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远坂凛的惊骇:这是什么从者?魔力值爆表了!
  “你刚才说,谁来晚了?”
  caster的法杖断口还冒著紫光。
  她往后退了一步,靴底踩进黑泥,黑泥却没敢往上爬。
  阿尔托莉雅站在战无双身后,剑还举著,动作停在半空。
  “士郎召唤了你?”
  战无双没回头。
  “他委託我救你。”
  阿尔托莉雅的剑尖压低半寸。
  “你不是圣杯体系里的英灵。”
  “对。”
  “那你为什么能以saber职阶降临?”
  “因为规则同意了。”
  caster听见这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笑。
  “规则同意?”
  她抬起断掉的法杖,阵纹从地下亮到山门。
  “你以为圣杯战爭是什么?外来的东西,也敢站在这里改规则?”
  战无双抬起一根手指。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caster的手背上,令咒裂口还在渗血。
  她盯著那根手指,后背一点点绷直。
  这不是侮辱。
  这是审判前的计数。
  “第一,停下大圣杯。”
  “第二,我帮你停下。”
  caster咬住牙。
  “你凭什么?”
  战无双扫了一眼地下。
  黑泥的流向很乱。
  柳洞寺的灵脉被硬扯开,圣杯污染物正在借阵外溢。若直接砸碎,冬木半个城区会被拖进污染区。最省事的打法,是把caster和阵一起抹掉。
  但卫宫士郎的委託里有一句。
  救这座城市。
  杀戮不是不能用。
  只是今晚没必要。
  战无双放下手。
  “凭你现在还活著。”
  caster的手抖了一下。
  她討厌这种话。
  更討厌自己竟然没敢立刻反击。
  山门外,卫宫士郎赶到半坡,膝盖撞在石阶上,疼得他差点跪下。
  “saber!”
  阿尔托莉雅回身半步。
  “士郎,別过来!”
  战无双抬手往后按了一下。
  卫宫士郎手背上的令咒亮起,一层浅白护盾贴住他的身体,把黑泥风压挡在外面。
  卫宫士郎怔在原地。
  “前辈?”
  群聊里瞬间刷屏。
  “我才是主角”:“好傢伙,令咒牌防爆衣,士郎终於不用拿肉身接剧情了。”
  “开拓者-星”:“护盾结构在自动適配污染源。”
  “叶天帝”:“他没攻击,先保人。这个思路很稳。”
  “法海”:“先护善缘,再镇恶因。”
  阿尔托莉雅看见卫宫士郎没再被魔力吹退,手中的剑缓缓放下。
  她原本准备硬冲阵眼。
  那是骑士能做的事。
  也是最危险的事。
  现在,有人先把御主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这一下,比任何宣言都更有分量。
  caster突然抬手。
  “別装了!”
  地下阵纹猛地扩开,十几条黑泥锁链从石阶缝隙里抽出,直扑卫宫士郎。
  战无双连脚都没挪。
  “第三条规则。”
  他屈指一弹。
  “人质战术,禁用。”
  咔。
  所有锁链停在半空。
  黑泥表面浮出一层白色裂纹,隨后整段剥落,砸在地上成了灰。
  caster的法杖彻底炸开。
  她的手腕被反震推开,袖口裂出三道口子。
  “这不可能!”
  战无双看著她。
  “別急。”
  “更不可能的还在后面。”
  同一刻,远坂宅地下室。
  远坂凛按住桌面,魔力计的指针疯狂转动。
  “archer!”
  红衣英灵抬手挡在她身前。
  “別靠近仪器。”
  “我家的魔力计能测到灵脉峰值,连圣杯启动都能压住,怎么会这样?”
  指针转满一圈。
  第二圈。
  第三圈。
  啪!
  玻璃罩炸开,碎片弹到墙上,嵌进木板。
  远坂凛下意识后撤,鞋跟撞上地上的宝石箱。
  “开什么玩笑?”
  她弯腰捡起半块錶盘,錶盘上的刻度已经烧成黑线。
  “哪个职阶的从者能有这种反应?”
  archer盯著卫宫家的方向,又转向柳洞寺。
  “不是单点反应。”
  “什么意思?”
  “他降临后,冬木的规则被重新压了一遍。”
  远坂凛抬头。
  “压了一遍?”
  archer沉默了片刻。
  “七骑从者加起来,也不该让你的仪器爆掉。”
  远坂凛的手停在半空。
  宝石从指缝间滑落,砸在地上。
  “卫宫家……到底召唤出了什么怪物?”
  她脑內快速推演。
  立刻出门。
  去卫宫家。
  问清楚。
  这是最诱人的选项。
  但刚才的魔力峰值已经说明一件事:那不是她能质问的对象。贸然靠近,只会把远坂家也拖进风暴里。
  远坂凛咬了下舌尖,痛感让她把衝动压回去。
  “archer,准备出门。”
  archer偏过头。
  “你刚才还怕。”
  “怕归怕。”
  远坂凛抓起外套,抬脚踢开地上的碎玻璃。
  “但我不能让卫宫那个笨蛋被不明从者牵著走。”
  archer停了一下。
  “你確定是他被牵著走?”
  远坂凛动作一僵。
  “闭嘴。”
  教会內。
  言峰綺礼站在窗前,烛火被窗缝里的风压得摇晃。
  “王。”
  吉尔伽美什站在长椅旁,金色涟漪在背后张开,又被一层看不见的压力挤得扭曲。
  他抬手一挥,宝库入口强行闭合。
  “綺礼。”
  言峰綺礼转身。
  “你看见了?”
  “本王看不透他的来歷。”
  言峰綺礼的笑意更浓。
  “连王也看不透?”
  吉尔伽美什没有立刻发怒。
  这比发怒更让教会安静。
  他把酒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木面,发出一声脆响。
  “杂修。”
  “这场圣杯战爭,来了一个不在剧本上的东西。”
  言峰綺礼拿起银色短剑,指腹擦过剑脊。
  “那我们该怎么做?”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金髮被烛光切出明暗。
  “让狗去看一眼。”
  “lancer?”
  “他跑得快。”
  言峰綺礼点头。
  “如果他死了呢?”
  吉尔伽美什停在门口。
  “那就说明,这齣戏值得本王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