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討厌我我也爱你,爱的要死!
  “桉桉萱萱生日过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好。”
  “你和秦今安,要好好的!”
  “……”
  “冷静期结束我联繫你,你要按时到场,不可以出尔反尔!”
  沉默许久,闻劲直视倾欢,像是要看进她心里去。
  直过了很久很久才开口,“…………好!”
  显然没想到闻劲答应的这么爽快,倾欢心里又浮起了那丝古怪的感觉。
  “闻劲,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
  闻劲点头,好半天,抬眼看著倾欢的眼睛道:“倾欢,你爱过我吗?”
  问题来的猝不及防,倾欢愣住。
  闻劲向前一步,“你当初问我的时候,我没回答你,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我不知道,爱应该是什么样的。”
  “那你呢?”闻劲看著倾欢的眼睛,“你爱过我吗?”
  一时间不知道闻劲的问题更震撼。
  还是,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是爱更让人匪夷所思。
  倾欢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黎诺。
  她气急了,说离婚就果断要离婚,连离婚后要怎么搬出魔都的別墅,以后做点什么都想好了。
  霍斯凛出现,该解释的解释清楚,该哄的哄好了,她改主意改的顺理成章。
  夫妻俩主打一个有脾气当场发。
  倾欢学到了,“爱过。如果不爱你,我当初就不会做那么多发疯的事了。闻劲,疯是因为长久的爱得不到回应,积怨太久,爱就变成了恨。”
  “爱越深,恨也就越深……可时间久了,连恨这样的情绪都成了累赘。最后,就变成了空心的人。”
  心都空了,还谈什么爱恨?
  闻劲听懂了,“所以,你现在不爱我,也不恨我?”
  所以,你才希望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和秦今安好好儿的?
  前者还你清静。
  后者,放你自由。
  倾欢点头,“对。”
  心口发麻,闻劲看著倾欢,有种生病打针,那一针扎错地方戳进了他心口的感觉。
  沉默良久,闻劲点头,“我知道了!”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男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像是泄了口气,肩膀微微耷著。
  月光的照耀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倾欢心里闷闷的,却又说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可话说开了不是吗?
  他答应她不再见面,还会和秦今安好好相处。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这样很好。
  很快安抚好自己,倾欢坐进车里,冲驾驶座上的闻十九道:“回湖山公馆。”
  繽纷的城市灯光在极速前行的车窗上倒映出旖旎的光斑。
  夜色如水。
  保姆车停在车库,黎诺被霍斯凛抱下车的时候,双目失神脸颊緋红,儼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电梯叮咚,黎诺猛地回过神来,想要挣脱开,被霍斯凛抓起西装外套罩住头,紧紧扣在了怀里。
  “嘶!”
  颈侧剧痛,显然下了死口。
  霍斯凛却一点儿都不生气,眼底兴奋满溢,“累了?刚刚在车里,你咬的可比这狠多了……”
  “霍斯凛!!!”
  女人声音又娇又羞,媚到了极致。
  霍斯凛屏住呼吸,等了一个世纪才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甫一出门,霍斯凛就掐著黎诺的腰把人按在了入户门里。
  別墅豪奢,空气里全都是没住过人的清冷香气。
  霍斯凛连呼吸都是热的。
  掌心从胸口一路向下,旗袍缎面丝滑,服帖到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轻轻一托就举起了她,霍斯凛抱著人进了客厅,环顾一圈,径直走向主臥。
  臥室门一关。
  嘶啦!
  “霍斯凛!!!”黎诺哭出声,“我討厌你!!!”
  这是欢姐亲手做的,她甫一看到就很喜欢,连回到家都等不及,在更衣室换上身的。
  墨色印连理枝的缎面旗袍,胸腰臀无处不贴合。
  黎诺甚至想好了,下次陪霍斯凛出席魔都宴会,她还要穿这套。
  没想到,没有下次了!
  “你討厌我我也爱你,爱的要死!”霍斯凛喘著粗气道:“中午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想撕了!”
  开叉开到大腿,本就够露的了。
  被霍斯凛这么一撕,变成了两条悬掛著的布。
  不开灯黎诺都能想出此刻的她是什么样儿。
  黎诺快哭了。
  她是因为霍斯凛的重欲才躲到帝都来的。
  小產的缘故,医生交代不能马虎,同样也要坐月子,她门都没出,在家休养了一个月。
  霍斯凛因此一个月没碰她。
  又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做双月子更好,连哄带劝的让她在家里养了42天。
  新婚开始每晚都要做,有时候一晚好几次,停下来的时候窗外的天都快亮了。
  黎诺不敢想,憋了42天才重新开荤的霍斯凛得疯成什么样。
  她不会死在他床上吧?
  私人医生前脚做完检查,恭喜她身体休养的很好。
  后脚她就买了机票来帝都。
  能躲一天是一天。
  没想到,霍斯凛也跟著来了。
  雅间门外看到他的时候,黎诺就开始怕天黑。
  没想到,终还是没躲过。
  只能装可怜,“老公,我……我有点不舒服!”
  动作停顿了一下,黑暗中,霍斯凛笑了,“宝宝,刚刚车里你爽的时候,可没说不舒服!”
  身体一紧。
  霍斯凛立刻感觉到了。
  吻得更凶。
  新房子,连灯的开关在哪儿都不知道。
  霍斯凛摸了几下没摸到,耐心彻底消失,抱著黎诺推门进了浴室。
  洁白的大理石洗漱台前,是宽敞明亮的镜面。
  只一眼,霍斯凛就红了眼,“宝宝,你看!”
  黎诺下意识回头,目光一怔,红温从滴血的耳垂一路蔓延到脸颊,顺著修长的脖颈漫到了旗袍下。
  吧嗒!
  血液如奔腾的江水,霍斯凛因为那五个亿而对倾欢生出的怨懟,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我错了……”找寻黎诺的唇,霍斯凛哑声喘息道:“下次见面,我好好拜託她,让她给宝宝设计一千一万款旗袍……”
  黎诺意乱情迷。
  霍斯凛咬住她的耳朵,“只穿给我看,好不好?”
  杏眸瞪圆,黎诺全身都在抗拒。
  可她的拳打脚踢於霍斯凛而言,挠痒痒都不如。
  黑色的衬衫西裤。
  黑色的旗袍。
  凌乱堆叠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漱檯面上。
  墨与雪的极致交融。
  起初还能克制的咬著唇,可私下里的霍斯凛是全天下最恶劣的混球。
  最知道怎么欺负她。
  十指穿插进他的黑髮,黎诺呜呜咽咽的哭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