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拳法大成,林少鏢头
  不知不觉,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下午,未时还没过,悬壶医馆十三號诊堂便已空空如也,只剩沈寒和冯浩两人了。
  这都是得益於掛號制的执行。
  有几个诊堂的郎中见状,也纷纷试著学习借鑑沈寒的操作。
  一来二去,医馆在三河县的声望与日俱增。
  沈寒也成为了医馆毫无爭议的红人。
  武学:怒龙神拳(大成)
  面板上,拳法的进展极为神速。
  这也是顺理成章的。
  两天里,沈寒不仅养好了內伤,还把分身的修炼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服用凝气散练吐纳诀那一个时辰,其余十一个时辰,全部用来练怒龙神拳。
  由於肉食管够,分身没有怨言。
  这才硬生生將怒龙神拳肝到了大成。
  用不了多久,就能圆满了……沈寒暗忖。
  但他也很清楚,仅仅只靠凝气散的药膳功效,带来的修为提升很缓慢,寻找新的功法秘笈迫在眉睫!
  “沈师兄,喝茶。”
  冯浩把诊堂打扫乾净后,主动给沈寒泡了一杯枸杞茶。
  这些日子,他跟在沈寒身边,可以说如鱼得水,他也毫不掩饰对沈寒的感激。
  “冯浩兄,今日有没有外出看诊的机会?”
  沈寒笑著问道,“多赚赚提成,你的买房大计才能儘早实施嘛。”
  “暂时没有,不过沈师兄你儘管放心,我已给前堂说好了,一旦有出诊任务时,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冯浩急忙回应。
  和沈寒一样,他也很希望出诊,毕竟出诊得到的提成比学徒的月钱多多了。
  而且,大方的沈寒还会分一半给他。
  “对了沈师兄,前天晚上县里又出事了,你可知道?”
  “何事?”
  沈寒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自顾自抿了一口茶。
  冯浩神秘兮兮道:“前天下午,展护卫不是专程来告诉我们,铁拳武馆的两个人被杀,最近县里不太平吗?”
  沈寒笑了笑:“对啊,所以昨天沐休,你不敢出城。”
  “呃……”
  冯浩老脸顿时一红,“那不是重点,说正经的沈师兄,就在前天晚上,巷子里又死了人,而且是三个人!”
  果然是这事……沈寒不置可否。
  冯浩又道:“捕快们已经基本查清,其中两个死者,是城外黑风寨的弟子,另外一个则是二十来岁的和尚……”
  “怎么,他们混战造成了三败俱死?”
  “那就不清楚了,据说三人死得都很惨,而且身上的財物都不翼而飞了。”
  “多半是捕快拿走了吧。”沈寒笑道,“那和尚是哪个寺庙的?”
  他对这个有点好奇,深更半夜,一个和尚死在城里,怎么说也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儿。
  冯浩摇头:“谁知道呢,不过確实如展护卫所言,这几天不太安生。
  趁晚上出手杀人,估计凶手很难找到了……”
  “是我杀的!”
  突然,一个高亢的声音在诊堂门口响起。
  两人连忙望出去。
  只见一名年轻男子跨步而入。
  他长得气宇轩昂,身上的长衫极为考究,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不凡。
  “林少鏢头!”
  冯浩当即衝口而出。
  “想不到,小兄弟你居然认得在下。”
  林坦之淡淡笑道。
  冯浩忙道:“林少鏢头的侠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下,他向沈寒简单介绍了这位林坦之。
  在三河县城,有一家福康鏢局,规模还算不错,其少鏢头便是眼前这位林坦之。
  林坦之平日里乐善好施,对百姓极好,还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所以,他贏得了很多人的认可。故此,鏢局的生意也越做越好。
  “幸会幸会。”
  沈寒对林坦之抱拳道,“三个死者,都是林少鏢头杀的?”
  林坦之道:“不不,我只杀了那个淫僧!”
  “究竟怎么回事?”
  “沈郎中、冯小兄弟,我们边走边说吧,马车我已在医馆外备好。”
  原来,林坦之此次登门造访,是来请郎中出诊的。
  今日午间,福康鏢局有两名鏢师突遭袭击。凶手非常残忍,直接打断了那两名鏢师的双腿腿骨,林坦之这才急匆匆来医馆请郎中医治。
  他一开始本想找黄铁,但黄铁今日沐休,在钱主管的介绍下,他来到十三號诊堂,邀请沈寒去鏢局出诊。
  “现在可以说了吧,林少鏢头?”
  宽敞的马车上,冯浩用手扶著药箱道。
  林坦之点了点头:“前天夜里,那个和尚公然想要强迫两个妇女,被在下碰见,我当然不会放过他,便和他打了起来。
  谁知,那淫僧根本不知悔改,还对我疯狂下死手。
  我相当生气,就使出了鏢局的绝招驱邪剑法,一剑斩杀了他。”
  如果我当时早一点到场,说不定还能看见你与那和尚动手……沈寒不动声色。
  “林少鏢头果然义薄云天!”
  冯浩赞道。
  林坦之摆了摆手:“过奖过奖,我也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罢了。”
  但眉宇间,他很是自豪。
  “那……黑风寨的两人不是你杀的,之前铁拳武馆的人呢?”冯浩隨口又问。
  “也与我无关。”
  林坦之摇头否认道。
  他和冯浩都不可能想到,杀死铁拳武馆乾坤二鼠和黑风寨胡腾康之闻的人,其实就坐在他们面前。
  很快,福康鏢局到了。
  林坦之將两人请进內堂。
  內堂里聚集了很多人,两个中年鏢师正躺在床上不住呻吟,他们的腿骨都已断裂。
  “少鏢头……”
  鏢局管家眉头紧皱,“目前这样子,他们估计很难站起来了……”
  林坦之看向沈寒:“沈郎中,拜託你了。”
  沈寒坐在两名鏢师身前,埋下头,认真观察他俩的受损腿骨。
  片刻后,他招来冯浩:“药箱给我。”
  林坦之关切道:“沈郎中,可还有救?”
  “放心,按我的方法,不出一个月,两位鏢师不仅能走路,还可以继续练武!”
  “什……什么?”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几乎所有人都判定这俩鏢师没机会站起身,怎的这个沈郎中却信誓旦旦说还能练武?
  滋!
  大伙儿还在惊讶,沈寒的银针已经刺入。
  与此同时,他指挥冯浩,用提前准备好的药膏给两人的腿包扎。
  眾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几十双眼睛,齐齐盯著沈寒的施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