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梳,百分百厉鬼索命!
  玄武湖小区。
  混进去之后孟言发现,虽然也有不少围观的,但现场早已经被警察给封锁。
  而他也有意与住户们打成一片,探起了事。
  “孟言!你怎么在这!”
  正聊著,一个从楼里出来的身影一怔,那是前来办案的洪关。
  “洪叔,我路过听说这里发生命案就好奇来看看。”
  孟言没有想到会碰到洪叔他们,当即摸著脑袋笑著解释了一下。
  但还是被眼尖的洪叔严肃的拉到了一边。
  “命案现场有什么好看的!我告诉你小孟,这是命案不是封建迷信,你小子胆敢趁夜深摸进去我就亲自把你抓起来!知道吗!”
  別人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他洪关一清二楚,无非是听到谣传死者撞邪闻著味跑过来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夸了!!
  造孽啊!!
  “洪叔,难道这女的真的是撞邪了?”
  然而下一剎那。
  洪关发现自己的警告不但没有用,他,他表情好像更兴奋了?
  真该死啊!!
  “这是自杀什么撞邪!我是说这是警方封锁的命案现场,你要是进去轻则拘留重则以妨碍公务罪、破坏证据罪刑拘判刑!都准备上大学的人了,还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世界上哪有那些玩意,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人!”
  洪关黑著脸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期间孟言看到了一个蓝色的裹尸袋被抬了出来。
  还有好些物证袋。
  其中就有一个是那一把黑木红流苏的梳子。
  虽然洪叔说的话有一定道理,自己莽了这么多鬼怪都是人,可这一次明显不像是自杀。
  而且他刚刚还打探到这妹子喜欢拍照,订了三天后去网红城市的车票,计划更今年出国玩,死前一天甚至还在朋友圈晒用淘到的古梳梳头的照片,怎么就会自杀,还剪了头髮划开了肚子!
  说不定真的是撞邪。
  本著寧可错过不能放过的原则。
  他在这小区逛到了夜深才回去,想著自己能不能踩狗屎运也撞一个邪。
  但他失望了,一直逛到凌晨十二点传说阴气最盛,小区、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也没看到邪出来。
  回家的路上,从玄武湖小区外边一条步道走过。
  抬头望向有一扇巨大落地窗的四楼,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这妖物到底什么时候才让他碰上。
  至於你问他是否想潜入那贴著封条的浴室自杀案发现场去看看,他只能说自己想觉醒金手指不是想进局子。
  要是真觉醒不了,他还指望好好读个大学苟活呢。
  过桥到家,简单洗漱很快睡下。
  早上六点。
  他起床晨跑。
  这是为了有能力对抗妖魔鬼怪从小培养的习惯。
  不过今天他不打算在他们福苑小区老破小外的河道跑步,而是来到对面河的玄武湖新小区,准备绕一圈。
  书上记载,早上六点是阴气散去的最后时刻。
  万一走运能赶上撞邪的末班车呢?
  “啊——,为什么又回来了,我明明都照做了啊!!”
  从一座桥上跑过,孟言突然看到了桥下河边步道站著一个双手祈祷,十分怪异的妹子。
  她刚像是做完了什么仪式手做了个丟弃的动作,隨后从河边步道快速朝著桥上走,然而没走两步她猛地一怔,突然打开了那棕色的挎包,瞬间脸色惨白,崩溃的瘫坐在地上。
  她叫林雪雪。
  是昨日玄武湖浴缸自杀一案死者韦静的拍照搭子。
  作为死前最后接触的人,前天又跟对方一起去拍过照,昨天自然就被警察叫去了解情况了。
  当她把情况如实说完回到出租屋非常疲惫,倒头就睡了下来,一向不做噩梦的她睡下之后就做了一个诡异的噩梦,梦到了她和静静去的古镇,梦到她们走小路来到了,一个荒废的村落,一个民国时期的古宅里,里边有一口井透著红光,紧接著一张半边腐烂的脸朝著她贴来。
  这除了后边那口井之外一切真实的一幕瞬间將她从梦中惊醒!
  就在她喘著粗气惊魂未定的时候,突然感觉枕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开灯,掀开枕头一看直接把她给嚇得魂飞天了。
  居然是静静在古宅青石上捡到的那一把黑身红漆梳。
  那红漆还发著光。
  而手机上的时间,是00:00。
  嚇得她汗毛竖起,在报警和諮询大师之间徘徊,最终她选择了諮询了一位大师。
  大师听了她的事之后也当即判断她是被鬼梳缠上了,鬼索了她朋友的命还准备再取她的命。
  收了2999元諮询费之后大师愿意帮她化解这一劫,给了一个建议,早上六点阴气退散,阳气初生的时候来到死者家附近,念他给的驱鬼咒將鬼梳丟进河里可保平安。
  所以昨夜她一夜不敢睡。
  今天六点准时就来到这,念起了大师给的驱鬼咒,並將鬼梳丟进了河里。
  就在事情结束准备离开的时候。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挎包里好像有什么动静。
  打开一看,整个人顿时脸色煞白的瘫软在了路边。
  因为刚刚被她丟进河里的黑身红漆鬼梳,居然湿漉漉的出现在了她的背包里。
  “又不是我捡的!为什么要找上我啊!!!!”
  一股恐惧感蔓延全身,林雪雪双手捂著脸在掩面哭泣!
  “混蛋!!”
  或许是崩溃与恐惧断了理智的弦,半晌她眼中多出一道怒意!
  猛地將鬼梳从包里拿出,情绪有些失控的捡起旁边大石头,对著猛砸!!
  “咦!这不是——”
  “你別碰!!!”
  这么奇怪的一幕孟言当然过来凑热闹了。
  然而刚到旁边他愣住了。
  这把梳子他认得啊,不正是昨天浴缸自杀的那个妹子手里握著的那把吗,黑色的沉香木,掛著红色的流苏伴隨一圈绿色的素锦环绕,还有两颗小玉珠,可这东西不是被警察拿走了吗?
  昨天他亲眼看到封存在了物证袋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一模一样的两把?
  他刚凑过去蹲下来准备捡起那把被砸裂的梳子,想询问一下怎么回事,这妹子发了疯一样將他推开!
  “对,对不起,我弄疼你了,这个梳子有古怪同学你不要去碰它,不然也会被鬼给缠上的!”
  林雪雪意识到自己刚刚不但失態,还差点把人给推翻,赶忙对著道歉了起来。
  主要是她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被鬼梳缠上了!
  “鬼缠上!!”
  然而下一秒林雪雪发现,这位戴著眼镜帅得扎眼的男生在听到鬼之后,本应该恐惧的表情却反常到了极致。
  特別是那一双眼睛,就跟在暗夜中开著近光灯的车突然切换远光大灯一样,亮得像一道光柱!!
  “呵……没错,昨天这里发生了命案你知道吧,我跟她是朋友,这把梳子曾被死者握在手里,但昨晚从警局回来就做了噩梦,醒来莫名其妙看到这梳子出现在了我的枕头下。我想大概是我在古宅发现了它,静静不听劝告捡后,还拿它给我梳了头的原因才被鬼缠上吧,呵呵……你就当我说胡话好了,反正千万不要碰它。”
  想到自己人生才刚开始,就要掛了,悲从心来正绝望著的林雪雪也没心思猜他为什么一点不恐惧,整个人落寞的诉说著,说不定明天、今天或下一秒她就嘎了,所以她不希望再害到其他人。
  “你干嘛!!!”
  下一秒林雪雪发出尖锐的爆鸣!!
  “你是说拿著这一把梳子梳头,然后就会做噩梦,被厉鬼缠上对吧?”
  不知什么时候,面前那一把梳子消失了,而这个疯子一边梳著头一边笑吟吟的问她!
  “这样竖著梳对吗?还是这样横著?”
  並且拿著那把梳子,如同按摩一样,在头顶前后左右的梳。
  “疯了!你真的疯了!我不是在开玩笑!这真是鬼梳!我被厉鬼索命的朋友,她也提到过自从拿了这梳子晚上会做噩梦,经常梦到我们去拍照的地方,还有一口枯井,我昨晚也梦到了这个,最关键的是我丟进河里它都还自动出现在了我的包里你知道吗!!”
  林雪雪真的气疯了。
  怎么遇到个这么一身反骨的疯子!
  都说了会死,会死,而且已经死了一个了,为什么还要碰,碰就算了,他,他居然还拿来梳头!!
  “哦,会做噩梦,会梦到古井,丟河里还会自动回来啊,那这位漂亮的姐姐,你们是在哪里拍照的?”
  孟言嘴角比ak还难压!整个人內心狂喜!
  丟往河中都能自动回到包里,还说不是妖物!
  十七年了啊!
  知道他走了多少弯路,等得多辛苦吗!
  镇妖塔!
  你爹来了!!
  “河桥古镇一个荒废的古宅……咦,不对,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雪雪表情突然警觉了起来。
  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好奇怪,自己明明说得这么恐怖,这么渗人,对方不但没有丝毫害怕,甚至眼中还有一股狂热!
  “妹子!其实我是一个道士,这鬼梳我先收著,看看能不能帮你逢凶化吉!”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孟言拿起梳子揣进口袋,然后像新娶了媳妇一样的往家方向狂奔。
  “道,道士……可你这穿的不是青山一中的校服吗?”
  林雪雪看著孟言拿鬼梳离去的背影,脑子有点宕机,这是一中的短袖啊,道士也读高中的吗?
  家。
  都娶鬼媳妇了还跑什么步!
  回来之后当即如拿著中五百万大奖的彩票一样,关上房门,仔细端倪著这一把据说会有厉鬼缠身的黑色木梳,其身漆黑,看上去有点像是民国时期的风格,上边刻著浮雕,还有鲜艷的红漆做装饰。
  另延伸著一根串著两颗玉珠的红色流苏,看上去精美而又贵气十足。
  为了让这鬼物不要缠別人转而將目標对准自己,他还特地刺穿了手指滴了两滴血在上边。
  据书上记载,这是让厉鬼百分百索自己命的最佳打开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