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痛打落雪狗
  风雪夜归人。
  大概中午时分,江川回到雪鹰岭,谁也不知道,他刚刚宰杀了两名巡山者。
  一进房屋,叶萱正蹲在火石铜盆旁,加工狼皮大衣,將表面的油脂刮乾净。
  屋內温暖,她身穿一件单薄的衣物,將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
  “呀,阿水,你回来了?”
  听到木门响动,叶萱立即回头。
  而后就看到了江川的熊。
  “你这...这是去哪儿了?”
  叶萱看著这小玩意,第一时间不是可爱,而是害怕。
  皮毛如血,一眼就能认出这是血熊幼崽。
  “路上捡来的熊孩子。”
  江川將沃利贝尔揪了出来,暖意让它睁开了眼睛,四肢在胡乱的扑腾,好似江川的动作让它极其不满。
  “萱儿,你先看著它,然后给餵点东西,我就不在家吃了,等下我去一趟刘哥家。”
  “你也知道刘哥受伤了,我过去送点血食。”
  说著,就把血熊递给叶萱。
  叶萱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触碰小熊崽。
  “呜~”
  小熊崽口中发出轻哼声。
  叶萱这时心里才一松,直接伸出双手,把这只小熊崽抱在怀中。
  她看著江川,道:“阿水,它好像喜欢我呢?”
  江川嘴角抽了抽,这小傢伙...
  来到灶房,他烧了一锅水,难得的没用冷水,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匀称而高挑的身体带著晶莹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
  他仔仔细细地冲洗,避免留下什么血腥味。
  不久后,他来到星守村,出现在刘全家中。
  “小叔,这是什么肉?”云逸凑上前来。
  江川提著一大块鲜肉,笑道:“这可是好吃的,天上龙肉地上狗肉,小叔今天猎到一只大狗。”
  很快,这座小院便飘起浓郁的香气,在热气腾腾的铜锅前,江川吃下一块肉,笑道:
  “熟了,味道很好!云逸,今天小叔满足你的愿望了吧?”
  云逸尝了一口,陶醉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状,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
  “小叔,狗肉真的很好吃!”
  有伤在身的刘全开口:“最近山里危险,阿水你还是不要隨便进山了。”
  江川点头道:“放心吧刘哥,我心里有数。”
  “对了,刘哥,昨日巡山组的人对我出手了。”吃到半程,刘青中途离开后,江川隨口提起这事。
  “什么!”刘全震惊。
  於是,江川又和他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
  “我早就知道他们没人性!”刘全听说了事情,握紧拳头沉闷道。
  “巡山组就没有一个好人吗?”江川继续问道。
  方所、秦客行这类人的確死不足惜,可当中若有好人今夜跟著出意外,那就有点可惜了。
  刘全嘆道:“一筐梨子如果坏了大半,不去管的话其他的也很难保住。”
  “我明白了。”江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今天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没人能制衡或者说对付他们吗?”江川继续问道。
  刘全想了想,道:“其他巡山小组有的队伍和他们不睦,或是因为看不惯他们,或是因为竞爭山中的宝物,彼此间出现过流血事件。”
  “如果有机会,等初春到来后,带著叶萱走出去吧,不要被困在这里。”
  他了解秦客行等人的性格,如今江川暂逃一劫,但没有江流在,怕是也对抗不了那些如豺狼般的巡山者。
  也不知道他昨天是如何逃脱追杀的,变异生物可没有这么好对付,刘全夹起一块狗肉,缓了缓气。
  “呵呵,再说吧。”江川笑著道。
  他可不惧那几人,更何况对方还能不能度过今夜都不好说呢。
  “嗯,总之小心为上。”
  刘全点了点头,顺带又提醒了一句:
  “对了,今夜百诡夜行,记得待在光亮充足的地方,不要隨意走动。”
  “当然,它们一般只会袭击血气和灵性较重的地区,也不用太过惧怕。”
  面对这种情况,大城有大城的方法,小村也有小村的求生攻略。
  一想到这茬,江川也有些面色凝重。
  他是有时也想过借村子人,来干掉那只盯上他的诡物。
  但这也有可能会加重星守村的负担,还是算了。
  江川暗自摇头,自己解决吧。
  想到这里,江川也不做过多停留,只身离去。
  ......
  此时,星守村外。
  三个青年被冻得有些发抖,大口呼出白雾,时不时从怀中掏出火石暖手。
  他们守候在江川离开村子进入山林的必经之路上,低声交谈著。
  “这么冷的天,守在这里可真遭罪,要不我们直接回村子门口等他吧?”
  “不行,老刘那傢伙耳朵灵得很,要是被他发现咱们想劫江川,他肯定会阻止的。”
  “知道了,打他一顿,再让他带我们去雪鹰岭唄,就他那...誒誒誒,大哥,你看那边那小子,是不是他?”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眯了眯眼,瞧见远方的人影,不敢確定,只感觉来者气质和自己之前见过的不太相同,但轮廓確实很像。
  “应该是了,我们先躲起来,別嚇得那傢伙不敢过来了。”
  远处,江川微微皱眉,自从吃了异果后,他目力远甚之前,早就瞧见了路上昏暗处的三个青年,还看见他们在望见自己后,鬼鬼祟祟地藏了起来,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准备图谋不轨。
  江川认识那三人,星守村有名的王家三兄弟,都不是战斗序列,而是和江川一样的农民,在村后山有十几亩田,和刘福德一个路子,只不过比刘福德还野,敢把人往死里逼。
  因为是三兄弟,家中男丁兴旺,没少欺负其他农户,每逢灌田,兄弟三就扛著锄头在火泉口蹲守,浇水他家必须头一个,想抢的必定挨个头破血流。
  江川没在村子里种过地,倒也听说过这些。
  一群欺软怕硬的憨货,山中的危险地带不敢进入,面对战斗序列也极其听话。
  三兄弟名声这般差,来堵他的路,想干什么不言而喻,无非是见他这几日时不时给刘全家送救济粮,动了歪心思。
  不过江川没有躲避,如今种之力七段,加上两颗异果的滋养,完全身强体壮。
  “什么情况,怎么还没到?”
  王家三兄弟被冻得哆哆嗦嗦,一起动手挖出个可以遮挡寒风的雪窟窿,窝在里面等人。
  “那傢伙瘸了腿,走路这么慢?”
  “因为我在想怎么处置你们。”
  “谁?”
  突兀地,他藏身的雪窟窿轰然崩塌,霎时间將三人埋在里面,猝不及防下,口鼻间都是雪。
  王家老大反应最快,第一个衝出来,然而他还没稳住身形,就看到一只脚掌到了眼前,砰的一声,重重地踹在他的脸上。
  剧痛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接著便被一枪鞭猛烈砸在肩头,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了,疼得他踉蹌著倒在地上。
  剩下两人情况也差不多,刚从雪中冒头,便被几鞭子摔在手脚上,两人顿时感觉骨头断了,嗷地一声惨叫,涕泪长流,倒在雪地里不断翻滚。
  “不要啊......別杀我。”老三感觉锋利的枪尖刺破了他的衣服,他声音打颤,很怕自己被刺个透心凉。
  江川没想要他们的命,打断一手一脚差不多了,等他们回去,自然有村子其他人收拾。
  他將对方怀中的火石挑了出来后,面色冷然道:
  “滚,都滚!”
  王家三兄弟呻吟著,听到此话如蒙大赦,相互搀扶狼狈离去。
  江川拾掇起火石,正欲离去。
  “呵,江川,藏挺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