替他挡罪、替他进监狱、替他扛任何事,没有人不会感动,安阳也感动。
  但怎么说呢?他不想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別人手上。
  因为自己的一些经歷,他更愿意独善其身,不管结局是好是坏,他都更愿意独处。
  感情羈绊对他来说意味著负担。
  他不想要负担,觉得自己的心很小,承受不起那么大的东西。
  所以对全宝蓝的感情,他就是能拖就拖著,等这份感动、这份心意消失之后就好了。
  反正安阳是这么想的。
  bighit社长办公室方时赫那张堆满文件却异常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安阳隨意地坐著,姿態却带著一种无形的掌控感。
  他没有靠椅背,身体微微前倾,手肘自然地搭在扶手上,十指指尖轻轻相触,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
  这姿態既不咄咄逼人,也绝非放鬆。
  “安阳i,真是久仰大名!”方时赫脸上堆砌著热情洋溢的笑容,绕过桌子亲自迎上来,双手用力握住安阳的手摇晃了几下,仿佛遇见了多年老友。
  “您能亲自蒞临我们bighit,真是蓬华生辉啊!快请坐,快请坐!”
  他一边引安阳入座,一边熟练地拿起精致的茶具,“尝尝这茶,朋友从济州岛带来的新茶,味道很正。”
  他倒茶的动作殷勤而流畅,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安阳脸上快速扫过,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那笑容憨厚可,但镜片后的小眼睛深处,却闪烁著精明的算计和评估一一他在掂量安阳的分量。
  “方社长客气了。”安阳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接过茶杯只是象徵性地沾了沾唇便放下。
  寒暄几句后,方时赫率先切入正题,搓著手,笑容依旧灿烂:“安阳i,开门见山地说,我们bts现在正处於一个关键的上升期。
  《样年华》第一部反响不错,这第二部曲我们也是倾注了心血。
  但您也知道,男团市场竞爭激烈,exo、bigbang树大根深..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態,“我们非常需要一组能引爆话题、提升格调、让bts顏值和概念彻底出圈的顶级宣传照!
  这在半岛,除了您安阳i,我想不到第二个人选!虽然您从未接过男团的项目.....
  他刻意加重了【从未】二字,既是恭维安阳的独特地位,也是在试探他对男团的真实態度,“但我方时赫愿意开一个足以体现我们诚意、也配得上您身份的价格!”
  方时赫伸出一根肥短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带著篤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一个亿。安阳i,这绝对是行业前所未有的高价!一组宣传照,值这个价,也只有您能值这个价!”
  他紧紧盯著安阳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到惊喜或贪婪。
  安阳没有立刻回应。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从方时赫伸出的手指缓缓移到他堆满笑容的脸上,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这种刻意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方时赫心头,让他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掛不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紧张。
  一个亿?呵,看来方胖子是真觉得bts爆了,自己也跟著膨胀了。
  这价钱放在別人身上是天价,放在安阳身上,尤其是放在能从bts身上榨出上百亿利润的此刻,简直是打发叫子。
  他背后没有大財阀撑腰,这点赵源泰的情报很准。
  bighit根基尚浅,全靠bts这棵摇钱树,他不敢,也没资本跟安阳硬碰硬。
  所以一个亿不够!
  几秒的沉默后,安阳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不够。”
  方时赫脸上的笑容明显凝滯了,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如此乾脆地拒绝,而且语气如此平淡,仿佛在说茶凉了。
  他迅速调整表情,笑容重新变得热络,但眼底的精光更盛,带著一丝被冒犯的怒,以及重新评估对手的警惕:
  “不够?哎呀,安阳i果然是高人,眼界就是不一样!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样.....
  他咬咬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再加两千万!一亿两千万!安阳i,这真的是我能给出的最高诚意了!您想想,一组照片啊!”
  他摊开手,表情夸张,试图用数字和肢体语言强调这个价格的离谱。
  安阳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
  他看著方时赫那副肉痛又强装大方的表演,眼神里的玩味加深了。
  “方社长。”
  “诚意不是靠嘴说的。据我所知,bts这几个月,单是《样年华》和相关衍生,就为bighit
  创造了不止一百亿的利润吧?”
  他精准地报出这个数字,看到方时赫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强撑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大致利润都......这不可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背后有谁?他今天来者不善!他提到一百亿是什么意思?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方时赫感到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安阳无视方时赫剧变的脸色:“一亿两千万?方老板,这点钱,是打发街边的叫子吗?”
  他顿了顿,直视方时赫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二十亿,不多不少,就按你们这波利润的五分之一算。”
  “二十亿?!”
  方时赫失声叫了出来,肥胖的身体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之前所有的圆滑和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愤怒。
  他撑在桌面的手微微发抖,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安阳,“安阳i!你......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二十亿?!拍一组照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我这几个月是赚了些,但那是整个公司的收入!要结算、要分成、要运营、要投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钱!”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著气急败坏的颤抖。
  安阳依然端坐著,甚至悠閒地拿起那杯微凉的茶又抿了一口,仿佛对方激烈的反应只是预料之中的背景噪音。
  “我不是开玩笑。”安阳放下茶杯,声音斩钉截铁,“二十亿。一分不能少。”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方时赫粗重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看著安阳那副油盐不进、稳如泰山的样子,巨大的愤怒和屈辱感几乎要衝破理智。
  他意识到,对方根本就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明抢的!而且是有备而来,精准地掐住了他的命脉!
  二十亿!他疯了!绝对是疯了!他凭什么?就凭他是安阳?他以为他是谁?財阀吗?!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利润?他到底掌握了什么?难道他真有通天的背景?不,不可能!圈內没听说过他有这种能量.....
  他是在虚张声势?对,一定是!他一个摄影师,再有名气,怎么可能让三大台听他的?想用这种离谱的价格嚇退我?逼我求他?做梦!
  巨大的利益损失和被勒索的屈辱感压倒了最初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方时赫强行压下怒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之前所有的热情和圆滑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拒绝:“那对不起,安阳i。这单生意,我们bighit接不了!”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句话,目光死死锁住安阳,带著最后的强硬和一丝试探一一他想看看对方被拒绝后的反应。
  安阳面对这斩钉截铁的拒绝,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恼怒。
  他没有起身,只是身体更加放鬆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打破了死寂。
  “哦?”安阳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重锤敲在方时赫心上,“方社长......確定不再考虑考虑?”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刺向方时赫,“不然的话,我怎么觉得......你们bts这次《样年华》二部曲的回归,可能会..::..遇到一点意想不到的麻烦呢?”
  赤裸裸的威胁!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方时赫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安阳平静话语下的森然冷意,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在开玩笑。
  一场风暴,已然在他拒绝的瞬间,被彻底点燃,
  走出bighit大门,安阳坐进等候的宾利后座。
  “开车,去清潭洞。”他低声对司机吩咐了一句,隨即掏出了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是我,bighit的bts,《样年华》pt.2。歌词有问题,很敏感。辱骂性质严重......歌词文本就是证据,放大解读就行。”
  “明白。程度?”
  “往死里打,三大台同步。
  理由要正当、『充分,让他们找不到硬伤反驳。
  先下架所有打歌舞台,告诉他们,歌词不改,舞台就別想上。后续......等我指令。”
  “收到。kbs那边可能需要多费点口舌,但问题不大。”对方回答得乾脆利落,显然对这类操作驾轻就熟。
  “嗯。动作要快,別给他们反应时间。”安阳说完,直接掛断了电话。
  他甚至不需要询问对方是否能办到。
  这是他这段时间借用赵源泰和郑维罗精心编织的关係网,金钱、人情、以及更深的利益捆绑。
  那么严重的好运buff反噬,总得有足够的收穫。
  他靠向椅背,闭目养神。
  对他而言,现在扼杀一个冉冉升起的男团,很简单。
  你以为我在虚张声势?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规则。
  没有打歌舞台,我看你的【样年华】怎么开。
  先掐断你的氧气,等你室息了,自然会爬过来求我。
  方时赫在安阳离开后,强压著怒火和一丝不安,试图说服自己安阳只是虚张声势。
  他甚至召开了一个短会,给团队打气,强调bts这次回归的歌曲质量和前期热度,认为没有安阳的宣传照,影响也不会太大。
  然而,风暴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猛不到24小时,甚至没等到第二天太阳完全升起,bighit的公关部和bts的经纪人团队就同时接到了来自kbs、sbs、mbc三大电视台音乐节目pd的紧急电话。
  內容几乎一致,措辞官方而冰冷:
  “很抱通知贵公司,bts本次回归新曲《intro:nevermind》《whalien52》的歌词內容,
  经我台內容审核委员会审查,认为存在多处敏感表述,具有辱骂性质。
  在歌词未进行实质性修改並通过重新审核之前,我台无法安排bts的打歌舞台演出。已安排的舞台將即刻下架。
  请贵公司儘快提交修改版本。”
  晴天霹雳!
  方时赫接到消息时,正在吃早餐。
  他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褐色的污渍迅速蔓延开来。
  他脸色煞白,肥胖的身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什么?!敏感?哪里敏感了?!之前送审不是没问题吗?!”他对著电话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嘶哑。
  电话那头的pd只是公式化地重复著审核委员会的意见,並表示无能为力。
  恐慌瞬间席捲了整个bighit。
  练习室里,原本正在为打歌舞台做最后排练的bts成员们被紧急叫停。
  音乐戛然而止,七张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茫然、无措和迅速瀰漫开的恐慌。
  回归期失去打歌舞台,对偶像组合而言无异於宣判死刑。
  方时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安阳,而是常规的公关危机处理流程。
  他召集了词曲作者、核心团队,连夜加班修改歌词。
  他们小心翼翼地剔除了所有可能被解读的点,將歌词打磨得如同纯净水般安全无害。
  “快!把修改版立刻发给三大台!”方时赫熬红了眼,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心中还存著一丝侥倖:只要改得快,舞台还能救回来!也许......也许真的只是常规审查,不是安阳搞的鬼?
  然而,现实给了他更沉重的一击。
  第二天,三大台的回覆再次同步抵达,比上次更冰冷,更令人绝望:
  “贵公司提交的修改版本,经审核委员会再次审议,认为修改不够彻底,未能完全消除歌词中潜在的爭议性和不良引导。
  仍存在可被解读为影射社会矛盾的风险。因此,原决定维持不变,打歌舞台申请不予通过。”
  方时赫看著回覆邮件,眼前阵阵发黑。
  这简直是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这能有什么问题?!他猛地將手中的平板电脑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几乎將他淹没。
  是他!一定是安阳!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审查!这就是在故意刁难!他在报復我!
  这个疯子!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能让三大台都这么听话?!
  绝望中,他试图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关係去疏通。
  他打给认识的电视台高层,对方要么含糊其辞,要么直接拒接。
  他打给背后投资公司的代表,对方听完后只是冷淡地表示:“方社长,娱乐行业的事情我们不太懂,但你得儘快解决这件事,不然我们撤资。”
  时间在煎熬中又过去了两天。
  bts的回归期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没有舞台,没有曝光,只有粉丝的焦虑和竞爭对手无声的嘲讽在网络上发酵。
  原本预定好的综艺行程也陆续收到【调整】或【延期】的通知。
  新专辑的销量增长曲线开始变得平缓,话题热度迅速被其他回归的艺人取代。
  圈內早已暗流涌动。
  sm娱乐的某间办公室里,李秀满看著简报,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yg的杨贤硕在电话里和朋友閒聊时,语气轻鬆:“bighit那小子踢到铁板了。安阳.....
  呵,够狠。”
  jyp的朴振英则在公司內部会议上,有意无意地提醒旗下艺人:“最近都谨慎点,特別是歌词和发言。”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乐得看bighit这个暴发户栽个大跟头。
  他们只觉得安阳这刀宰得够狠,但没人认为这把刀会轻易落到自己头上一一毕竟,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財阀关係,可不是方时赫那个游戏公司能比的。
  就在方时赫被来回修改折磨得心力交,几乎要崩溃时,三大台给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这一次,连电话都懒得打了,直接一封措辞更加严厉的正式邮件:
  “经最终覆核,贵公司艺人bts本次回归新曲,其音源文件(即正式发布的歌曲本身)及官方mv中,均未对存在爭议的原始歌词进行同步修改。仅修改舞台表演版本歌词,无法解决根本问题。
  此行为有规避审核、欺骗观眾之嫌。基於以上严重问题,kbs/sbs/mbc音乐节目一致决定,在贵公司未对所有正式发布渠道(包括音源平台及官方mv)的歌词內容进行彻底修改並重新送审通过前,无限期拒绝bts参与任何打歌舞台及音乐放送相关活动。”
  “轰!”
  方时赫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mv!音源!原来安阳的杀招埋在这里!
  他修改舞台歌词的行为,在安阳精心编织的规则陷阱里,反而成了【欺骗】的证据!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无论他怎么改,对方总能找到新的、更致命的理由!
  他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肥胖的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窗外阳光明媚,他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安阳平静的威胁话语“可能会遇到一点意想不到的麻烦”一一此刻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迴响,每一个字都带著冰冷的铁锈味和血腥气。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
  安阳不是在嚇唬他,是真的有能力,从源头上,掐断bts的喉咙。
  而他方时赫,在对方构筑的庞大而冷酷的规则机器面前,渺小得如同蚁。
  求助无门,挣扎无效。
  摆在眼前的只剩下两条路:鱼死网破,公司倒闭;或者......向那个魔鬼低头,献上二十亿的买命钱。
  绝望的阴云,彻底笼罩了bighit的天空。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失败者特有的、苦涩的沉寂。
  方时赫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窗外明媚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浓重的阴霾。
  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肥胖的身躯深陷在座椅里,显得异常萎靡。
  桌上堆满了修改歌词的废稿、被拒的审核通知列印件,还有一份刚刚擬好的、字字诛心的合同草案一一甲方:晨曦摄影工作室;服务內容:摄影服务(bts宣传照);金额:20亿。
  他盯著那个数字,眼神空洞,仿佛那不是一串零,而是一柄插在他心口的尖刀。
  几天前还意气风发、认为bts能更上一层楼的雄心壮志,此刻只剩下被碾碎后的粉。
  求助股东?得到的只是冰冷的【无能为力】和隱晦的警告,让他【自行妥善解决】。
  疏通关係?三大台如同铜墙铁壁,连个像样的理由都问不出来。
  修改歌词?那根本就是个无底洞,是安阳故意设下的、羞辱他的猫鼠游戏。
  二十亿......二十亿啊!bts几个月的心血,就这么......不,不行也得行,公司不能倒..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浑浊而沉重,带著绝望的尘埃。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和一丝为了生存而强行挤出来的、扭曲的决心。
  他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声音沙哑:“通知安阳i......就说......我们bighit,非常期待与他合作拍摄bts的宣传照,请他..::..务必赏光。”
  当安阳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方时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一种近乎夸张的敏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脸上瞬间堆砌起比上次见面时更加热情、更加谦卑的笑容,那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每一道褶子里都挤满了刻意的討好。
  “安老板!安老板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方时赫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透著一种不合时宜的亢奋。
  他小跑著绕过桌子,双手伸得老长,想要再次去握安阳的手,姿態低到了尘埃里。
  这一次,安阳只是淡淡地警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径直走到上次的位置坐下。
  方时赫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瞬,隨即又强行扯得更开,仿佛刚才的难堪从未发生。
  他搓著手,像酒店里最殷勤的侍者:“安老板,您喝茶!还是上次那个茶?我这就给您倒!最好的!”
  他手忙脚乱地重新沏茶,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笨拙,滚烫的水溅出杯沿,烫红了他的手指也浑然不觉。
  安阳没有看他忙活,目光隨意地扫过办公室。
  几天不见,这里似乎更乱了,文件散落,地上还有没清理乾净的茶杯碎片痕跡,空气中那股失败和焦虑的气息更加浓郁。
  他微微后靠,姿態比上次更加放鬆,甚至带著一丝慵懒,仿佛不是来谈一笔价值20亿的生意,
  而是来巡视自己的领地。
  方时赫小心翼翼地將茶杯放在安阳面前,脸上那过度灿烂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肌肉僵硬地抽搐著。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諂媚的语气,开始了这场屈辱的表演:
  “安老板,上次......上次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
  他微微躬著身,语气诚恳得近乎卑微,“回去后我深刻反思了!bts的发展,离不开像您这样的顶尖艺术家提携!
  我们bighit非常、非常需要您的神来之笔,为bts打造一组震撼整个歌谣界的宣传大片!这不仅仅是一次拍摄,这將是bts职业生涯的里程碑啊!”
  他唾沫横飞地吹捧著,试图將这场赤裸裸的敲诈包装成一场【艺术】的合作。
  “哦?”安阳终於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方社长想通了?”
  早这样不好吗?非得遭罪受,还让自己了关係和金钱,亏了。
  三大台的关係不是那么容易打通的,安阳也付出了金钱,还欠下了人情。
  很气!
  “想通了!完全想通了!”方时赫忙不叠地点头,肥胖的下巴肉跟著颤动,“安老板您的艺术价值,岂能用世俗的金钱来衡量?20亿!值!绝对值!”
  他说出这个数字时,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紧,剧痛让他几乎室息,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仿佛在谈论一件无比荣幸的事情。
  “这充分体现了我们对艺术的尊重,对安老板您实力的认可!相信整个业界,都不会有任何人反对这个价格!”
  他几乎是咬著牙,將艺术和实力这两个词说得格外响亮,试图用这虚偽的华丽外衣,包裹住內里腐烂的屈辱交易。
  安阳看著他卖力的表演,眼神平静无波。
  他不需要这些粉饰,他要的只是结果,要的只有二十亿。
  “既然方社长如此有诚意,也如此认可我的艺术价值,那合作自然可以继续。”
  方时赫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推上最后的审判台,连忙从桌上拿起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双手恭敬地递到安阳面前:“合同.....合同已经擬好了,安老板您过目?条款绝对清晰,金额就是您说的......20亿。”
  他递合同的手微微颤抖。
  安阳接过合同,並没有立刻翻看,而是隨意地放在手边,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篤篤的轻响,如同倒计时敲在方时赫紧绷的神经上。
  “合同嘛,”安阳慢悠悠地开口,“我相信方社长这么有诚意,一定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会有什么.::::.让人误会的小细节吧?”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方时赫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又渗出一层冷汗。
  他確实动过在合同细则里做点手脚、比如分期支付或者附加苛刻条件的念头,但此刻被安阳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著,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恐惧。
  “不会!绝对不会!”方时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的笑容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难看,“安老板您放心!合同绝对乾净!款项......款项会在你签字后一次性付清!”
  他几乎是赌咒发誓。
  “很好。”安阳这才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动作流畅,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签下的不是20亿的合约,而是一张无关紧要的便条。
  看著安阳签完字,方时赫强忍著心臟滴血的剧痛,也颤抖看掌起笔,在乙方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沉重无比,仿佛不是在签名,而是在签卖身契。
  签完最后一个字,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巨大的虚脱感袭来。
  他勉强扯动嘴角,想再次挤出那个“合作愉快”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合......合作愉快,安老板。”声音乾涩嘶哑。
  然后,仿佛是为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为了证明这20亿並非完全打了水漂,方时赫带著最后一丝卑微的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那..::..安老板,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来给我们的孩子们拍摄呢?他们......他们知道是您亲自掌镜,都......都期待已久了。”
  他试图用孩子们的期待来打动安阳,也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一一至少,这钱能换来安阳的亲自出手,或许还能带来后续的附加价值?
  安阳正在整理袖口,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神经病,我拍男的干什么?我又不是男同。
  “哦,拍摄啊,方社长放心,我工作室的摄影师金明哲i会按时过来,为bts拍摄这组宣传照。他的技术,也很不错。”
  “金......金明哲?”方时赫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强行挤出来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
  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被彻底愚弄和羞辱后的死灰。
  不是安阳......竟然不是安阳亲自拍?!
  他了20亿!几乎是心割肉凑出来的20亿!
  买来的不是安阳的金字招牌和顶级流量,竟然只是他手下某个不知名摄影师的一次普通拍摄?
  这算什么?这连锦上添都算不上!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安阳在告诉他:你和你那所谓的顶级男团,只配得上我手下的摄影师!连让我亲自按快门的资格都没有!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將他淹没,衝垮了他最后一丝强装的镇定。
  他死死地盯著安阳,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愤怒、绝望和彻底的崩溃。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扑上去撕碎眼前这张平静而冷酷的脸!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像一尊瞬间被风化的石像,僵在原地,只有粗重的、带著血腥味的喘息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迴荡。
  那副肥胖的躯壳里,最后一点精气神,被安阳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碾成了粉末。
  安阳欣赏著方时赫脸上那精彩绝伦的、由卑微希冀瞬间跌入绝望深渊的剧变。
  不如川剧变脸。
  他满意地站起身,看也没再看面如死灰的方时赫一眼。
  “那么,后续事宜,我的助理会联繫贵公司。方社长,告辞。”
  他转身,迈著从容不迫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厚重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个被彻底击垮、连愤怒都失去了力气的失败者。
  办公室里,只剩下方时赫粗重的喘息,和那死一般的寂静。
  他颓然跌坐回椅子上,看著桌上那份价值20亿、却只换来一个手下摄影师名字的合同。
  他知道,自己不仅输了钱,更输掉了在安阳面前、乃至在整个歌谣界面前,最后一点尊严。
  bighit的天空,此刻彻底被安阳的阴影所笼罩,再无一丝光亮。
  20亿,安阳继续將这笔钱投入全租房之中,又开始新一轮的槓桿借贷,搞房產。
  对比而言,他这已经算小的了,郑维罗动輒千亿的资金往房地產里面砸。
  房价最近都因为这大量的资金涌入,涨幅比上个月多了50%,非常恐怖。
  所以当他们发现能吃蛋糕的时候,就会毫无顾忌地做大蛋糕至於后果?他们不在乎。
  只要半岛加息,整个全租房市场会崩盘,甚至导致首尔房价崩盘,他们也不在乎。
  因为他们能提前收到消息,自信能从中跑掉。
  安阳很开心他们现在做的越大越好。到时候等闺蜜们事件一出,自己能接盘的房地產就越大。
  因为如果真的要做全租房关係,半岛上很多財阀都可以用。
  但安阳却偏偏选择了明年就会爆雷的闺蜜们事件的郑维罗和崔顺实。这是为了接收她们的遗產,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从盯上她们的那一刻开始,这就不是简单的互帮互助了,而是安阳要取而代之。
  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安阳的功劳,都是为了之后获得利润。
  继bts的事件之后,安阳又安排自己手下的几个摄影师去其他小公司收取保护费,比例也是五分之一。
  没有公司敢不交,因为他们的体量比bts还小,如果得罪了安阳,就再无在娱乐圈发展的可能性。
  不仅是安阳的人脉,关键是他在圈內真的有很强的號召力。
  不管是歌谣界还是演艺界,安阳仿佛都已经成为了一座新的山头。
  拜山头就得交保护费,合情合理,只是让他们少赚点而已。
  几个月前安阳说要收保护费到整个半岛娱乐圈。
  今天就是他的第一步!
  以后整个娱乐圈的规矩有他立的一条!
  时间一晃而过,《聚焦》剧组今天杀青了。
  杀青宴上,安阳、车胜宰、韩孝周、林允儿、全宝蓝、金智媛他们六个人坐在一桌庆祝杀青。
  车胜宰举杯:“这都快三个月的时间,辛苦大家了,我们今天杀青之后,就等著电影的好消息吧。”
  三大电影节他已经联繫上了,明年的柏林电影节,打通了许多关係,了很多钱,但这是值得的。
  因为这可能是他唯一一部能获奖的作品,获得国际大奖的作品。
  这部作品如果三大电影节公关成功,就算只是获得最佳影片提名,对他来说也不亏。
  因为不管是出售版权还是国內市场放映,都是巨大的收益。
  就算亏了也轮不到他,因为这部片子在开拍前就拉了很多赞助。
  光gg收益就已经覆盖了整个电影製作成本,还多出两三倍。
  宣传费和公关费的大头由財阀背后的cj和乐天出。
  乐天和cj支持这部电影,一是为了转移公眾矛盾,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从而让自己获利。
  二是真的想赚钱。如果这部电影获奖,他们的名气会进一步提高。
  特別是乐天,除了靠著乐天院线在娱乐圈苟延残喘,根本没什么实力。
  如果这次和cj联合出品获奖,他们在娱乐圈的名气会得到极大提升,获取远超金钱的利益。
  安阳举著杯:“老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小子,我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教你的了。”车胜宰有些哭笑不得,“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实践。你还不如人家宝蓝。
  宝蓝比你学的少,我教给宝蓝的东西还没有教给你的多。
  但是人家一齣剧组就有时间开始拍电视剧了。而你呢?怎么又转回到演员道路?”
  对於自家徒弟想往演员圈发展这件事,他觉得这个选择不好。
  你看哪个编剧回去当演员的呀?演员有什么好当的?
  而且当初那个最佳男演员怎么来的心里没数吗?还不是用关係给你弄的。
  他虽然对安阳的选择有疑问,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安阳还年轻,多走走也行,多条路总是好的。
  到时候演员路走不通再回来走编剧也行,走导演也行。
  在演员这边多待待,对做编剧、导演也有帮助,因为导演必须是个全才,什么都可以不精,但必须什么都会一点,能说个大概。
  需要对全局各个方面都有把控,不然拍出来的作品一定很烂。
  杀青宴继续。
  安阳举起酒杯敬全宝蓝,说道:“宝蓝,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一开始本来就是想让你过来混混日子的,也没想著你能帮什么忙。
  但没想到你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帮我解决了很多工作上的麻烦,给我省了很多功夫,感谢。”
  全宝蓝嘿嘿地笑了,也拿起酒杯乾了。
  这种场合对她来说还是挺有意思的。
  然后安阳接下来把视线转向三位演员一一韩孝周、林允儿、金智媛。
  “谢谢你们將我心里的这三个角色都演活了,特別是韩孝周前辈,演得实在太好了,让我感觉到人物角色都活了。”
  韩孝周优雅举杯:“也谢谢安阳编剧给我这个机会。”
  接著安阳看向林允儿:
  “抱歉。本来一开始还是对你这种爱豆演技有所偏见的,但没想到你表现得確实挺好的。”
  林允儿一愣,稍微失神。
  她没想到安阳居然会给她道歉在她的印象里,安阳就是一个一直自大又自私、性格又可恶的人。
  突然道歉,让她有些不適应,
  “多亏安阳编辑,我自己什么演技水平我自己知道。”林允儿回应道,“可能在爱豆里面算好的,但是如果真的拿出去和职业演员比,还是有差距的。”
  “人总要进步的。”安阳淡淡地说。
  然后安阳又转向金智媛,这次他没说什么表扬的话,直接说:“智媛,祝你前途似锦,一路长红。”
  金智媛很有礼貌地回:“谢谢安阳编剧。”
  她已经后悔了。虽然她的目標达成了,职业生涯可能会因为这部电影迎来新的高度,但她现在確实后悔了。
  后悔到什么地步呢?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狠狠抓住安阳?为什么抓不住?为什么仅存於肉体关係上?她想更进一步却不行。
  现在隨著安阳的成功,他在她心里的身价起码翻了10倍。
  越是成功,她就越是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多用些手段,既抓住这个男人的身体,又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散场之后。
  车胜宰离开了,全宝蓝也有事要走。
  因为《聚焦》剧组结束后,很多团队成员要转到下一个剧组。
  《聚焦》的结束代表著《窥探》的开始,全宝蓝接下来只会更忙。
  “再找个喝点儿?”韩孝周说。
  “我没意见。”
  安阳肯定不可能拒绝的,这不是喝不喝不喝的问题,这是韩孝周再一次发出了邀请。
  另一旁金智媛反应过来,立马说道:“我也想再喝点。”
  虽然韩孝周是大前辈,但这种好机会不能再错过了,她一定得把握住。
  林允儿:....
  看著两个倒贴的恨不得贴在安阳身上的人,她服了。
  “我还有事,祝你们玩的开心。”
  林允儿离开后。
  韩孝周开始夹枪带棒:“智媛,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能喝啊?”
  “一般啦~今天开心。”
  金智媛也不甘示弱。
  韩孝周直接把话说开,丝毫不给面子:“但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礼貌了,我邀请的是安阳,你来凑什么热闹?”
  “我只是说晚了而已,孝周欧尼不会不允许吧?今天可是我们在剧组的最后一天,我想多陪陪安阳编剧,也不行吗?你觉得呢?安阳欧巴””
  金智媛直接把当初在床上的称呼叫了出来。
  其实不是欧巴,而是哦爸。
  安阳有些顶不住了。
  “你...你!”
  韩孝周何时面对过这种茶言茶语?御姐气质马上提起来,將问题拋给安阳:
  “安阳,你说怎么办?”
  安阳陷入两难境地,好难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选择全都要。
  “一起吧,去我家,我家有很多酒。”
  一个小时后,安阳家。
  韩孝周斜陷在沙发里,身上那件黑色针织吊带衫是冰丝混纺的。
  肩带细得像两根缎带,早滑到小臂上,露出的肩背被沙发压出几道红痕。
  针织面料绷在胸腰上,隨呼吸起伏时,安阳目不转睛。
  察觉到安阳的目光,韩孝周轻笑出声。
  “这衣服该扔了。”指尖勾著吊带往上拽,却故意鬆了手,布料弹回去时,沟间的阴影晃了晃。
  另一边的金智媛也不甘示弱。
  她蜷在沙发角落,身上那件薄荷绿雪纺衬衫早解开三颗扣子,肩带从一侧滑下,露出的肩头沁著细汗,雪纺被体温得半透明。
  隨著安阳的目光转向她。
  她声开口:“这衬衫是不是太大了?该换了。”
  指尖勾著袖口往上拽,却故意松力,雪纺袖管滑回小臂,露出的手肘弯成可爱的弧度。
  韩孝周咬著牙看著这一幕,小贱人!就会勾引男人!
  “智媛,我看你酒量不错,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好呀~安阳欧巴一起来吗?”
  来到家里,金智媛演都不演了,欧巴欧巴的一直叫。
  “可以,你也一起来。”韩孝周直接將正吃瓜的安阳拉了过来。
  女人的胜负心真的很可怕。
  “我们玩游戏拼酒,谁输了谁喝,谁先醉倒,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金智媛不笨,拼酒量她肯定比不过韩孝周。
  “孝周欧尼,我酒量不好,喝不过你~”
  韩孝周冷笑:“没事,你可以用其他方式来代替也行。”
  “什么?”
  “一件衣服等於一杯酒。”
  她要看这小骚狐狸脱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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