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装晕怕他打死靳航
  浴室里,霍砚整整待了一个半小时。
  出来的时候满身水汽,上身光著,下身隨意围了浴巾,头髮湿漉漉的还掛著水珠。
  光裸著的上身雾气腾腾,胸肌腹腰结实紧致,两条人鱼线笔直插入身下,整个人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床上的林瑧还在昏睡,他走过去,以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霍砚一边擦乾身上的水渍,一边盯著床上的女人。
  她是睡得安稳,就苦了他了。
  薄薄的被单下,林瑧不知道梦到什么,小小地翻了个身。
  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在她周身拋下几楼银光,朦朦朧朧的,照得皮肤都薄透得像是下凡的精灵。
  霍砚身体微滯,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
  才冲完澡从浴室出来,她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的身体又开始疯狂起了反应。
  这个女人简直天生就是来折磨人的。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林瑧一动不动,半点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霍砚眸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拿过床头柜的水仰脖喝下,手臂根根分明的静脉血管像是隨时能从皮肤里衝出来,体內的慾火暂时缓解。
  掀开被子,霍砚犹豫了几秒,找出自己的白色t恤艰难给林瑧换上。
  霍砚只觉得一股暖流从鼻腔衝出,伸出右手抹了一把,掌上已留下暗红。
  “妖精——”
  他暗自骂了句,无奈起身重新进了浴室。
  再出来,霍砚直接关了灯。
  无视清冷月光照拂下的女人,一把將她搂进怀里。
  他腾出未受伤的右手,轻轻抚著她娇柔软得不行的身体,掌心像团火,抚过的地方热热的。
  林瑧极不为不舒服,直至听到头顶那个恶劣到极致的声音,以及耳后被狠狠咬了一口。
  唔——
  林瑧发出吃痛的闷哼,抬眸,男人借著月光死死盯著她绝美带著晕红的俏脸,黑夜中他的眸子显得越发的深邃和侵略感满满。
  “不装了,嗯?”
  林瑧此时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而她也正这样做了。
  霍砚却容不得她当驼鸟,將快闷死的女人强行拖了出来,再看她时,气笑了。
  “装晕倒,怕我打死靳航,嗯?”
  他说得极为讽刺,手底下用力惹来林瑧惊喘连连。
  避开了她的伤,男人对她其它地方的探索欲却是一点也没减少。
  林瑧想挣脱,发现他的手绑了绷带,像是受伤了。
  也就发愣的空档,霍砚直接將人压在了床上。
  “霍砚,你都残了还能行凶。”
  倒在雨里的时候她没敢看霍砚和靳航。
  没想到靳航这么厉害,竟然能让霍砚关节脱臼,是她多虑了。
  “哼——”
  霍砚鼻底传来冷哼。
  他扼住她的手腕將它们高举过她的头顶。
  林瑧抬腿的当儿,目光落在他受伤的手臂,心头突然软了一下,霍砚占了先机,將她禁錮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的林瑧满脸通红的啐道。
  “卑鄙。”
  小人。
  两个字她没敢骂出口。
  霍砚眼神定格在她的脸上,一股邪火在体內翻滚。
  “我残了还不是拜你所赐,霍太太不只是失忆,还健忘。”
  林瑧细长的眉下,美眸闪过讶异。
  她还以为失手了,没想到真的下了他的腕子。
  她陀红著脸,有些心虚:“是你活该。”
  谁叫他当时威胁她和女儿来的。
  还让她带著女儿滚。
  没废了他这个人都算她仁慈了。
  “下次——”
  林瑧才开口,红唇就被霍砚堵住。
  他身上散发著刚刚沐浴完的香波的味道,霍砚在她耳边磨牙。
  “你还想有下次,很在乎靳航,不怕我把他剁碎了餵狗么?”
  林瑧倒抽了口凉气,关於霍砚,她听说的可不只是他有多么的疼爱温栩。
  还有他那些不为人知的秘辛。
  而这些都是倪菲儿告诉她的。
  听说,倪菲儿那个小叔也不是个吃素的,跟霍砚在东亚和西欧並称什么亚洲第一死神。
  所以,这是个什么样的封號?
  死神。
  “霍砚,杀人犯法,你不敢。”
  她不信他真能干违法的事。
  霍砚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一股妥妥的威胁自头顶响起。
  “试试。”
  林瑧恍惚间发现他拉著她的手一路往下,滚烫的触感嚇得她立刻把手抽了回来,脸红得能滴血。
  “你,你都废了。”
  这男人……
  真该死。
  “骨头已经接好了。”
  霍砚不耐烦地乾脆扯掉了被子。
  “我是手断了,不是那里。”
  他说得很不要脸,声音极为低沉好听地诱惑著。
  “还是说,你真的不要。”
  窗外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裸露的上身,线条紧实,肌肉卉张。
  林瑧看了难堪的別过脸,却被他强行掰了过来。
  “这五年哪一次不是你缠著我要,现在装什么纯情?”
  他將她强行拖进怀里,借著月光像是要把她那点皮肉看清楚。
  霍砚脸上浮现恶劣又冷酷的笑。
  唇角勾著林瑧看不懂,却绝对不是好事的弧度。
  “霍砚,你够了。”
  印象里他就没有一次正儿八经跟她说话的样子。
  “去洗澡。”
  他单手將她拎起来扔进浴室。
  林瑧俯在洗漱台上,乌黑的长髮遮住了大半个美背。
  霍砚將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镜子里的两人眼神中都浮起一层迷离之色。
  尤其是林瑧,水雾盈盈的,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霍砚掰过她的脸逼她不得不看著他。
  之前她的逆来顺受霍砚无感。
  林瑧似乎也可有可无。
  这段时间,她换了策略,就好像激起了他男人独有的征服者。
  他对她的確有了点兴趣。
  又想知道。
  她这一切是不是因为某个男人才会转了性。
  想到靳航,霍砚莫名不爽。
  整个京市还没有敢明目张胆跟他抢女人。
  “林瑧,你是我的。敢跟靳航走近半分,我会让他走不出京市。”