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瑧变得不在乎他了
  张经理也懵了。
  陈舟没忍住。
  “霍总,请看大屏幕。”
  林瑧一口水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
  今天送兰兰去学校的时候她看见霍砚在车里办公。
  刚好车上在放这首歌。
  屏幕上【两只老虎】的內容很清楚。
  霍砚铁青著脸,当著所有公司高层的面,从电脑里將那段莫名其妙的话刪除了。
  没人敢笑。
  林瑧脸垮了。
  张经理快哭了。
  真的不关他的事。
  从会议室出来林瑧开始打喷嚏。
  该死,一定是霍砚將她放在车里胡搞瞎闹地害她感冒了。
  找了个跑腿送感冒药来,这病得提前吃药就能截住不往严重了走。
  陈舟经过她办公室顺便敲了门。
  “林秘书,咖啡。”
  林瑧刚好要去茶水间给自己泡板蓝根驱寒,道是没推辞。
  “陈助理,霍总什么时候打算再招个秘书?”
  林瑧得到空忍不住问,陈舟疑惑:“是工作量大了么?”
  林瑧差点就没忍住脾气,那个王妍走后她何止工作量大。
  她简直连呼吸都要抽时间。
  林瑧怀疑霍砚是不是故意在整她。
  “我以为您喜欢。”
  陈舟的话是真心的,之前林瑧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公司。
  东旭集团本来就够卷了,她简直是拚命五郎。
  林秘书嫌工作量大还真是奇了。
  林瑧唇角抽了一下,谁特么喜欢受虐啊。
  她喜欢?
  怎么她被霍砚传上病了么?
  林瑧去了茶水间泡了两杯,一杯自己的感冒药,一杯咖啡。
  进了霍砚办公室,她放下咖啡就出去了。
  霍砚看著她没有半点留恋的背影,足足愣了半分钟。
  桌面上的咖啡似乎跟平常的不一样。
  他端起来尝了口。
  太甜,不过,味道似乎还不错。
  陈舟这几天难得见霍总有心情好的时候,他走过来报告。
  “霍总,秦医生来了。”
  霍砚点头:“让林秘书再送杯咖啡过来,跟我这杯一样。”
  秦慕带了一叠资料过来。
  霍砚仔细看著每一页上的数据:“这么说林瑧身体的確並没有问题。”
  秦慕点头:“所有的检查报告都在这里了。失忆这种事数据看不出来,要么是真的,要么——”
  秦慕顿了一下:“装的。”
  霍砚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林瑧的性格,她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招。
  陈舟替林瑧端了咖啡过来:“林秘书说她现在比较忙。”
  咖啡放在了秦慕面前,霍砚盯著陈舟,眼神带了点阴鬱:“她忙,你挺閒啊。”
  陈舟嚇得不敢说话。
  幸亏霍砚没再管他,眼神示意秦慕。
  “林秘书泡的咖啡,我觉得还不错。尝尝。”
  秦慕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霍砚。
  五年了,霍砚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过林瑧的只字片语。
  今天,竟然夸她咖啡泡得好?
  除了是霍砚的家庭医生,秦慕跟霍砚也是多年至交了。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中药味,秦慕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霍总不知道?”
  霍砚十指交握在身前,薄唇微抿,似在回味刚刚的咖啡。
  总觉得有那么点怪怪的。
  秦慕看著那黑乎乎的玩意儿,霍砚还有这爱好。
  呵——
  他可不敢没事乱喝药。
  “什么?”
  霍砚没听懂秦慕的话。
  秦慕拉开了座椅,起身准备告辞。
  临走,他觉得还是应该善意提醒得好。
  “霍总平时对太太还是好点吧,你这不是咖啡,是板蓝根。”
  这世上也只有霍砚几个好友敢不要命的调侃他。
  霍砚差点就吐了。
  眼神阴沉的死死盯著只余一个杯底的液体。
  板蓝根?
  林瑧跟靳航感情已经深到这样了?
  违抗他嫌不够,改下毒要他命了?
  林瑧在办公室忙到晕,將板蓝根送进嘴里呷一口,马上就吐了。
  咖啡?
  她板蓝根去哪了?
  被桌上的咖啡硬控了五秒,林瑧欲哭无泪。
  她把药给霍砚送去了?
  因为想阻断病毒,她加大了剂量,陈舟让她再泡一杯的时候,她又均了一杯出来又送过去了。
  林瑧还没来得及哭,王妍扭著腰肢,利落地指挥著重新布置完办公室就到林瑧这里耀武扬威了。
  “林秘书,没想到我又回来了吧。告诉你,我跟霍太太是同学,想赶我走,你还不够格。”
  林瑧因为感冒,头晕眼花。
  听到霍太太三个字来了精神。
  温栩现在在公司?
  太好了,虽然她跟温栩上次见面还是温栩和霍砚订婚,她以贺航女友身份去参加。
  她想找温栩问清楚,五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了。
  林瑧刚出办公室便看见迎面一个身材高挑,穿著高订套装的女人在各部门高管的陪同下过来了。
  “霍太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那些高管们各个点头哈腰,对温栩恭敬的不得了。
  “张经理,你们工作做得不错,回头我会让霍总好好嘉奖你们。”
  温栩经过林瑧身边,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张经理赶紧给林瑧使眼色。
  “林秘书,叫人哪。”
  温栩漂亮的脸上掛著理解的善意。
  “林秘书,听说你在公司一直以来都很敬业,干得不错。”
  温栩儼然一副主人的模样,林瑧想將她拦下来问个明白,旁边有人直接將她挤到一边。
  所有人都眾星拱月般捧著温栩,根本没有林瑧开口的机会。
  她看见温栩朝著霍砚办公室方向去了。
  林瑧以咖啡为藉口去霍砚办公室找温栩。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著的,留了一条缝。
  林瑧看了过去。
  温栩正坐在霍砚腿上,那个角度,他们好像在接吻。
  林瑧的心莫名颤了一下,来干什么都忘了。
  一颗心在胸腔下揪得狠了,人也落荒而逃。
  霍砚坐在真皮座椅里,眉眼静淡地看著眼前打扮得落落大方又贵气的女人,蹙眉。
  “你怎么来了?”
  “很久没来公司,看看你。王妍是我同学,对公司又忠心,我想找你说个情,让她重新回来。”
  霍砚声音依然很淡。
  “公司是阿琛的,你是老板娘,你说了算。”
  温栩心里暖暖的,走到霍砚面前,声音温柔。
  “我知道王妍得罪了姐姐,兰兰当鑫鑫血包的事姐姐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我出面怕姐姐会有想法。”
  温栩见霍砚並没有半点替林瑧说话的意思,放了心。
  她伸出涂著粉色丹寇的纤长手指,沿著霍砚的肩膀从左到右,俯身几乎贴上了他的耳际。
  “姐姐除了耍手段勾引你之外,她十六岁的时候还勾引过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