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是谁把我名字放到论文里的?
  第三日。
  陈辉给薛霖发过来一篇文章。
  薛霖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这是我的那篇文章吗?
  怎么看著......不太对头啊!
  “小霖啊,你看看这篇文章,认可不,认可的话,做个批註,我这边改改,给我那个学生掛个共一,就直接连带著你的那篇一起发了,到时候,你就是有三篇国內顶刊了。”
  陈辉的话音落下,薛霖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要开团啊?
  金陵大学这么想要一个新的理论体系,来確定自己的地位吗?
  甚至不惜得罪清大?
  薛霖倒是不想跟他疯。
  但,也没辙,毕竟,他的理论体系,清大已经是很明確的抨击了。
  现在好像有点上了贼船了。
  三篇国內顶刊?
  似乎听起来也不错?
  至於说得不得罪清大,也不是他能考虑的问题的,清大率先炮轰他的,他也只是回击而已。
  至於说,他本来没有这意思,但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总不能说,別人一拳打过来,一味的往后躲。
  一拳打过来,不要向后躲。
  往前躲压进去,直截进击!
  薛霖认真的看了一遍之后,做了大量的批註。
  毕竟,这人一看就是延毕的老博士了,论文写的不太行啊。
  全是情绪,但,至少得加点乾货,加点干东西进去。
  总不能直接指著別人大佬的鼻子开骂吧?
  “大概一天时间就能改完吧。”
  薛霖开口,笑了笑。
  紧接著,也没有过多的想法,发给了陈辉。
  陈辉看了之后,有些惊异。
  “这小子行啊!这论文如果改完之后,一下子变得严谨了。”
  “对,就这么改,我们又不是发泄情绪嘛,总归是还要正面驳斥他。”
  陈辉是看好极简主义的,至於说极简主义的缺陷,或者说,清大那些大学者所说的破绽和漏洞,他看不出来吗?
  他完全看得出来,並且看的更多!
  但,那又如何!
  不一样的审美,未必不会掀起一场大热。
  这一点,跟学术无关。
  若是能够做出来一些极简主义的成果来,他们金陵大学,这一段时间的学科建设,也就稳了!
  他打算將极简主义,作为金陵大学接下来一段时间发展的重镇!
  缺陷,难题?
  一一的克服就行了!
  总而言之,学科的发展更加的重要!
  他甚至看到了一些希望。
  金陵大学的建筑学,是否能够超越清大?
  达到世界顶尖的水准?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去联络那么多的知名学者,就是想要干翻清大!
  至於说现实怎么样,他不去考虑,只要是有一丝可能,那他就投钱出力,申请项目!
  只要能够发展建筑学,哪怕是动用他的所有资源和人脉,都可以。
  他是个疯子。
  但,確实是想要搞好建筑学。
  .....
  第五日。
  三篇期刊直接发布,一时间,华国建筑圈震动。
  有些老一辈的学者也是推了推眼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这几篇论文。
  这,极简主义,是什么东西?
  有些人还没有看过极简主义的论文的,现在也不得不开始研究了。
  两大华国顶尖的建筑学期刊上面,三篇论文。
  而且,再加上清大的学报,这就是四篇了。
  都是在诉说一件事。
  那就是极简主义。
  建筑学的极简主义!
  建筑学的一种风气,难道就要这样的刮起来了?
  眾人都是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很认真的看著这几篇论文。
  华国的建筑学顶刊,相当於世界一流。
  虽然达不到世界顶尖水准,但也是相当有影响力的。
  至少,在整个华国,相当於標杆一般的存在。
  在学术上的影响力,更是绝无仅有。
  此前,如果说国际上的那篇论文,很难引起什么太大轰动的话,毕竟,极简主义一篇论文,只能说是有一些苗头而已。
  大多数人都持著观望的状態。
  那么,现在就已经不是观望了。
  极简主义,这是个题材啊!
  他们可不管什么是不是学术前沿,既然在这么多的论文期刊上面能发表,那就是学术前沿!
  这极简主义好啊!
  极简主义得研究啊!
  毕竟,这种新东西,是最好发论文的!
  有太多延毕的老博士蠢蠢欲动了。
  “这......陈辉真是下了血本了,是要和清大真正对上吗?金陵大学要继续探索极简主义?他在赌?”
  金陵大学的某院士看到之后,神色惊讶。
  金陵大学的学报,是国內顶尖的建筑学期刊,版面是很重要的,每一篇论文,都会被人详读解析。
  如今,两篇关於极简主义的论文,这种態度,岂不是真的要跟清大槓上了。
  “不过,也行,金陵大学出了这么一位有魄力的院长,也不知道能不能带领金陵大学重新走向辉煌。”
  当然,他们这些院士自然是不在乎这个。
  他们早就超脱了。
  每一位院士下场,可能都会引起巨大的波澜,他们即便是闹的再凶,那也属於陈辉跟清大那位教授的事情。
  至於说院士下场,那就真的是学科对立了。
  两大院校不死不休。
  他也没有多想什么,看了一阵之后,也是微微的点头。
  “这不就是一种建筑风格嘛,真不知道清大在打压什么,难道只有你们清大推出来的建筑风格才最好?未免也太霸道了。”
  老院士冷笑了一声之后,放下了手中的论文。
  与此同时。
  清大的陈金直接將手中的论文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
  “好啊,陈辉,这笔帐我记住了。”
  “这篇论文,就差指名道姓说我无知顽固了。”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但他依旧觉得自己没什么错。
  毕竟,这种极简主义,当真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不就是扔东西吗?
  这东西不都看个人选择的?你想多一点,就多给你造,你想少一点,就少设计,这东西跟审美有什么关係?
  “还有这个薛霖,看来是要重点关注一下了。”
  “万一真的成了气候,可能还真叫他给这种风格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