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只手葬灕江!杀神卸甲,司幼幽怯叩少郎门
  “呼!”
  灕江掌门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直衝天灵盖!
  他刚想回身防御,但已经晚了。
  “老傢伙,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一点。”
  雷动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紧接著,一只闪烁著极其诡异、令人作呕的猩红血光的左手。
  已经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罡气,极其霸道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八奇技·双全手,红手!】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在灕江派全宗弟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们那位高高在上、修为通天的七星境掌门。
  堂堂一代宗师的肉身,在雷动的手底下竟然像是一块脆弱的豆腐!
  骨骼瞬间溶解,血肉被强行造化、揉捏!
  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便直接化作了一滩没有任何生命体徵的肉泥,<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掌门!!!”
  旁边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目眥欲裂,悲愤交加。
  “小崽子……拿命来!”
  那长老狂喷出一口精血,双手捏动极其复杂的剑诀。
  背后剑匣轰然炸开,上百柄水蓝色的极品飞剑化作一条首尾相连的剑龙。
  带著撕裂虚空的恐怖剑气,朝著雷动绞杀而来!
  “拿这种破铜烂铁来丟人现眼?”
  雷动连看都没看那漫天剑雨一眼,右手五指猛地一张。
  一股极其狂暴、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造化真气轰然喷薄而出!
  【八奇技·神机百炼!】
  “给我——夺!”
  雷动的神识犹如千军万马,瞬间强行抹去了那上百柄飞剑上的神魂烙印。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灕江剑阵,在半空中骤然悬停,彻底脱离了那名长老的掌控。
  “这不可能!我的本命飞剑!”长老惊骇尖叫。
  “还给你!”
  雷动五指猛地一握,那上百柄飞剑在半空中瞬间熔化、重铸。
  眨眼间化作了一桿长达十丈、通体流转著暗金神火的无上杀伐之枪!
  “轰!”
  雷动隨手一挥,暗金长枪犹如一道闪电撕裂长空,直接將那名还在结印的长老胸膛贯穿。
  余势不减地將其死死钉在了残老村外的一座孤峰石壁上!
  两招,秒杀两位七星境大能!
  剩下的三名长老彻底嚇破了胆。
  “跑!快跑!此子不可敌!”
  其中两名长老竟然极其果断地捨弃了肉身。
  “嘭”的一声,两道璀璨的元神冲天而起,想要藉助元神遁法逃回灕江派。
  “在我面前玩灵魂出窍?谁给你们的勇气?”
  雷动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左手化掌为爪,凌空一抓!
  一团极其纯粹、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炁团瞬间爆开。
  【八奇技·拘灵遣將!】
  “哗啦啦!”
  几条漆黑如墨的灵魂锁链瞬间洞穿虚空,如同毒蛇捕猎一般。
  极其精准地缠绕住了那两道已经遁出数里之外的七星境元神!
  “不!放过我!”
  伴隨著两声绝望到极点的灵魂惨叫,雷动猛地一拽。
  將那两道元神生生拘了回来,在掌心极其隨意地捏成了两颗晶莹剔透的魂珠。
  隨手揣进了袖袍里。
  至於最后一名嚇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青铜战车上的长老,雷动连出手的兴致都没了。
  “聒噪。”
  雷动隨口吐出两个字,体內【六库仙贼】的气血微微一震。
  一股犹如荒古凶兽般的恐怖威压混合著极致的纯阳之气,
  直接將那名长老的心脉震碎,当场暴毙。
  至此,灕江派高层,全灭!
  雷动拍了拍手,看著下方那些群龙无首、嚇得肝胆俱裂的灕江派弟子,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滚。”
  如蒙大赦。
  剩下的精锐弟子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修罗场,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晨风拂过荒原,吹散了漫天的血雾。
  而这一场摧枯拉朽的屠杀,自然也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残老村几位老怪物的眼中。
  村口那棵大柳树下。
  村长那双深邃的老眼微微眯起,瞎子的竹杖在地上轻轻敲击,瘸子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这小子的手段,也太杂、太霸道了吧?”
  瘸子咽了口唾沫。
  “杀七星境如屠狗,他到底修的是哪门子道?”
  然而,在眾人之中,反应最剧烈的,却是司婆婆。
  她静静地倚靠在柳树的阴影里,那双往日里总是带著几分长辈慈祥的眼眸。
  此刻却死死地盯著荒原上那个傲然而立的挺拔背影。
  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层极其迷离、极其狂热的曖昧水光。
  魔教之人,本就崇拜绝对的武力与极致的霸道。
  雷动刚才那信手拈来、將不可一世的灕江派当做螻蚁般隨意捏死的绝代风华。
  魔教之人,本就崇拜绝对的武力与极致的霸道。
  雷动刚才那信手拈来、將不可一世的灕江派当做螻蚁般隨意捏死的绝代风华。
  就像是一把最致命的火,彻底点燃了司幼幽体內蛰伏了数十年的天魔之血!
  “不仅破了我的大育天魔经幻境,还能在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间屠戮诸敌……”
  司婆婆乾瘪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细若游丝,却透著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
  ……
  入夜。
  大墟的黑夜再次降临,残老村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秦牧早已在隔壁的屋子里酣睡,仙清儿也被雷动隨意指派去院子里守夜。
  茅草屋內,烛火摇曳,雷动正盘膝坐在榻上,闭目沉淀著白天连番施展八奇技的体悟。
  “篤、篤……”
  就在这时,木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极其柔和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中,竟然罕见地带著一丝……女人的怯意。
  雷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以他的感知,自然知道门外站著的是谁。只是这大半夜的,她来干什么?
  “进来。”
  雷动淡淡开口。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极其幽冷、却又勾魂摄魄的异香,瞬间隨著夜风飘入了这简陋的茅草屋內。
  当雷动看清门外之人的瞬间,饶是以他的定力,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滯。
  门外站著的,根本不是那个身形佝僂、满脸皱纹的“司婆婆”。
  而是褪去了所有偽装、展现出真正容顏的天魔教主——天下第一美人,司幼幽!
  她今夜並没有穿那件繁复厚重的教主法袍,而是披著一袭薄如蝉翼的緋红色轻纱。
  轻纱之下,那欺霜赛雪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在摇曳的烛光下若隱若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情。
  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带著几分威严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染著一抹极其动人的酡红。
  她微微低垂著眼眸,那一汪桃花眼中水波流转,带著三分羞怯、七分炽热。
  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宛如一株在黑夜中悄然绽放的彼岸花。
  “夜深露重……”
  司幼幽极其轻柔地反手关上木门,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雷动的榻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自己緋红轻纱的衣襟上,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公子今日连番大战,想必是乏了。”
  “奴家这身子,虽然修行了数十年,但尚且清白。”
  但雷动这次却有了免疫。
  “干嘛,教主夫人又拿这套幻境来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