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收徒宴
  如果你的符籙造诣很高,再拥有通天籙,那就会很强大。
  只不过剧情里,拥有通天籙的两个人,在符籙一道的造诣都不高,没发挥出它的真正实力。
  至於通天籙具体的强大之处嘛……
  先不谈那玄而又玄的通天之能,单单就是这一手上清五力士符,那就不得了。
  上清五力士符使用后,可以召唤出五个力士打手来帮忙。
  这五个力士是完全按施术者的意念来行动的。
  正常的道士一天就只能画出一两张,作用有限,像那碧游村十二上根器之一的赵归真,施展此符,召唤出五个力士,被肖自在几掌就打爆了。
  但如果有通天籙,那就很不一样了。
  想像一下,一张能唤出五位力士,一百张就能唤出五百力士。
  每个力士的实力上限,取决於画符者的能力上限。
  而力士的下限,是要比普通人高的。
  也就是说,擅长通天籙的人,可以用这符籙一口气召唤出成百上千个悍不畏死的力士。
  这不就和撒豆成兵没区別了吗?
  五个力士,肖自在能几掌打爆,上千个不得把他累死啊?!
  要是你再搞到一件空间法器,往空间里囤一批军火,將其分发给每个力士,那不在极短时间內,就能拥有一个小型军团?
  而且还是一个完全执行你的命令的死士军团。
  圈里的异人又有几个能应对这种场面?怕不是分分钟就得被打成筛子。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种符的妙用。
  若是把其他的符籙效果结合起来,那绝对是妙用无穷。
  ……
  陆瑾听了李长安的建议,摇头道:
  “符籙一道的修行,也是要看天赋的,太爷天赋也就那样,而且太爷也志不在此,倒是长安你,对符籙一道有兴趣吗?”
  李长安摇头:“符籙一道虽然神奇,但本质上是在藉助外力,向外求法,这背离了我当前的修行,我不感兴趣。”
  “好小子,这手段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求而不得,你就一句不感兴趣,倒是豁达的很吶。”
  说罢,陆瑾一挥手,周围的那些五力士纷纷消散。
  李长安笑道:“那太爷,刚才我若想要,你会给吗?”
  陆瑾沉吟片刻说道:“那太爷就要认真考虑一下了。”
  陆家的家规是不能传授给同族子弟,可没说不能传给外姓弟子,他若传给李长安,不算坏规矩。
  不过仔细思考了一下,陆瑾觉得自己还是不会传。
  倒不是捨不得,而是这东西是个大麻烦。
  別看在他手上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
  但要是李长安学了,各种麻烦事就会接踵而至。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因八奇技而家破人亡的例子。
  譬如前几年,那些个老东西去抢夺张怀义的炁体源流,结果没几个能活著回来的。
  就算李长安真的想学,但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他也是不会教的。
  李长安也明白这一点。
  而且,在感受到性命联合逆生炁化所带来的极致加成之后,他对一些符籙等外道手段,真没什么想法。
  郑子布擅长符籙,又有通天籙,不还是被人打死了吗?
  不能用於提升性命本身的外道之术,练得再强也会有弱点,拉开阵势明著打,那確实厉害,但遇到一些突发情况,或者冷不丁的给你来一下,你就没招了。
  而若他把性命修为提高,再把逆生三重练到家,在任何场面下,他都有自保的能力。
  可以说,李长安现在有自己的道,也有自己的护道之术。
  有术有道,他完全没有必要再对一些其他手段心生贪念,因为拥有与否,对他的影响已经不大了。
  当然,若是到了手里,他也不介意看一下。
  毕竟是很厉害的手段,或许能给他带来一点启发。
  这並不是道貌岸然,沽名钓誉,这是一种隨性自然。
  期待一件事、排斥一件事,都是不好的妄念。
  不对未来做任何预测,做与不做,取决於当下的本心,才是最好的状態。
  也正是因为李长安对八奇技很隨意,所以和陆瑾说起话来也很隨意。
  这也是陆瑾愿意给李长安介绍一下通天籙能力的原因。
  但凡李长安言语中有一丝贪念,他提都不会说这件事。
  “太爷,您刚才说的那些锤炼性命的计划,打算什么时候实施?”
  相较於通天籙,李长安还是更对提升命功更感兴趣一点。
  虽然用高压电炼体,听起来有点燥。
  但陆瑾给出的其他几个方案里,还是有几个靠谱的。
  陆瑾说道:“不急不急,那只是初步想法,具体怎么实施,太爷还要思忖一段时间,当前的要事,是为你举办一个正式的收徒宴,让圈里人知道,咱们三一门有后来人了,咱三一门又回来了。”
  “收徒宴?”
  李长安想了起来,前几年拜师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张怀义那档子事,陆瑾就说要把拜师宴延迟一段时间,结果就一直没下文了,他还以为就这么著了,没想到又重新提了起来。
  “太爷,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有必要吗?”他问。
  陆瑾说道:“当然有必要,拜师收徒可是圈里的大事,不公开一下,別人怎么知道你是我陆瑾的徒弟?”
  “我陆瑾这一辈子,虽然没混出多大个名堂来,但在圈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以后若有人要对你不利,那就要掂量掂量后果。”
  “还是太爷您想的周到!”
  李长安顿时明白了陆瑾的想法。
  没公开的话,即便別人知道他是陆瑾的徒弟,对付起来,也可以装作不知道。
  事后,再来个不知情,不是故意的,以陆瑾的性格,只要对付做的不是太过分,很难找藉口发难。
  但如果公开了师徒关係,李长安还被针对,那这就是在打他陆瑾的脸。
  他有理由发飆,也有藉口上门找麻烦。
  “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隔了这么久,太爷才提出来?”陆瑾问。
  李长安点头:“是有一点。”
  陆瑾笑道:“你这是不了解咱们圈里的规矩,圈里人聚会,不管是收徒、还是祝寿,少不了拉年轻一辈出来比试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