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蓝凤凰重伤
  钱象祖闻言迟疑了下:“这要看金兵有多少,还有我军將士的士气……”
  他还没说完,黄药师就上前打断了他:“只要粮草足够,莫说防御金人,便是北伐建功也足够了!”
  钱象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敢当著赵昱的面再多言了。
  雷孝友及时上前提醒:“官家,纵然有粮,亦不可莽撞进兵。金人悍勇,若要恢復失地,还需多年筹谋。”
  “不错,雷相公此言诚为老成谋国之策。”
  赵昱看向雷孝友:“雷相公,粮草之事,就交给你了。务必儘快將粮食分发下去,安定军心,北伐之事,朕会细细筹谋,不会冒进的。”
  “臣遵旨。”雷孝友恭敬地应道。
  此刻,他对这位年轻的皇帝,已经彻底心服口服。
  安抚完眾臣,赵昱单独留下了黄药师,两人並肩走在粮仓外小道上。
  “黄兄辛苦了,朝堂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没什么。”
  黄药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这也是难得的歷练,经此磨炼,我心中体悟更深,功力虽未有寸进,但却又创出几式新招。改日若有閒暇,还望官家不吝赐教啊。”
  赵昱哈哈一笑:“那我就等著领教黄兄高招了。”
  閒谈过后,二人谈及正题。
  “这些只是第一批粮草,后续还会有更多的粮食陆续运来。你放手去做,不用有后顾之忧。不管是谁,敢貽误军机,你只管上奏给我,我来处置。”
  “好!”黄药师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斗志。
  有了充足的粮草做后盾,他终於可以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又交代了几句政务上的事,赵昱便不再多留。
  与黄药师告辞后,心念一动,再次消失在了南宋。
  大明,北京。
  赵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臥房里。
  刚一进门,他脸色就变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风传入他的鼻中。
  赵昱快步走到床边,只见蓝凤凰正伏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
  她的衣衫上,也沾染了不少鲜血,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蓝教主!”
  赵昱心中一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蓝凤凰扶起来。
  入手只觉她身子轻飘飘的,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嘴角还沾著未乾的血跡,看起来虚弱至极。
  “你……你跑去哪了?”
  蓝凤凰费力地睁开眼睛,声音气若游丝:“怎么不等我死了,你再回来。”
  话音未落,她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红的血沫溅在了赵昱的衣襟上。
  “你別说话!”
  赵昱心中一紧,连忙抱起她放在床上:“你坐好,我先给你疗伤,有我在,你死不了。”
  说著,他便要运起內力,为她疗伤。
  可蓝凤凰却死死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不必了,我的伤,我自己清楚,如今怕是不成了。有些话,我必须现在告诉你,不然就来不及了。”
  “胡说什么!”赵昱急道,“以我的功力,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能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你先放手,让我给你治伤!”
  蓝凤凰却依旧不肯鬆手,自顾自地说道:“今天,神教在京城的据点被人偷袭了,我本来在那里打听江湖上的消息,也被一併连累。”
  “来的是一群黑衣人,个个蒙著脸,擅使长剑。他们的武功路数很杂,各门各派的都有,不像是出自一家。不过,每个人出手都狠辣无比,招招致命,绝非等閒之辈,你一定要小心。”
  赵昱见她执意不肯配合疗伤,也无可奈何,只能反握住她冰凉的手:“好,我听你说,你慢慢来,我听著呢。”
  “他们不是神教的仇人。”蓝凤凰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若是神教的死敌,大可不必藏头露尾。那个据点,这些天一直在帮你散播消息,他们是衝著你来的。”
  赵昱闻言,眉头紧皱了起来。
  衝著自己来的?武功路数杂乱,出手狠辣,还藏头露尾……
  他在笑傲江湖世界里,得罪的人不多。
  青城派余沧海已死,余眾不足为虑。
  东方不败也已授首,日月神教此时怕是忙著应对任我行,也没空来找自己的麻烦。
  剩下的,就只有嵩山派的左冷禪了。
  左冷禪一心想要吞併五岳剑派,称霸武林。
  自己杀了东方不败,成了新的天下第一,又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上,让嵩山派顏面扫地。
  左冷禪想要除掉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且,在原著中左冷禪手下確实豢养了一大批亡命之徒,都是从江湖上搜罗来的黑道好手。
  这些人武功驳杂,心狠手辣,行事毫无顾忌。
  正和蓝凤凰的描述对上了。
  “是嵩山派。”赵昱肯定地说道,“一定是左冷禪,除了他,没有人有这个动机和能力。”
  蓝凤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嵩山派?这些天传来的消息是有说,嵩山派的人动向不明,看来,他们竟是北上入京了。”
  “左冷禪此人老奸巨猾,心机深沉。他能稳坐五岳剑派盟主之位这么多年,绝非易与之辈。就算你是天下第一,也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大意。”
  “我知道。”赵昱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现在可以让我给你治伤了吧?”
  说著,他便要將蓝凤凰扶坐起来。
  “不急。”
  蓝凤凰却又摇了摇头,眼神灼灼地看著赵昱:“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问你。”
  “在你心中,可曾对我……咳咳……对我有过男女之情。”
  看著蓝凤凰咳嗽不断地悽惨模样,赵昱心中一软,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再说违心的话。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有,当然有。自打那日在竹林里第一次见你,我便被你吸引了。苗疆女子的风采,比你旁边的任盈盈可引人注意多了。”
  蓝凤凰勉强一笑:“咳咳,你这话可別被圣姑她老人家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赵昱认真地回道,“就算她在这儿,我还是会这么说。”
  蓝凤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抬起手,轻轻摸著赵昱的脸颊:“我们苗疆儿女,敢爱敢恨,自隨阿郎入京这一路上,阿妹我啊,便也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