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莱克斯的礼物
听到卢卡斯的要求，沃尔特顿时满脸不可思议。
九十九次年级化学考试？
他无法想像，到底是有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能提出这种离谱到荒谬的要求。
“为什么？”
沃尔特看著卢卡斯。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这次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没有人会主动喜欢无休止的考试的，其他学生避之不及，你居然主动要求？”
“我热爱考试，考试让我快乐，仅此而已。”
一句话直接把沃尔特干懵了。
沉默良久，他才开口道：
“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堪萨州有名的橄欖球学校。
在斯莫威尔，根本不推崇频繁统考。年级性质的统一考试，全部都有著严格的教务规定。”
“隨意加开九十九次年级统考，完全不符合校园规章制度，甚至会被校方判定为违规教学、恶意加重学生课业负担。”
沃尔特说的是实情。
一旦有学生家长投诉、学校进行调查，完全能让他这个新来的任课老师直接停职。
“我没法答应你。”沃尔特摇摇头。
其他的要求他或许还能考虑一下，但这个要求，他做不到。
昨天的年纪考试还是自己借著初来乍到，需要综合考察一下学生的基本情况才被批准的。
“那你最多能考几次？”卢卡斯微微皱眉。
“就非考不可么？”沃尔特有些无奈，在心里面盘算了一下，道：“按照学校的规定，一整个学期不多於五次。”
“这么少？”卢卡斯面色难堪，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得考到猴年马月去才能攒够100次。
不行，还得想想办法。
“对了，你和克拉克是兄弟？”
正当卢卡斯准备离开，沃尔特突然问道。
“是的，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看起来可不太像，而且性格也截然相反。今天我和你们父母打电话的时候，他那种无可是从的样子完全就像是担心父母责备的好孩子，淳朴，老派。”
“克拉克一向听妈妈的话。”
…
…
从办公室离开，卢卡斯並没有回教室，而是径直去了初中部橄欖球训练场。
一般到了下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旷课，而不会被扣分。
这只是属於他的特权。
其他学员最多是家庭作业可以少写一些。
无人的角落。
卢卡斯默默流汗。
直到太阳下山，他这才结束今天白天的锻炼。
回家路上，克拉克看起来一脸忧愁。
不用问，卢卡斯也猜出来了原因。
“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担心，父母是过来人，他们深知像你这个年纪荷尔蒙带来的影响有多大。”
卢卡斯尝试安慰一下他这个便宜弟弟。
“尼采中说过，真正的男人想要两件事物：危险以及游戏。因为他想要女人成为自己最危险的游戏，儘管我並不是那么看好你和拉娜之间的感情，但不管怎么说，这只能说明你长大了。”
“长大了？”
克拉克回想了一下，尼采中的確有这句话，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
肯特农场。
晚餐。
乔纳森一边將嘴中的土豆泥咽下，一边看向克拉克，一脸正经的道：
“克拉克，可以和我说一下你旷课的原因吗？”
“……”克拉克迟疑了一下，这时，脑海中浮现出卢卡斯路上和自己说过的话，下意识的回答道：“是因为荷尔蒙。”
“？”
乔纳森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的玛莎，玛莎同样满头雾水。
不过很快，玛莎女士的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是因为拉娜么？”
身为母亲的玛莎女士非常敏锐。
儘管克拉克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谁，但通过这么多年的只言片语以及某些微妙的反应，她很早就察觉到了克拉克对拉娜与眾不同的感情。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对方只会將这份年轻人的悸动深深埋藏起来，几乎不可能袒露——克拉克一直是一个感情內敛，同时內心敏感的孩子。
想到这里，玛莎不由看了一眼卢卡斯。
卢卡斯耸了耸肩膀，示意这和他无关。
听到母亲一句话就道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克拉克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顿时通红一片。
“不用害羞孩子，妈妈佩服你的勇敢。”玛莎温和的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
“嚮往爱与被爱是每个人的天性，但妈妈要告诉你，爱情绝不能是因为荷尔蒙的作用。
它是一种责任，一种能够坦诚布公之后勇敢在一起的责任，克拉克，你觉得你们可以做到这样么？”
乔纳森罕见的没有说话，涉及到这种事情上面，他认为妻子比自己更加有发言权。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拉娜那个女孩才导致的旷课，他反而觉得事情没那么重要了。
作为隔壁的邻居，他了解那个女孩，是一个好姑娘，无论对谁，都是一脸笑意。
“我……”克拉克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玛莎。
尤其，他不確定拉娜在知道自己异於常人之处的后是否还能和平常一样对待自己。
卢卡斯没有听“两性电台”的想法。
吃过晚饭后，简单消化了一下食物，他便来到后院，开始健身大业。
千锤百炼赋予的特性使得他並没有因为长年累月锻炼就变成臃肿的大块头。
相反，肌肉更加紧实，流畅，属於穿衣有型，脱衣有肉那种。
无氧运动之后，卢卡斯又出去夜跑，夜夜如此。
也不知道时不时因为击杀菊花怪震慑到了维克那，將近一个多月，他都没有预见任何异常情况。
…
…
秋去冬来。
斯莫威尔小镇上的时间永远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转眼间，圣诞节到了。
大都会。
卢瑟別墅。
灯火通红但也掩盖不了里面的冷清。
从外面回来的莱昂內尔脱下西装，从怀里掏出一块手錶，递给身旁的莱克斯：
“圣诞快乐，莱克斯。收下它，这是你所希望的。
但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免费的。这块表很昂贵，但它真正昂贵的地方不在於价格，而在於它代表的时间。
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个孩子了。你要学会像管理资產一样管理你的每一分钟。如果你浪费了时间，你就是在浪费卢瑟家族的財富，懂了吗？”
“我明白了父亲。时间就是金钱，而卢瑟家族的財富不容浪费。”
“圣诞过后，我会安排你进入一所封闭式精英寄宿学院。奥利弗·奎恩同样也在那里就读。”
莱昂內尔语气淡漠，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对你而言，那是磨礪心性最好的地方。”
九十九次年级化学考试？
他无法想像，到底是有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能提出这种离谱到荒谬的要求。
“为什么？”
沃尔特看著卢卡斯。
他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这次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没有人会主动喜欢无休止的考试的，其他学生避之不及，你居然主动要求？”
“我热爱考试，考试让我快乐，仅此而已。”
一句话直接把沃尔特干懵了。
沉默良久，他才开口道：
“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要搞清楚，这里是堪萨州有名的橄欖球学校。
在斯莫威尔，根本不推崇频繁统考。年级性质的统一考试，全部都有著严格的教务规定。”
“隨意加开九十九次年级统考，完全不符合校园规章制度，甚至会被校方判定为违规教学、恶意加重学生课业负担。”
沃尔特说的是实情。
一旦有学生家长投诉、学校进行调查，完全能让他这个新来的任课老师直接停职。
“我没法答应你。”沃尔特摇摇头。
其他的要求他或许还能考虑一下，但这个要求，他做不到。
昨天的年纪考试还是自己借著初来乍到，需要综合考察一下学生的基本情况才被批准的。
“那你最多能考几次？”卢卡斯微微皱眉。
“就非考不可么？”沃尔特有些无奈，在心里面盘算了一下，道：“按照学校的规定，一整个学期不多於五次。”
“这么少？”卢卡斯面色难堪，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得考到猴年马月去才能攒够100次。
不行，还得想想办法。
“对了，你和克拉克是兄弟？”
正当卢卡斯准备离开，沃尔特突然问道。
“是的，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看起来可不太像，而且性格也截然相反。今天我和你们父母打电话的时候，他那种无可是从的样子完全就像是担心父母责备的好孩子，淳朴，老派。”
“克拉克一向听妈妈的话。”
…
…
从办公室离开，卢卡斯並没有回教室，而是径直去了初中部橄欖球训练场。
一般到了下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旷课，而不会被扣分。
这只是属於他的特权。
其他学员最多是家庭作业可以少写一些。
无人的角落。
卢卡斯默默流汗。
直到太阳下山，他这才结束今天白天的锻炼。
回家路上，克拉克看起来一脸忧愁。
不用问，卢卡斯也猜出来了原因。
“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担心，父母是过来人，他们深知像你这个年纪荷尔蒙带来的影响有多大。”
卢卡斯尝试安慰一下他这个便宜弟弟。
“尼采中说过，真正的男人想要两件事物：危险以及游戏。因为他想要女人成为自己最危险的游戏，儘管我並不是那么看好你和拉娜之间的感情，但不管怎么说，这只能说明你长大了。”
“长大了？”
克拉克回想了一下，尼采中的確有这句话，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
肯特农场。
晚餐。
乔纳森一边將嘴中的土豆泥咽下，一边看向克拉克，一脸正经的道：
“克拉克，可以和我说一下你旷课的原因吗？”
“……”克拉克迟疑了一下，这时，脑海中浮现出卢卡斯路上和自己说过的话，下意识的回答道：“是因为荷尔蒙。”
“？”
乔纳森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的玛莎，玛莎同样满头雾水。
不过很快，玛莎女士的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是因为拉娜么？”
身为母亲的玛莎女士非常敏锐。
儘管克拉克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谁，但通过这么多年的只言片语以及某些微妙的反应，她很早就察觉到了克拉克对拉娜与眾不同的感情。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对方只会將这份年轻人的悸动深深埋藏起来，几乎不可能袒露——克拉克一直是一个感情內敛，同时內心敏感的孩子。
想到这里，玛莎不由看了一眼卢卡斯。
卢卡斯耸了耸肩膀，示意这和他无关。
听到母亲一句话就道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克拉克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顿时通红一片。
“不用害羞孩子，妈妈佩服你的勇敢。”玛莎温和的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
“嚮往爱与被爱是每个人的天性，但妈妈要告诉你，爱情绝不能是因为荷尔蒙的作用。
它是一种责任，一种能够坦诚布公之后勇敢在一起的责任，克拉克，你觉得你们可以做到这样么？”
乔纳森罕见的没有说话，涉及到这种事情上面，他认为妻子比自己更加有发言权。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拉娜那个女孩才导致的旷课，他反而觉得事情没那么重要了。
作为隔壁的邻居，他了解那个女孩，是一个好姑娘，无论对谁，都是一脸笑意。
“我……”克拉克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玛莎。
尤其，他不確定拉娜在知道自己异於常人之处的后是否还能和平常一样对待自己。
卢卡斯没有听“两性电台”的想法。
吃过晚饭后，简单消化了一下食物，他便来到后院，开始健身大业。
千锤百炼赋予的特性使得他並没有因为长年累月锻炼就变成臃肿的大块头。
相反，肌肉更加紧实，流畅，属於穿衣有型，脱衣有肉那种。
无氧运动之后，卢卡斯又出去夜跑，夜夜如此。
也不知道时不时因为击杀菊花怪震慑到了维克那，將近一个多月，他都没有预见任何异常情况。
…
…
秋去冬来。
斯莫威尔小镇上的时间永远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转眼间，圣诞节到了。
大都会。
卢瑟別墅。
灯火通红但也掩盖不了里面的冷清。
从外面回来的莱昂內尔脱下西装，从怀里掏出一块手錶，递给身旁的莱克斯：
“圣诞快乐，莱克斯。收下它，这是你所希望的。
但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免费的。这块表很昂贵，但它真正昂贵的地方不在於价格，而在於它代表的时间。
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个孩子了。你要学会像管理资產一样管理你的每一分钟。如果你浪费了时间，你就是在浪费卢瑟家族的財富，懂了吗？”
“我明白了父亲。时间就是金钱，而卢瑟家族的財富不容浪费。”
“圣诞过后，我会安排你进入一所封闭式精英寄宿学院。奥利弗·奎恩同样也在那里就读。”
莱昂內尔语气淡漠，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对你而言，那是磨礪心性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