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穷文富武,不速之客
  “练!”
  分身服下气血汤后,沈寒目不转睛,用意念指挥分身趁热打铁,结合药力修炼吐纳诀。
  刚一练,他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
  虽然是分身在修炼,但沈寒明显能捕捉到其中的变化。
  无论是动作,还是气息,乃至气色,分身都足足上升了一个台阶,其运转周天的效率,也生生快了一倍。
  一个时辰后。
  分身练得酣畅淋漓,与此同时,气血汤的药效一点一点渐渐消散。
  “试试看……”
  沈寒舒展双臂,打了一套基础拳法。
  咔嚓!
  肌肉骨骼发出微不可闻的脆响,他全身上下的皮肤,也变得更加坚韧致密。
  “气血汤果然有效!”
  沈寒自言自语,“儘管只有短短一个时辰,但对身体素质的提升肉眼可见。
  服药后修炼,可以说事半功倍。
  决定了,从现在起,每天都让分身喝一剂气血汤。
  如此一来,我突破炼皮境的时间,定然会大大提前。”
  不过,一份气血汤药材要三百文。
  这是个问题。
  怪不得世人总说穷文富武。
  事实证明,没钱就是没办法习武。
  身上的五两多银子支撑不了多久,医馆学徒的二两银子月钱也远远不够。
  钱,必须想办法搞钱!
  ……
  不知不觉,十天过去了。
  傍晚,倾盆大雨。
  沈寒从医馆下工冒雨回家,打开了面板。
  镜主:沈寒
  修为:无
  功法:吐纳诀(大成)
  武学:基础拳法(圆满)
  技能:医术(大成)
  这十天里,在食物管饱管好的前提下,镜中的分身白天学医术,晚上服用气血汤修炼吐纳诀,不眠不休,过得相当充实。正所谓,努力就会有回报,吐纳诀和医术分別在三天和五天前被练到了大成境界,效果也极为可观。
  其一,体魄蹭蹭上涨。
  力量方面,他已达四百多斤,三两个寻常男子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速度方面,他行动敏捷,眨眼便能闪出十余丈。
  耐力方面,他更是进展神速,一口气奔出一里路不带喘气的。
  虽然还是没有突破炼皮。
  但很明显,差不多近在咫尺了!
  其二,医术游刃有余。
  每天在医馆八號诊堂,他这个学徒,儼然成了真正的主心骨。
  部分来看病的患者甚至就是衝著他而来。
  相比之下,黄铁反而轻鬆了不少。
  冯浩更是震撼,在黄铁的暗示下,冯浩已经尊称他为沈师兄了,很多医道方面的问题,也直接向他请教。
  咚咚!
  沈寒正在观摩分身修炼,敲门声响起。
  “云依姐?”
  外面正是邻居云依,她左手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右手遮挡著面碗,不让雨水打湿。
  “小沈,饿了吧,给。”
  云依笑了笑,將面碗递给沈寒。
  胡焦的死让她彻底放下了心,这十天,她给沈寒送吃食的次数越来越多。
  沈寒当即狼吞虎咽起来。
  “咯咯,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云依走到木桌前,一眼就看到了那面锈跡斑斑的铜镜,“小沈,你一个大男人,还喜欢照镜子?”
  一把抓起铜镜,照了照后又放下。
  “好模糊!”
  云依掩嘴轻笑道,“这镜子捡来的吧,改天我送你一面新的。”
  沈寒一愣。
  好险!
  不过也算误打误撞,由此可以证明,云依姐看不到镜中我的分身,也就是说,铜镜的秘密,除了我之外无人能知晓,果然是天赐的金手指!
  “这个……我一个人住,有时无聊,就和镜子里的自己玩猜拳。”
  沈寒笑著找了个理由。
  “扑哧!”
  云依被逗得忍不住咯咯一笑。
  她刚想打趣两句,突然,小院里出现了两位不速之客。
  这是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长得歪瓜裂枣,头戴遮雨斗篷。
  “两位,找谁?”
  沈寒几步跨出房间。
  “你就是沈寒?”
  两人是胡腾的跟班,一个叫丁三,一个叫卯四。
  “是我。”
  沈寒淡淡道。
  自己和这两人从未打过照面,这俩却指名道姓找我,来者不善!
  丁三扫了一眼沈寒的脸,问道:“我问你,胡焦遇害之前,你可有见过他?”
  沈寒瞬间明白。
  他们是来调查胡焦之死的!还以为胡焦的死风平浪静了,没成想根本没结束!
  “见过。”
  “哦?什么时候?”
  卯四闻言,阴测测逼问。
  “十多天前的样子,胡爷来我这,收取了龙王的香火费。”
  卯四斜眼哼道:“只是收钱?”
  “是的,当时胡爷收了钱便走了。”
  “他有没有提到什么人?”
  “没……”
  沈寒说著,嘆了一口气,“两位是胡爷的朋友吧,可有查到是谁杀害了胡爷?”
  丁三和卯四互望一眼。
  卯四道:“小子,你好像对我们的身份很感兴趣?”
  “不敢不敢,我只是忽然想起,胡爷曾提到他有个堂哥在黑风寨。”
  丁三摘掉遮雨斗篷,不住冷笑:“小子,嘿嘿,你猜对了,我俩正是黑风寨的弟子,胡焦的堂哥胡腾是我俩的师兄。”
  霎时,房间里的云依捂住了嘴。
  她听过黑风寨的大名,知道那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帮派。
  卯四厉色道:“沈寒,胡焦的死,你知道多少?”
  “两位爷,我可丝毫不知情啊。”
  沈寒一脸的无辜。
  丁三上前两步:“胡师兄已经下令,找到害死胡焦的凶手后,要杀他全家,我们会把东城一带翻个底朝天!
  屋里的女人,出来!”
  云依身体发颤,只能依言出门,站在了沈寒的身侧。
  “你可知是谁杀了胡焦?”
  “我不知。”
  云依颤抖道,显然,她想起了那晚被胡焦逼迫的事。
  “是么?”
  丁三步步紧逼。
  沈寒拦在云依身前:“两位爷,胡爷人高马大,寻常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们没必要怀疑一个弱女子吧?”
  “哼!”
  丁三盯著沈寒,“暂时放过你俩,你们记好了,若日后我发现你们语焉不实,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一脚踏向那块两百来斤的石头。
  轰!
  石头四分五裂,碎石在雨中横飞。
  “绝不敢欺瞒二位。”
  “我们走!”
  丁三卯四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沈寒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能一脚就把石块踏碎,这俩狗腿子的实力不可小覷,比胡焦强太多了。
  危机並没有解除。
  变强,我必须儘快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