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给软蛋生孩子
  伊莎贝拉长长地嘆息一声,满身大汗地从迈尔斯身上下来,拉上真丝被子盖在腹部。
  迈尔斯满意地坐了起来,拿起一根烟放在伊莎贝拉嘴里,並用打火机亲自为她点燃。
  伊莎贝拉舒服地享受著迈尔斯的伺候。
  她吸了一口,又用修长的手指夹起烟,塞进迈尔斯的嘴里。
  两人分吸一根烟,安静地享受余韵。
  不一会,迈尔斯开口了:
  “为什么要把事情扩大?”
  伊莎贝拉嘴角扬起:
  “麦克那个傢伙,都把帐本送到我手上了,我不动手岂不是显得很没用。”
  迈尔斯不爽地道:
  “那个帐本会引出很多麻烦。”
  伊莎贝拉起床,毫不在意地当著迈尔斯的面穿衣服:
  “嘿,迈尔斯,我搞定了麦克,完成了你的要求,就这样。其他的事情......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我想做的事情!”
  迈尔斯眯了眯眼睛,压下怒火:
  “你已经是iab的二把手,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当內务总长。”
  “內务总长!你才30岁!你还是个女人,nypd歷史上从没有女內务总长!”
  伊莎贝拉坐在沙发上,毫不退让地道:
  “那新的歷史就从我开始!”
  “你太狂妄了!”迈尔斯穿上衣服,冷冷地道。
  他先把床单扔进洗衣机,加入大量消毒液,按下清洗,然后把垃圾桶的杂物全部倒下马桶冲走。
  彻底收拾了残局,他才放鬆下来。
  伊莎贝拉翘起修长的二郎腿,又点燃一根香菸,懒洋洋地道:
  “得了吧,迈尔斯,我不会拿孩子威胁你的。”
  迈尔斯冷哼一声。
  他当然不相信这个睡遍nypd高层的碧池——確实是个尤物,但也確实是个贪得无厌的碧池。
  不然,一个女人怎么可能30岁出头就爬上了iab执行总长的高位?
  鬼知道她背后还有几个男人!
  迈尔斯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很不舒服。
  伊莎贝拉笑眯眯地道:
  “你为什么要搞麦克?”
  迈尔斯冷哼一声:
  “与你无关的事你不要问。”
  伊莎贝拉毫不气馁:
  “是哪个大人物的命令?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吧。”
  迈尔斯一阵烦躁:
  “你又想爬上谁的床?”
  “呵。”伊莎贝拉嘴角露出不屑的嗤笑。
  软弱的男人。
  在外人看来,nypd总警监迈尔斯硬得如同粗糲岩石,实际上却是一个会被情人引起情绪波动的软蛋!
  她才不会给软蛋生孩子!
  “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那个帐本可是个大功劳。”伊莎贝拉在菸灰缸按熄菸头,起身啪地一巴掌拍在迈尔斯的屁股上。
  迈尔斯怒气冲冲地道:
  “该死!我说过,不要拍我的屁股!”
  伊莎贝拉的动作让迈尔斯感觉自己才是被玩的那个。
  他想起刚才的战况,再次確认了这一点。
  “fxxk!碧池!”
  “哈哈哈。”伊莎贝拉肆无忌惮地笑,踩著高跟鞋啪啪啪地离开了。
  ......
  “谁骗你抽菸喝酒的?”李察淡定地问道。
  “我没喝酒!”黛比盘坐在沙发上,浑身包裹著毯子,痛苦地揉著头:
  “马库斯。”
  “马库斯是谁?”
  “你真是个土老冒!”
  “你差点被人轮了知道吗?”
  李察最看不起下药的男人,有本事你就直接追求黛比。
  哪怕用巴掌呢?
  你要是能打服黛比,李察都敬马库斯是个爷们。
  给我的玩具下药?李察眯了眯眼睛。
  凯萨琳冷著脸道:
  “怎么跟吾......李察说话的!”
  黛比嘴角抽搐。
  她抬头看了一眼。
  李察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凯萨琳像女僕一样站在一旁,规规矩矩,双手並在身前。
  你们是在玩cos吗?!
  黛比嘟囔了一句:
  “真是见鬼的世界!”
  凯萨琳命令道:
  “去洗车!把尿清洗乾净!”
  “妈妈!”黛比尖叫著跳了起来。
  “你不要当著外人说这个!”
  “你能做,我为什么不能说!”
  “啊啊啊~”黛比仰面躺倒,用毯子捂住脑袋。
  我放弃了。
  毁灭吧。
  ......
  周末上午10点,圣卡莱尔教堂有一场弥撒。
  李察早早来到教堂,坐在正殿最后一排参观。
  大约由於下雨的原因,今天的人並不太多。
  只来了寥寥20多名教徒,安静地等待弥撒开始。
  看样子基本都是附近的居民,四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人。
  时间到了。
  神父卡尔文穿著白色祭披走上祭台: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们。”
  圣卡莱尔只是个陈旧的小教堂,没有唱诗班、管风琴,也没有复杂仪仗。
  卡尔文看到李察,微笑著点了点头,继续做弥撒。
  教徒们齐声道:
  “阿们。”
  “愿主与你们同在。”
  “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
  懺悔礼、集祷经,然后是就是讲道。
  按照卡尔文的习惯,整个將持续30-40分钟。
  在这个过程中,整个教堂的人员都会集中在正殿。
  下雨天也没有游客会来,正好进【大墓地】看看。
  李察悄无声息地从后排离开。
  今天是个好机会,就算留下什么痕跡,也会被大雨冲刷乾净。
  跟大多数老式建筑一样,灯光都很灰暗,又或者是为了保持宗教场所的神秘,很多地方刻意使用了低亮度的灯光。
  李察进入院子,仔细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摄像头。
  他从网络上仔细搜索过圣卡莱尔教堂的信息。
  早些年,这里曾经是一个印第安人寄宿学校,半官方半教会性质的机构,第一任校长叫普拉特。
  后来爆发出来的黑幕非常多,比如强制剃髮、禁止印第安人说母语、强行改英文名,数百名儿童被结核、流感、营养不良、虐待致死。
  当时在周围建了大片的墓地,很多儿童埋葬在墓地里。
  再后来,西进运动结束,这里逐渐被废弃,慢慢地又改成了教堂。
  天色越来越阴沉,突然暴雨倾盆,整个天地之间都变成了黑色。
  教堂的灯光昏暗,撑不起一丝光明。
  脚下瀰漫著浓郁的死气,整个教堂宛若地狱。
  李察撑著伞走到矮小钟楼铁门边,伸出一根手指,魔力之手的触鬚探入门锁中。
  咔嚓。
  门锁开了。
  李察进入房间,把铁门轻轻带上。
  他打开手电筒。
  地面上全是灰尘,至少已经三四年没人进来过。
  空气有一些霉味,不严重,但是呼吸起来並不舒服。
  李察戴上橡胶手套、口罩和护目镜,以免沾染霉菌。
  他打开楼梯下方的小隔间,搬开杂物,露出腐烂的木地板。
  李察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铁钎,狠狠插入地板,猛地撬开。
  砰!
  灰尘瀰漫。
  地板掀了起来,下方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